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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给现实主义再加一个标签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消极现实主义基本都是浪漫主义的一体两面,可以归为反动主义,而积极现实主义则是管控主义的一体两面。
进入了路埃尔俱乐部以后,洛夫卡拉夫特颇是找寻到了一些同路人,往日大家在一起抨击现实,倒也说的痛快,路埃尔俱乐部还时常与兄弟单位的消极现实主义举行联动,聚在一起说的内容,大体就是悉伯这样下去药丸。
可是悉伯并没有药丸,相反还一年胜过一年,至于每隔十余年就爆发的经济灾难,都过了这么多轮,悉伯人倒也习惯了。
很快,一个浪漫主义杂志又刊登了洛夫卡拉夫特的第二篇文章,这篇文章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让洛夫卡拉夫特得到不少稿费。
这篇文章叫做我的童年,讲述的是洛夫卡拉夫特的童年经历,侧重点是他怎么走上浪漫主义道路的,并且其中带有吉利拉西行省的异域风情,也是引人注目的一点。
我的童年以“我出生在一个死气沉沉的阴天”作为开头,这其实是艺术化描写,洛夫卡拉夫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生在阴天,只不过为了和整体文章风格嵌套,就姑且这么写了,反正也没人会无聊的去查。
不过我的童年中,虽然有些地方加了艺术化处理,但是大体内容还是真的,洛夫卡拉夫特所经历的。
在洛夫卡拉夫特童年的时候,家里条件还不像现在这么糟糕,对面山里仍然是德雷克家族的林场,而洛夫卡拉夫特小时候最大的快乐,就是与朋友主要是卢博福,在仆人的陪伴下,一同去林场游玩。
因此那片林场是洛夫卡拉夫特童年美好记忆的具象化,一直到如今,每当洛夫卡拉夫特结束一天的应酬,洗完澡后疲惫的躺在床上时,总会回想起林间的香气,还有悠长不断的鸟鸣。
而在当地农奴的称呼中,洛夫卡拉夫特是“好心肠”的,因为洛夫卡拉夫特游玩的时候,偶尔会看到摸进林场试图找吃的农奴。
根据法律,林场是德雷克家族的私有财产,而农奴没有经过允许,不可以在林场中打柴,不可以狩猎,如果这样被抓住的话,就算洛夫卡拉夫特直接将农奴打死,“农奴权利保护委员会”一句话都不会说。
可是洛夫卡拉夫特是“好心肠的”,他知道农奴只有实在饿得受不了,或者冻的受不了的时候,才会闯林场、闯河流,去“盗窃”贵族的私有财产,因此洛夫卡拉夫特都无视农奴对贵族权益的侵犯,这让洛夫卡拉夫特挨了好几次打骂。
要知道如今能压榨农奴的机会不多了,而农奴闯林场,无疑是很好的合法压榨机会,按照洛夫卡拉夫特父亲咆哮的说法,洛夫卡拉夫特每无视一次农奴,就是丢家里的财去施舍穷鬼,那是千不该万不该。
而这片承载了洛夫卡拉夫特童年记忆的林场,在洛夫卡拉夫特上中学的时候,伴随着轰鸣的机器声,再也消失不见了。
中学时代,家里为了维持贵族的体面而越发贫困,成天能做的只有拆东墙补西墙,结果就是林场最终被典押了出去。
当时洛夫卡拉夫特还在上学,等得知林场被典押出去而不得不急匆匆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寂静的林场中充斥着机器声,往常夏日避暑时遮蔽天幕的林荫,随着古树一座座倒下而再也不见,只留下一座座光秃秃的树木。
另一侧,是林场中生活着魔兽,他们的尸体堆积如山,被叠在一侧的空地上,再也听不到蛙鸣鸟啼,洛夫卡拉夫特的童年再也没有了凭依,彻底成为心中仅存的记忆。
“望着幽静的树林被嘈杂的工厂取代,闲庭信步的梅花鹿被汗流浃背的工人取代,那一刻,我的童年真正结束了,化作了天际的清风。”
我的童年带给了洛夫卡拉夫特更大的名声,成为路埃尔俱乐部一度谈论的话题,不少绅士拿着我的童年痛心疾首的说道:“罪恶的工厂制度让绿水青山不复存在,而我们要知道,工厂是随时可以建起来并且越建越多的,而绿水青山被毁了,就再也没有了。”
随后洛夫卡拉夫特也找准了自己的定为,再接再厉写出了不少浪漫主义文章,大体都是怀念自己童年的美好风景,比如林间小路,比如池塘,然后与如今被工厂、房屋覆盖的现实做对比,凭借文章中吉利拉西行省的特色,也算是在巴蒂罗斯有了一席之地。
如果事情就这样下去,或许洛夫卡拉夫特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文学家,可是随着他遇上一个自称来自法尔达的暴发富,因而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
第七百三十六章:天启战争十二法尔达的暴发户
这个找上门来的法尔达暴发户自称索伦,如果洛夫卡拉夫特熟知法尔达文化的话,就会意识到法尔达文化中不曾有过叫索伦的人名,甚至只有悉蒂法人蛮族中,才会有叫索伦的风俗。
然而洛夫卡拉夫特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事实上虽然他对“索伦”这种读音感到陌生,但是既然是外国人,那就可以理解了嘛,更何况还是两个音节的词汇,恐怕不只是外国人,还是殖民地的外国人。
而这位索伦来找洛夫卡拉夫特的目的,自言是看了我的童年以后大感触动,决心投身浪漫主义的事业中,因此出钱想要让洛夫卡拉夫特写一篇诗歌给自己带回去,而条件还不简单,得是与贫民区有关的诗歌。
这贫民区,向来只有少数自由主义的人才会去,与自己浪漫主义的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位索伦不但原因提供优渥的奥抽,还愿意提供去贫民区的许多必备魔法,比如嗅觉遮蔽卷轴等,所以洛夫卡拉夫特觉得去一次也无所谓。
反正这位索伦是将诗歌带回法尔达,所以自己不需要十分认真的对待,像其他诗歌一样反复修改,只需要一气呵成然后一遍校正就可以了,所以还算是挺轻松的活,尤其有着如此丰富的酬劳,是个划算的工作。
于是收了定金稍作准备以后,洛夫卡拉夫特便前往贫民区采风,以写出索伦要求的浪漫主义诗歌。
说来惭愧,洛夫卡拉夫特来到巴蒂罗斯时间也不短了,却一次也没有去贫民区,而又不需太过惭愧,因为大部分可以参加俱乐部的绅士们也不需要去贫民区,所以这还是洛夫卡拉夫特首次踏入贫民区中。
贫民区生活的主要是极端赤贫的穷人,以及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巴蒂罗斯继承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从不去关心贫民区的死活,将这片土地丢给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去管控,而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勾结工厂主,成为带工人做工的牙人。
其实在几百年前婆利古刚刚开始工业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