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太子劝妹,高阳公主私会辩机(2/2)
他那个人就是那么倔强,说什么他也不听,有什么办法呢!
你不知道那独角兽有多么凶狠!像犀牛,像野猪,也像狮子,威武雄壮,就是老虎见了也害怕呀。
即使是苏瑰,恐怕也斗不过独角兽!”苏婉说到这里,想起那天李承乾和独角兽搏斗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太子不仅仅是功夫好,而且,他非常勇敢和智慧,你想一想,在沙漠之中,他是怎样带着你躲过龙卷风的袭击的,又是怎样搏杀群狼的。
他用弩箭破了西域圣火令,更加令人感到惊心动魄的是,他在雅鲁藏布江为了救你,还击杀了一头恒河鲨,包括这次斗杀了独角兽,这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吗?
我相信太子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他不是一个凡人呀。”
“我觉得,自从殿下那次大病了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雪儿听了这话,觉得好奇:“主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觉得太子是换了一个人吗?”
苏婉摇了摇头,说:“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觉得他和之前不一样了,比之前更加成熟、老练、勇敢和坚强了。”
雪儿又笑了:“怪不得人家常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果然如此呀!
你看,太子在你的眼中简直完美无瑕了。
高阳公主是他的妹妹,马上都要成亲了,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订亲?什么时候成亲呢?”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苏婉脸涨得通红:“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总是推三阻四的,说什么现在是求学的黄金时间,要把精力放在读书上,要等建立一定的功业,再谈终身大事,又说什么年龄太小,身体尚未长成之类的话。
“这样可不行,你要变被动为主动呀,不能只会被动地等待,要学会主动出击。”
“那你说给我听听,如何主动出击呢?”
“高阳公主就要大婚了,长孙皇后肯定是要为她准备嫁妆的,你不妨如此这般!”
早上。
立政殿。
长孙皇后正在清点给高阳公主准备的嫁妆,虽然说高阳公主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视如己出。
如今,高阳公主就要出嫁了,所以,她也为高阳公主准备了很多嫁妆。
此时,采湘过来向她禀报说:“苏婉姑娘求见!”
“哦?快让她进来!”长孙皇后对苏婉的印象一直很好。
时间不长,苏婉从外面走了进来,跪伏在地上,口中说道:“苏婉给皇后请安!”
“免礼,你快起来吧!”
“谢皇后!”苏婉站起身来,把带来的几匹极好的绸缎献给长孙皇后,“这是我为高阳公主准备的。”
“你有心了,”长孙皇后让采湘把那些绸缎收下,然后,以手招之,笑着说,“苏婉,你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于是,苏婉来到了长孙皇后的面前,面带羞涩。
长孙皇后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发现这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好似个头又长高了些,那身材、脸蛋更是没的说,一双大眼,灵动有神。
苏婉被她看得挺不好意思的,面颊绯红。
“苏婉,有一件事,本宫想问问你。”
“皇后请说!”
“之前,有一次,本宫曾经到你们府上去过,和你的母亲单独聊了聊,就是关于你和李承乾之间的婚事,你可同意?”
苏婉也没想到长孙皇后说话这么直接。
她一听,脸更红了:“此事,但凭皇后做主!”
长孙皇后一听,笑了:“这么一说,你是乐意了?”
“苏婉乃一寻常女子,若能嫁给太子,那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好,很好,”长孙皇后点了点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承乾也不小了,已经行了冠礼,按照规矩,行了冠礼,那可就是成年人了。
他一个人无拘无束,得有一个人管着他才好。
你父亲身为秘书丞,为人低调,谦虚谨慎,忠心耿耿,在任上从来没有什么过错,深得陛下的信任。
因此,咱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既然你没什么意见,依本宫之意,在近期就可以把你们的亲事定下了。”
“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苏婉听了之后,真是心花怒放,心想这事儿雪儿判断得倒是极为准确。
“不仓促,本来这事儿早就应该定下了,
不过,有几件事,本宫要向你交代一下。”
“皇后请吩咐!苏婉一定铭记于心。”
“等你将来成了太子妃以后,一方面要照顾好太子的生活,他在小的时候就有很多不良习惯,比如说,上完厕所不洗手,喜欢熬夜,爱喝生水,就是因为他不讲究卫生,作息没有规律,所以才经常生病。
这些不良习惯,你都要督促着他改掉。”
“苏婉记下了!”苏婉原以为皇后会和她说什么重大的事情,没想到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细枝末节。
但是,从这一点来说,苏婉也感受到长孙皇后对于李承乾深深的爱。
长孙皇后站起身来,双手放于腹前,在厅堂里来回踱着步子,眼望着东宫的方向:“听说他和一个叫称心的关系过于密切,甚至食则同桌,寝则同榻。
称心乃一乐童,和太子的身份悬殊太大,如果两个人走得太近,将会违背礼法,而天下最重要的事情莫大于礼法。
而且,这件事,他父皇也是极为反对的。
因此,你要规劝他,让他和称心之间保持距离,以免将来惹起祸乱。”
对于称心,苏婉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他长得太过妖媚了些,若是跳起舞来,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通过接触,苏婉发现李承乾和称心之间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回事。
不过,既然皇上和皇后都反对这件事,肯定还是要规避一下的。
“皇后所言极是,这件事苏婉一定会好好和太子沟通的。”
“你这么一说,本宫就放心了,另外,要督促他加强读书学习。
听说你琴棋书画,无所不精!”
“皇后过誉了,我那也只是懂得一点皮毛罢了。”
“本宫闲来无事,也很无聊,以后,你有空的话,可以到这里来陪本宫下棋。”
“好啊!”苏婉愉快地答应了,因为这件事是一种无上的荣誉和信任,“皇后母仪天下,宫廷内外的事情也特别多,但是,我听说皇后闲暇之时,喜欢著书立说,那一本《女则》就写得特别好,我特别爱看,我觉得皇后在书上说得真是太好了,也为我们女人树立了典范。”
听苏婉那么一说,长孙皇后道:“说实话,本宫并不觉得自己的才华,智慧,容貌特别出众,但是,因缘巧合成了皇后,真是诚惶诚恐呀!
本宫的目标只有一个,希望能够辅助陛下治理好大唐,能够把诸位皇子和公主培养成人就行了。”
“皇后,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呀,你说得也太谦虚了?”
长孙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承乾、青雀和为善都是本宫所生,作为母亲,本宫自然希望他们兄弟之间能够和睦相处。
当年,隋文帝曾经当着大臣们的面说,古代的那些人,为了争夺帝王之位,兄弟相残,是因为他们不是一母所生,隋文帝独宠独孤皇后,生下了杨勇,杨广,杨谅,杨俊和杨秀五个儿子!
隋文帝说他这五个儿子都是一母所生,将来必定会相亲相爱,互相扶助,绝不会出现历史上那些兄弟相残的局面的。
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隋文帝说错了。
杨广为了夺取皇帝之位,不择手段,将他的那些兄弟,杀的杀,流放的流放,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我们大唐皇上和李建成、李元吉也是亲兄弟,但是,由于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迫害,皇上迫不得已发起了玄武门之变。
虽然说这件事不怪陛下,陛下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他不反抗的话,不但,他活不了,咱们一家老小也活不了,包括手下的那些臣子,诸如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恭和秦琼等等都活不了啊。
最后,皇上杀兄弑弟,酿成了一场千古悲剧,由此可见,皇家无亲啊。
本宫当然不希望重蹈覆辙。
可是,近来长安城内盛传一些风言风语,说承乾和青雀之间似乎有点矛盾,本宫怎么能不忧虑呢?”长孙皇后说到这里,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闻言,苏婉心想李承乾对于李泰,可以说是宽容大度,仁至义尽了,可是,李泰却步步紧逼,多次想要谋害太子。
“皇后,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当然,我一定会劝说太子宽容地对待越王,我也希望他们兄弟之间相亲相爱。
但是,刚才你也说了,陛下之所以发动玄武门之变,是因为被逼无奈。
如果越王萌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太子,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这件事本宫会考虑的,有机会,本宫把泰儿叫过来,和他再交代一番。”
“皇后,太子是一个心胸大度的人,就拿此次出使党项来说,本来这件事是由太子先提出来的,就应该由太子去出使,完成使命。
后来,越王为了立功,带领着五百名侍卫前往党项,结果五百名侍卫被人家俘虏了,他一个人单枪匹马逃了回来。
太子再次请求出使党项,想方设法说服党项的拓跋赤辞降服大唐。
为了打消拓跋赤辞和其他七部首领的顾虑,我们又前往吐谷浑,和伏允可汗洽谈,等到我们把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没想到越王又趁机赶往党项,招降了党项。
皇后,你说这件事越王做得是不是有点过分?”
长孙皇后听到这里,显得有点不太自然:“有这种事情?
到目前为止,本宫都没有听说呀。”
“越王立功心切,又前去招降吐谷浑,又被天柱王率兵包围了,难以突围。
太子知道这件事以后,并没有计较那些,而是,千方百计帮助越王突围。
他让药师会日去劝说拓跋赤辞出兵支援,另外,让吐蕃不要出兵支援吐谷浑,同时,又让法通和尚,也就是慕容诺曷钵给他的父亲慕容顺写信,劝说伏允可汗撤兵。
正因为如此,侯君集和李大亮率兵进去支援,才会那么顺利,否则,越王想要突围,恐怕难比登天啊。”
“他们兄弟之间理应互敬互爱,互帮互助,承乾这样做就对了!”
晚上。
越王府上。
李泰一个人在房间里,他把李淳风送他的那颗炼制了九年的仙丹拿了出来。
他打开锦盒,借着灯光仔细观看,发现这颗仙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李泰心想难道说,把这颗丹药吃到肚子里,自己就能活到一百岁了吗?
那是不敢想的事。
因为他知道人活到36岁就可以自称为“老夫”了,能活到50岁那就算是高寿了,至于活到70岁左右的,那是寥寥无几,少之又少。
不管怎么说,既然自己已经得到了这颗丹药,那先把它吃了再说。
于是,他把那颗丹药放进了嘴中,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把那个药吃了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当,五脏六腑,就好像是火烧火燎似的难受。
他对着铜镜一看,吓了一大跳,自己的一双眼睛开始向外突出,额头上青筋暴起,五官也挪了位。
他感觉到内心深处像是有千万条虫在爬似的,浑身上下奇痒无比。
李泰一下子晕倒在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难当!
恰巧萧德言来向他禀报事情,见李泰就像是发了羊癫疯似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吓得他不知所措。
“大王,你这是怎么了?”
李泰迷迷糊糊地,一边在地上翻滚着,一边对他说:“本王刚刚吃了一颗丹药,不知道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你赶快去把秦勇叫来!”
“诺!”萧德言赶紧把李泰扶到了榻上。
萧德言对婢女婵儿来说:“你一定把大王照看好了,我去去就来!”
婵儿怯生生地回答道:“请大人放心,我会把大王照顾好的。”
萧德言嘱咐完了之后,出门离去。
此时,但听,李泰在榻上喊道:“渴,本王好渴啊。”
婵儿赶紧为他倒了一碗热茶,端了过来。
婵儿先是把那碗茶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然后,奋力地把李泰搀扶着坐起身来,由于李泰太重,直把婵儿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
婵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右手扶住李泰的肩膀,左手端起茶碗递到了李泰的唇边,把一碗茶水都给李泰灌了下去。
可是,李泰仍然觉得浑身燥热,口中喊道:“热!本王太热了。”
没办法,蝉儿又服侍他把衣服脱了。
此时,李泰已经神志不清,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那方面的冲动,他伸手把婵儿搂在自己的怀里,是又亲又啃!
婵儿哪里经过这些事情,是又羞又怕:“大王,你……你这是干什么?不可以的!”
李泰双臂有力,哪管那些,便把婵儿的衣服褪去,与她成就了好事。
一番云雨过后,李泰那颗躁动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婵儿是又羞又臊,哭了起来:“大王,你这样做,教婵儿以后怎样做人?”
李泰累得不行,已沉沉睡去。
恰在此时,萧德言和秦勇赶到了。
他们进门一看,李泰和婵儿姑娘正赤身着裸体地睡在了榻上。
婵儿赶紧把衣服穿戴整齐,逃了出去!
萧德言和秦勇两个人也觉得十分意外。
萧德言来到榻前,摇晃着李泰肥胖的身躯,呼唤了半天。
终于,李泰把双眼睁开了。
他坐起身来,手抚着额头,看着他们俩,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萧德言道:“大王,你刚才是怎么了?你怎么和婵儿睡在了一起?”
“胡说!本王怎么可能和她同榻而眠呢?”
闻言,萧德言和秦勇对看了一眼,也很无语。
“刚才咱们都看见了,我们进来之时,婵儿还睡在了你的床上。”
“什么?有这等事?本王记不起来了。”
秦勇就问:“大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泰也没隐瞒,就说他把李淳风送他的那个丹药给吃了下去。
秦勇望闻问切一番之后:“大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吃的这颗丹药乃春药!”
“怎么可能呢?这是本王花了重金从李淳风那里得到的,是炼制九年的仙丹,怎么可能是春药呢?”
“此药并非什么仙丹,而是阴阳媾和散,如果男人服用此药之后,必须要与女人成就那事儿,否则,毒气攻心,肝火太旺,就有可能疯颠,甚至猝死!”
“是吗?”李泰听他这么一说,也很后怕,心中暗骂,李淳风那牛鼻子老道可真不是东西,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怎么能把春药当做仙丹送给自己的,真是太可恨了!
随即,秦勇又给开了一个药方,派人前往药房抓药,回来煎熬给李泰喝,调理他的身体。
李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说道:“不好!”
萧德言和秦勇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又怎么了?”
“李淳风送了我两颗丹药,这是其中一颗九年的,还有一颗五年的,我送给了皇叔李元景。”
“什么?那你岂不是要害死他?”萧德言惊道。
“快快快!把裤子递给本王。”
“诺!”
李泰赶紧把衣服穿上,赶往李元景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