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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的其他人全都清楚王晨的事情,听李存孝的这几句话,酒楼里人立刻就明白李存孝想要干什么了,全都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就连端着牛肉和酒的小二,都呆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存孝存孝”张良一见李存孝与韩彬起了冲突,就知道自己该出场,否则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因此张良赶紧走上前去,叫住了李存孝。
“军师何事”李存孝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一脸不爽的说道。
“存孝啊你这是要上哪去啊”张良赶紧抓住李存孝的胳膊,明知故问道。
“自然为民除害,诛杀恶人”李存孝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你知道恶人在哪里吗”张良笑咪咪的说道。
这个
李存孝愣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咱们就先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听听主公怎么说这件事咱们也是刚刚听说,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你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去了,万一人家不是恶人,你打错了人了怎么办”
“主公不是说不管,而是主公想得比你更远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咱们需要得不单单是打这个恶人一顿,最主要的是,我们要解决这件事,让老百姓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你现在过去把人打一顿,你在的时候,人家服了,可你不能在这呆一辈子吧你要是走了,他变本加厉的在还到百姓身上,那你做的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吗”
第三百九十九章十里井边
第三百九十九章十里井边
“存孝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张良语重心长的说道。
“呃”李存孝顿时一阵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那那就先吃饭”
“对咱们先吃饭想做什么事情,也要吃饱了再说吧”张良赶紧拉着李存孝来到餐桌旁边想要坐下。
这食客本来就是打算跟韩彬诉诉苦,可现在一见韩彬这是打算去跟王晨玩命,哪里还敢坐在韩彬的对面直接就被吓得落荒而逃,连餐费都没有来得及付。
三个人又换了一个新的餐位,饱餐一顿,连带逃跑那名食客的账一并付了,便走出了万客楼的大门。
原定吃完饭就去找罗成和宇文成都,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暂且搁置了下来,三个人随便想行人打听了一下十里井的方位,便牵着马,徒步向十里井的方向走去。
毕竟这是在洛阳城内,要是出入行走都骑着马得话,实在是有点太招摇了。
那食客所言王晨之事,实际上只能做一个参考。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正如那食客所言,韩彬三人决定还是先实地考察一番,再做决定。
强占水源,断人生路,这可不是一个小事,必须要弄清楚具体什么情况,再下定论。
好在这十里井距离万客楼不算太远,不要一盏茶的功夫,三个人远远就见到一个茶棚,茶棚外围着不少人,全都是拿着水桶,面露哀求之色。
在这群人的周围,站满了膀大腰圆的壮汉,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凶神恶煞的看着这些人群,似乎只要出现一个敢扎刺的人,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告诉他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存孝待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看我的颜色行事,明白了吗”韩彬回过头,颇为严厉的对李存孝说道。
“诺”李存孝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张良自然是不用韩彬多嘱咐什么的,三个人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牵着马来到茶棚外,把马往茶棚外的石凳上一拴,便直接进了茶棚
“老板,听说你们专用井水泡茶,实为洛阳一绝,不知价钱几何啊”韩彬一边打量着茶棚,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力,我们这得茶,那绝对是洛阳城独一份,别地方还真就喝不到至于价钱嘛不贵,也就二两银子一碗”茶棚老板迎了上来,皮笑容不笑的说道。
二两银子
还真是二两银子
韩彬心中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心中知道,那食客所说的话,多半是真的了,那王晨果真是如此欺压百姓。
那可是二两银子啊
普通百姓辛辛苦苦一年,节衣缩食、省吃俭用,一年到头也攒不下二两银子。
结果他一碗茶就要二两银子。
可以想见,百姓要在王晨这里直接买井水,还不知要多少银子。
就王晨这个卖法,真不知有多少百姓会被逼得家破人亡啊
“二两银子”韩彬压下心头的怒火,故意砸巴嘴巴嘴,显得一幅痛下决心的样子,“也罢,虽然有点贵,但为了尝尝这独一无二的味道,六两银子花得也值子房”
张良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点碎银子,递了过去。
茶棚老板上下仔细打量了韩彬几眼,把银子往自己怀里一踹,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没多大一会儿,茶博士端上来三碗凉茶,放在了韩彬三人的面前。
张良有些迫不及待,拿起茶碗喝了一口,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继而颓然得放下茶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井水清冽依旧,可惜不是当年的那个味道了”
“无妨今日你我,也不是来喝茶的改日请你喝个够”韩彬向张良挤弄了一下眼睛,漏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良会意,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而把目光投向了茶棚外的人群。
在茶棚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正中央的水井。
井沿周围,早已搭建起了一处木质的围墙,上面挂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王”字,显然是在宣示着王家以及他王晨对于这口水井的主权。
围墙外,无数的大汉围成圈,拦在这些百姓的的面前,禁止这些拿着水桶的百姓靠近水井。
“求求你行行好我家已经几天没有水喝了,在这下去,我女儿就要不行了”一个看上去刚刚三十的出头的男子,跪在一个壮汉的脚下,不断的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