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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点头:“没错,或者他们直接把这些史前的远古生物基因跟人类的进行杂交、基因结合,广泛应用在医学领域,用以牟取暴利”
两人互相看了看,张一美说:“可我还是不太相信。”
“想证明我的话很简单,”郝运回答,“上海马戏团事件,还有现在本溪桥头镇大台沟的共荣矿场,地下试验室已经开始运转,这都是铁证”张一美想了想,说马戏团的事倒是好查,但矿场就不好办了,那种大型矿场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所开办,通常无法接近。
郝运说:“所以才要去求助张作霖,他是东北王,在东北势力最大,日本人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我要尽快办这个事,宫本诚有钱有势,知道我逃跑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正在派出眼线四处寻找。要是让他把我找到,就什么都晚了”
张一美思索片刻,说她要先联系上海申报的朋友,核实核实马戏团的事再说。
饭后,张一美和罗飞帮郝运在附近的聚合胡同找了家旅馆,这旅馆北面隔条街就是金银库胡同,也就是那个韩成的洋楼所在地。吉姆既然已经死掉,韩成也就没什么可怕的,郝运倒是萌生了想收拾他的念头。
第425章小丽的下场
坐在旅馆房间床上,郝运掏出烟盒手枪,看到烟嘴状的内枪管已经开裂,就把它拔下来,再拆掉火绒机和烟盒。入夜,他怎么也睡不着,就在附近溜达,信步走到金银库胡同的那两排洋房附近。洋房依旧,而郝运却在上海和南京经历过那么多险,现在想起来,人生就是这样,有的人和物永远一成不变,但有的却物是人非。
夜已深了,前面不远就是韩成的那栋洋楼,忽然郝运看到从洋楼里走出三个人来,最前面的就是韩成。郝运连忙闪身躲到旁边这栋别墅的院墙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去看。每栋洋楼门口都有两盏灯,看到韩成和他妻子夏玉玲有说有笑地把一名年轻男子送出院子。这男人郝运也眼熟,想了想,就是在奉天时,无意中酒醉后从破庙后殿石碑下的地洞里解救出来的那名男子,叫秦孝白,是满铁奉天公所课长镰田弥助的女婿,后来去满铁公所办事,还见过他。
“韩兄回去吧,我的车就停在路口。”秦孝白身穿白色西装,笑着说。
夏玉玲微笑着回答:“那我们就不再远送了,你开车小心。”
这些洋楼的围墙都不算高,下半截是墙,而上半截则是铁栅栏,郝运侧了侧头,透过铁栅栏看到韩成和夏玉玲慢慢走进洋楼大门,把门关上,郝运这才松了口气。秦孝白走向路口,那里停着辆黑色汽车,从外形来看,跟宫本诚和夏博士的车都差不多,应该都是美国产的道奇牌。看来,民国时期有钱人的汽车基本都是这个牌子居多。
郝运慢慢走出去,跟在秦孝白后面,来到路口时,秦孝白刚拉开车门,郝运就走到他旁边,笑着问:“秦先生,能不能让我搭个便车”
秦孝白回头,就是一愣:“你、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我叫郝运啊,”郝运回答,“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秦孝白借着路灯看了看:“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吧”郝运说出当初在破庙解救他出来的事,秦孝白恍悟:“对对对,是你,郝先生,幸会幸会您快请上车”郝运进了汽车,秦孝白问他住在哪里,要去什么地方,郝运说:“我想去红玫瑰舞厅,就带我去那吧。”
“红玫瑰舞厅那不是韩兄开的舞厅吗”秦孝白问道。
郝运说:“没错,看来你跟韩成的关系不错,可惜啊。”秦孝白慢慢发动汽车,问为什么要说可惜。
“古人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郝运慢悠悠地说,“什么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像韩成这种人,秦先生怎么会跟他是好友难道你也是这种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之辈”
秦孝白急了:“郝先生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不是那种人”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明白了,记得上次在满铁公所,你曾经说过韩兄出卖过你,后来我问他,他很气愤,说只不过配合警察说出一些情况,就被你无端污蔑,还要找你算账呢,到底怎么回事”
郝运忍不住笑起来,将事件经过从头到尾都讲了,当他讲到韩成来到警署,告诉那个瘦高警察要好好搜郝运的身,肯定有收获时,秦孝白不信:“韩兄这人是有些缺点,但还不至于这样做人吧”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郝运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大东巡警分署问问那里的警察。韩成当时那副嘴脸,我可是这辈子都难忘。不但恩将仇报,还吃里扒外,把曾经帮过自己的中国人往火坑里推,看到外国人就吓得膝盖发软,这要是外国人再像清末一样打进中国,他就是汉奸的料。”
秦孝白默默开着车,郝运也不再多讲什么,知道这种事说到这里最合适,剩下的秦孝白如果有兴趣,自然会去花时间了解。他从口袋里掏出铜烟盒,慢慢点了根烟,说:“人呐,交友也得交差不多的,要不然,关键时刻都不知道谁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行了秦先生,在这里让我下去吧。”
“可还没到红玫瑰舞厅呢”秦孝白慢慢将车停住。
郝运指着前面路边的一个小贩:“去买几个包子充充饥,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就经常有警察署的人找我麻烦,搞得大白天都不敢出门,只能晚上出来逛逛,谢谢啦”拉开车门下了车。
秦孝白似乎还在发愣,忽然反应过来,摇下车窗,将头探出来:“还没好好感谢你呢,郝先生,什么时候请你吃顿饭”
“不用了,”郝运摆摆手,“我妈从小就教过我,说大恩不言谢,再见。”也不等秦孝白回答,就快步朝马路对面跑过去。
夜已经很深,但这小贩仍然挑着个小担子,前后都用白棉被盖住,边走边说:“肉包子,热乎的肉包子”他叫的声音不大,是怕吵到已经睡下的老百姓,这种小贩的食物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