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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的话,好像没有,据说郑公子都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崔源闻言,心里好像放下心头大石,可他嘴上却冷冷地说:“这种人,最喜欢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视过高,哼。”
生活好像陷入某种死循环,外面的流言蜚语还在发酵、传播,崔源还是按兵不动,而郑鹏还是躲在安东督军府中不出来,而绿姝却越来越向佛,每天都抽时间出来抄写佛经。
看到孙女的举动,崔源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拿绿姝没办法。
崔源甚至不由一次在心里暗想:要是郑鹏上门,自己最多保证不打死他,有时心中还出现一种想法,要不,就随了孙女的意。
可这些都是想想而己,要崔源主动跟郑鹏讲和,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种尴尬的情况,直到一个人的出现,终于打破。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到了十一月上旬,再过一个月多一点就要过年,很多事需要总结、筹备,崔源也开始忙了起来,作为家主,崔府大小事务、人情往来要过问,无论是御史大夫还是不良将,两个职位都要总结,还要处理分散在大唐各地不良人送上来的情报。
“阿郎,府外有人想拜见你。”崔源在书房忙的时候,一个下人拿着拜帖上前请示。
“不见”崔源头也不抬地摆摆手:“不是说了吗,老夫没空见客。”
“那个那个人说”
崔源眼眉一扬,寒着脸说:“聋了吗说了不见,没听清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看到崔源突然发飚,下人啪的一声跪下:“阿郎,就是打死小的也不敢收钱,是这样的,那位老人家说了,要是阿郎说不见,只要说一声找他的人是贵乡元直,阿郎就会见的了”
嗯,元直贵乡郭元直
“还楞着干什么,快请他进来。”崔源闻言,先是吃了一惊,很快大声地吩咐道。
下人应了一声,正想退出去领人,忽然听到自家主人突然叫道:“慢着,回来。”
“阿郎”下人有些不理解,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
崔源放下手中的狼毫,整了整衣裳,很快站起来,面带笑容地说:“子曰,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夫要亲自去迎接这位老朋友。”
362劝说与坚持
博陵崔氏和贵乡郭氏,一直都有联系,特别到了郭元振时期,二家的关系更是密切,郭元振和崔源惺惺相惜,就差斩鸡头烧黄纸,当年就是郭元振的推荐和力保,崔源才能担任不良将这个职位。
郭元振死后,郭元直成了贵乡郭氏的族长兼代理人,崔源和郭元直的私交也不错,看到老朋友登门拜访,顿时有种“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感觉。
不提私交,就在去年,博陵崔氏一个偏房出的女子,嫁给郭府一个适龄的子弟,说起来两人还是亲家呢。
古代交通不便,出门一遍不容易,从贵乡到博陵路途远,崔源觉得自己要亲自迎接才显得有诚意。
“元直兄,没想到真是你,稀客、贵客啊。”出门一看到郭元直,崔源楞了一下,很快笑着打招呼。
记得上一次相见,郭元直的精气神还很好,没想到再次相见,郭元直头发全白、显得有些老态龙钟,想到自己的年龄跟郭元直差不多,崔源心中有些感概。
自己真是老了。
郭元直走上前,和崔源抱了一下,笑呵呵地说:“几年不见,皓白兄的风采依旧。”
两人多年不见,见面本应有很多话要说,可两人是简单打个招呼,然后相互一笑,然后很有默契地一起往里面走。
到了崔源和郭元直的年龄,很多事都已经看透,以两人的关系也无需要再客套。
平日接见客人,崔源都是在厅堂,可郭元直来了,他直接把他带到书房。
奉上香茶,二人先是简单叙了一下旧,也就是说说彼此的情况。
叙完旧,郭元直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说:“皓白兄,此行到博陵,除了见见老朋友,还肩负着一个委托。”
“委托元直有话不妨直说。”
郭元直笑了笑,然后一脸正色地说:“令孙女侍字闺中,某可是来提亲的。”
“不知元直兄提的,是哪一位”
豪门大族不比小家小户,人口众多,族中待嫁的女子,正房、偏室加起来有好几个,崔源要问清楚才能好回答。
“提的是皓白兄的大房嫡系孙女崔绿姝。”郭元直一脸正色地说。
这事传得还真快,绿姝退婚的事,都传到贵乡了,崔源心里又是郁闷又有些犹豫:郁闷是坏事传了千里,这次博陵的脸面真是扫地了,至于犹豫,要是郭元直为他郭氏子弟提亲,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现在绿姝的“清誉”受损,很多人都敬而远之,郭府这个时候上门提亲,让崔源在郁闷时又多了一丝欣慰,欣慰之余又有些犹豫。
自郭元振后,郭家就没出过让人眼前一亮的人物,族中几个子弟,文不成武不就,堂堂郭府现在是郭可棠一个女娃子在扛大旗,两家关系好归好,但真把绿姝嫁到郭家,崔源肯定舍不得。
崔源不动声色地说:“不知皓白兄为府上哪位小郎君提亲”
就是拒绝也不能太直接,这种事最好就是先拖着,最好是让郭元直知难而退。
郭元直有些郁闷地说:“那几个不成材的家伙,一提起就窝心,他们配不起,我是替新任定远将军、上骑都尉兼开国县男郑鹏提亲。”
崔源神色变化得很快,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目瞪口呆,整个人好像石化了一般。
听到郭元直不是为郭氏子弟提亲人,有些惊讶,可他听到郭元直是为了郑鹏提亲时,不仅仅惊讶,更多的,是震惊。
贵乡郭氏的家主、久未谋面的老朋友,竟然是替郑鹏提亲那个郑鹏,脸面也太大了吧。
好个郑鹏,还敢让人来提亲
崔源很快回过神,截然拒绝道:“元直兄,不是不给你面子,要是郭氏子弟,某还能考虑一下,要是郑家小儿,这事不可能。”
可能觉得语气有些生硬,崔源解释道:“皓白兄,你不明白,姓郑的小子,不仅厚颜无耻地破坏崔王两族联婚,还损害我家姝儿的清誉,某恨不得拆他的骨、扒他的皮。”
说到后面,崔源的脸都有些扭曲。
崔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