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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和贵脸色愤激涨红,怒声言道:“崔文卿,是你带人硬闯我的府邸,你居然还敢血口喷人”
“你们两人都给我闭嘴”折昭语带威严的说得一句,止住了崔文卿和鲍和贵的争吵,对着折惟本颔首言道,“长史之言甚合吾意,好,咱们就关起门来解决此事。”
崔文卿抱拳言道:“娘子,徐如水姑娘被鲍和贵打成了重伤,我想立即延请郎中为她诊治,希望你能够同意。”
“好,”折昭轻轻颔首,同意了下来。
有倾之后,鲍府正堂灯烛煌煌,亮堂一片。
折昭端坐在正北位的首案,折惟本陪坐在左案,至于崔文卿和鲍和贵,则立在厅堂当中。
而那些持刀将士则威风凛凛的守在四周,气势看起来一点也不逊于府谷县的公堂。
折昭也不用惊堂木,就这样正容开口道:“我们折家自唐朝玄宗皇帝时战功封官,便有家法家规约束门人子弟,今崔文卿、鲍和贵虽是外姓,但均与折府有所牵连,故而也以家法待之,本帅与折长史将在此倾听两位之言,孰对孰错自有定论,倘若有冒犯家规之行为,本帅绝对不会姑息。”
言罢,折昭纤手重重一拍案面,厉声言道:“穆将军,速为本帅取来执法镇军棍”
“诺”只闻一声高亢应答,穆婉手持一根八尺有余的红色包铜木棍大步而入,登上高台转身长棍拄地,站在了折昭的身后。
见到折昭居然请来了祖先传下来的镇军棍,折惟本脸膛微微色变。
说起来,他之所以会率军前来,完全是得到了鲍和贵请求支援的禀告,至于鲍和贵与崔文卿究竟有何种龌龊,因何事发生争执,他却不知不明。
但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可是崔文卿带人夜闯鲍和贵的府邸,于情于理已方也应该占据优势才对。
折昭环顾站在厅堂中的两人,冷冷询问道:“事情的本末究竟如何你们二人谁先说。”
未等崔文卿开口,鲍和贵已是急不可耐的言道:“大都督,草民先说。”
说完之后,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委屈的言道:“今夜草民在府中备置家宴,请来了娇娃馆的徐如水陪同饮酒,这等青楼女子,本就是操持这样陪酒赔笑之举,草民所为自当符合法度,没想到这徐如水出言不逊惹恼了草民,草民乘着酒意就鞭打了她数下,谁知崔文卿得此情形,率领一群亡命之徒前来硬闯我的府邸,还与草民的手下大打出手,最后竟挟持了草民的儿子进行威胁,实乃霸道蛮横至极,还请大都督为草民做主啊”言罢伏地一拜,已是语带哽咽。
折昭微微颔首,问崔文卿道:“夫君,他说的可是实情”
闻言,崔文卿却是一笑,言道:“想必娘子你还记得前不久鲍和贵率人攻打响马帮之事,如此人物岂会是善类他又怎会是这样吃亏之人”
折惟本面色一沉,冷冷言道:“崔文卿,现在是让你就事论事,而非让你讲述往事。”
崔文卿冷笑道:“长史大人此话有失偏颇,以在下之见,鲍和贵正是因为前番失利,才对在下怀恨在心,故而设计报复于我。”
鲍和贵尖声言道:“可是你带人硬闯我府乃是不争之事实,即便我当真动手打了徐如水,你如此行径也太过霸道无礼,要知道在大齐律法当中,完全可以将你定论为打家劫舍的强盗,处于斩首之刑。”
“对,”折惟本重重拍案,“国朝律法森森,动人打人施以仗责,但打家劫舍就能处于斩头之刑,崔文卿,不管你占据何等理由,夜闯鲍府就是不对,自当处于重刑。”言罢对着折昭抱拳言道,“大都督,崔文卿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成为我折家子弟又如何能够成为大都督你的夫君请大都督一定秉公办理,驱逐这样的卑劣小人”
闻言,折昭兀自皱眉,崔文卿却是忍不住笑道:“精彩啊精彩,折长史与鲍大东家这样一唱一和,难道是在演双簧么”
折惟本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证据凿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崔文卿也知道自己会在这个问题上处于劣势,正在思忖说辞间,突有军士入内禀告道:“大都督,徐如水正在堂外请见,想要入内向你禀明冤屈。”
折昭想也不想就点头道:“徐如水乃此事的关键人物,本帅自当听她的冤屈,将之请进来。”
第八十九章情形不利下
片刻之后,徐如水在成事非的搀扶下步履艰难而入,形容狼狈,身上仍旧穿的是崔文卿的外套。
“民女徐如水,见过折大都督。”
见到徐如水将要拜下,折昭连忙虚手一扶道:“徐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请起便可。”
谁料徐如水却没有遵从折昭之言,坚持拜了下去跪在地上,哽咽言道:“折大都督,民女有所冤屈,请你为民女做主”
折昭闻言,语调显然有了几分轻柔:“徐姑娘有话但说无妨,本帅一定会禀公办理,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冤屈。”
“诺。”徐如水轻轻一句,继而嗓音忽然高亢了起来,“民女想要在此控告鲍和贵的卑劣之举,还望大都督倾听。”
话音刚落,鲍和贵连忙出言道:“你这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这里岂有你说话的地方大都督,这般下贱之人下作之话只会侮辱尊耳还请你不要听信她的谗言”
“对,”折惟本点头言道,“阿昭,鲍和贵乃本县乡绅,一直乐善好施,助人为乐,反观这徐如水,以色娱人,低三下四,她口中的话岂能为信”
崔文卿冷笑言道:“徐姐姐当年在洛阳名噪一时,可是不少达官贵族的坐上宾客,即便是青楼女子,出身贱籍,也算是风流人物,她的话为何信不得反观你鲍和贵,满口谎言,乃府谷毒瘤,比起徐姐姐,你才是低三下四,卑劣无耻。”
“好了,你们双方但且安静,本帅自有定论。”折昭摇了摇手,正容言道,“律法面前人人等同,即便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徐如水姑娘出身青楼不假,但她也是受我大齐律法保护的一员,何能没有权力为自己申辩解释故而本帅自当会倾听徐姑娘的冤屈。”
徐如水感激零涕,连忙作礼道:“多谢大都督恩典,其实事情的经过还得从几天之前说起。”
说完之后,徐如水声泪俱下的讲述起来。
讲了鲍和贵让她破坏内衣秀的威胁,讲了她在内衣秀之时的矛盾挣扎,更讲了她是如何在崔文卿的鼓励下,在走秀台上重新站了起来。
在讲到今夜所发生的事情时,徐如水的嗓音更是悲愤莫名:“大都督,奴家忤逆了鲍和贵的威胁之后,他一直怀恨在心,寻思报复,今夜派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