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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底层民众还懵懵懂懂之时,上层已经清楚,下一波经济危机到来的时间越来越近,赛斯提三世虽然被时人评价为软弱无力,但是仍然也不甘心就这样步入危机,因而他在初步执政以后,还是尽可能做出一些自己的努力。”
“可是如果一个人连手脚都被绑在一起,他的努力注定是微不足道的,只会让他的挣扎显得更加可悲,并且让证据变得更加复杂:正统派、开明派还有塞利提三世自己的势力夹杂在一起,导致局势超出这三方,乃至超出大革命最初推动者,甚至所有人的预测。”
“对于这一点,从大革命恐怖时代降临以后,早期的革命者挨个被送上断头台就可以看得出来,局势已经失控。”
摘自托克维的旧制度和大革命
这本后来对大革命著名的反思书籍中所提到的事件,无疑就是赛斯提三世在2918年艰难的通过的任命,即提拔斯摩皮家族的奈萨作为财政大臣,进行有别于开明派贵族“新开明政策”的“赛斯提的经济改革”,亦或者可以叫做“奈萨改革”。
斯摩皮家族是一个有着古老历史的家族,他可以追溯到“悉尼统一组织”,是很久以前追随“狂人”赫尔斯起家的贵族,因而在迪马时代,乃是当地最强大的贵族,曾经一度与多凡一世争夺对悉伯的主动权。
可是在攻打那罗要塞失败以后,斯摩皮家族的实力遭到重创,从而开始逐步衰落下去,如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贵族。
事实上斯摩皮家族并非个例,他是一个群体的代表,即那些跟随“狂人”赫尔斯进行“悉尼统一组织”运动,失败以后卧居迪马,在“大贤者”婆利古的指导下作为迪马最初兴起的群体。
这些家族曾经在迪马风光一时,多凡来这里留学时迪马是他们的掌控之物,可等帕尔森王朝建立以后,围绕在迪马周边的贵族,就成了追随帕尔森王朝的新贵族,而这群旧贵族大多都被排挤在外。
也正是因为这样,悉伯贵族实际上是分两批的,通过帕尔森王朝而崛起的贵族,与南疆大陆其他地区的贵族更为相近且更为守旧,悉伯如今又开始关卡林立,与这群贵族脱不开关系。
而从赫尔斯时代持续至今的家族,大多偏重仍然保持婆利古的指导而偏重商业,即便是被排挤出上层以后,也借着之前的积累投身于商业贸易中,那些扶持启蒙运动的所谓商团势力,便与这些家族分不开关系。
不论如何,在这些家族退出政治舞台的数百年以后,他们再次被召回台前,至少奈萨是这样的,他原本只是一个小城普通的官吏,只不过是属于启蒙者之一,书写的社评被塞利提三世注意到,从而一步登天般的被提拔为财政大臣。
临危授命岂敢不慎奈萨被提拔为财政大臣,在狂喜与惊恐交错之后,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改革,当然他不敢进行太过激烈的改革,实际上只是做出一些削减开支、贡金这类的温和改革,以及恢复一些被废除的“旧开明政策”。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改革,也同时遭到正统派与开明派贵族的联合抨击,其中被抨击最多的一点,就是他通过大量借贷以维持财政平衡,通过借来的贷款去投资国内商业贸易建设,试图从中获利。
一个开明派贵族在贵族报刊中这样抨击奈萨:“如果说法乌提二世时代的借贷只是柔风细雨的话,那么借贷狂时代的借贷就如同倾盆大雨一般剧烈,这无疑会让我们国家陷入借贷还贷的困境之中,宛如一个走钢丝的小丑,一不注意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因此当2918年的秋收时,财务表格被汇总完毕,显示出经过“奈萨”的改革,经济情况并没有得到多少好转,贵族们顿时便有了反对赛斯提三世财政计划的借口,从而导致了所谓的“贵族革命”。
第七百八十三章:制霸南疆九风暴前的自由
往常年份的9月是悉伯一年财务表汇总的时候,不管实际经济情况到底如何,悉伯合众总统都会出现在议会中或者城墙上,向巴蒂罗斯的居民展示今年成果,以表明悉伯这艘大船仍然稳健的向前行驶。
可是2918年的9月颇为与众不同,王宫门前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一群贵族,或站或坐,老的少的,保守的开明的,仿佛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默契,在门口唉声叹气,说此国药丸云云,一些女贵族甚至嗷嗷大哭,痛斥总统苛责贵族,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议长黎溪匿这些大贵族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到门口去做这种事情,而是高坐在议席上带着笑容等待塞利提三世的反应,并且四周卫兵对此视而不见,无疑离不开黎溪匿这些人的协调。
这是特意在广场前上演的好戏,当贵族哭庙时,他们旗下的报纸已经加足马力,准备将这一消息写在报纸上刊发全国,作为对塞利提三世威信的严重打击。
早在开拓者钟铭时代,悉伯就已经发明了照相技术,如今更是连彩色相机都有了,因而这一场景便化作报纸上的图像,作为经典照片永远流传下去。
而议长黎溪匿的手段显然不仅只有这个,事实上这只不过是在台面上给塞利提三世难堪的,实际的伤害也有,那便是罢工抗税。
如果是普通工人罢工,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让工厂停工,对于这种行为,用军队的马蹄奔腾就可以解决,然而贵族的罢工,尤其是议长黎溪匿所煽动起来的整个阶级的罢工,意味着悉伯统治机构的瘫痪。
至于抗税就更没有办法了,以往个别贵族抗税,可以依照法律将他们给逮捕,对于这些蠢到光明正大抗税的贵族,其他贵族是不会为了他们而支援的,但是这次是大群贵族集体抗税,税务机构顿时就只能坐蜡。
当面对这种强大的压力时,年轻的塞利提三世显得惊慌失措,说到底他那软弱木讷的性格就决定他不适合权力的游戏,并且祖父过早的死去让他没能培育起自己的班底,以至于当面对强大反弹时,他毫无应对手段,只能选择屈服。
在劝解无效以后,塞利提三世只得派遣使节去传唤议长黎溪匿等人,表达自己愿意服软的态度,也请求对方停止这种对抗性行为,而议长黎溪匿等人同意停止对抗,但是前提是要罢免奈萨的职务,废除奈萨的行政调整。
这对于塞利提三世来说是万分不肯的,因为奈萨改革是他继位以来进行的首次政治调整,前后持续了大半年的时间,花费不少人力物力,废除这些措施,等于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对塞利提三世的威望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但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当议长黎溪匿向塞利提三世施压,毫无反制手法的塞利提三世即便在不愿意,也只能选择向他们屈服,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