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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琳娜战争”结束以后,阿鲁埃获得了巨大的功勋,然后重新回多罗克大学补上学业,正常来说他即便是随便写写都能轻松毕业,可是阿鲁埃却以相当认真的态度征服了导师与供奉,结果毕业以后直接成为多罗克大学的导师。
成为导师以后,阿鲁埃一开始研究的是自彼拉多在2505年发售悉尼人建国一千八百年史提出的“复古运动”领域,5年之后转而去研究一个比较冷门的专业,即“内陆野蛮人问题”研究,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多罗克大学礼堂中进行演讲。
钟铭,他的七世祖是伟大的捕奴先驱多哥多,钟铭的姓氏便是来自多哥多,即多哥多钟铭。
还在钟铭年幼时,他的父亲在捕奴时被蛮族所杀,还导致了一次运输任务失败,支付了沉重赔偿金之后,多哥多家族开始家道中落,随从和分支分了家产以后便四散离去,留给钟铭一个破碎的家。
因此钟铭从很小时候便开始勤工俭学,一边利用父亲旧关系参与捕奴,另一边坚持学习,结果钟铭实在是天赋异禀,成绩优异而获得了奖学金,最后被推荐到多罗克大学之中,但是即便入学了,年幼时参与捕奴的杀气却始终挥之不去。
而今天钟铭来听阿鲁埃演讲的主要目的,是因为阿鲁埃演讲的主题是文明与野蛮,作为一名有志于恢复七世祖多哥多荣光的捕奴商人预备役,钟铭自然要来听一听,事实上他对一切与蛮族有关的信息都求之若渴。
阿鲁埃轻咳了几声,然后用投影魔法投出自己演讲的主题、演讲人名字、演讲时间等演讲格式,接着投出自己演讲中的两个关键词:“愚昧”,和“理性”。
“理性,是一切科学的心脏,研究理性是获得成功的唯一途径,任何重要问题的解决关键,无不包含在理性中间,如果没有理性,任何问题都不能得到确实地解决,这是彼拉多所告诉我们的。”
“但是可悲啊,彼拉多已经离去两百余年了,我看到理性即便在最文明的悉伯,也不过是星星之火,更不用提其他落后乃至野蛮的国家了,愚昧仍然笼罩着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土地。”
起初,钟铭深深的皱起眉头,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来错地方了,虽然阿鲁埃说野蛮人专业的导师,虽然阿鲁埃演讲主题中有“野蛮”这个单词,但是他主要的内容与自己想到了解的蛮族无关。
不过随着阿鲁埃演讲的深入,钟铭的眉头又渐渐放开,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没能听到最感兴趣的内容,但是自己却在见证历史。
大历2680年暨612年,多罗克大学的年轻导师阿鲁埃发表并在礼堂演讲了自己的新文章,理性与野性。
在演讲中,阿鲁埃声称要“拥抱理性,摒弃愚昧,用理性启蒙愚昧”,这标志着理性运动在悉伯的兴起,一个新的时代到来了,这个新时代以阿鲁埃演讲中提到的词汇为名,即“理性启蒙时代”。
第六百九十二章:恶兽出笼十五猎奴者
“时代在发展,世界在变化,用这几年最时髦的话来说,那就是用理性的启蒙驱散可鄙的愚昧,这个是那个、额,那个艾路埃大师说的对吧”
见到胖商人说着还卡壳了,于是多哥多的钟铭很有礼貌的帮助他补充道:“阿鲁埃导师,现在是供奉了,5年前那场理性与野性的演讲我就在现场。”
“哎呀,阿鲁埃导师的高徒啊,怪不得一看就是做南蛮贸易的料”,胖商人听了后拍手称赞,此时刚刚从大学以优异成绩毕业的钟铭一点也不像一个正常的大学生,而是有从事抢劫这份很有前途工作的样子。
“既然是阿鲁埃供奉的高徒,那一定能更加清楚清楚的体会到进步的意思,所以既然其他什么都在变,这捕奴的方式不变可不行啊,小哥知道捕奴是怎么个操作吗”
钟铭知道这是胖商人在有意考校自己,捕奴如何个操作,大多数参与过的人能说出个理所然出来,但是想要说的形象具体,至少得带过一个小队,毕竟基层捕奴人员只需要靠着一身蛮力就够了,队长才会知道的更多。
那么钟铭一个未成年怎么能当队长呢别忘了捕奴行省管理制度混乱,而钟铭人高马大一脸凶相,正常人根本猜不到他还没成年,再加上家学渊源也让钟铭不至于一头雾水的入行,所以混了近十年以后,也偶尔带带队。
别看钟铭才刚刚毕业,他每隔几年都会重温旧地去筹学费,毕竟虽说大学有奖学金,但作为悉伯最优秀的大学,还是很勉强的。于是校方也许了钟铭休学重去捕奴的告假,只要钟铭能跟得上学业,而结果嘛,优秀毕业生可不是浪得虚名。
所以钟铭对捕奴的具体流程,就像是自己使用双手一样熟练,更不用说大学图书馆中有关捕奴的书籍几乎都被自己扫了一遍,所以钟铭不但可以跟胖商人说今天是如何捕奴,还可以借用“捕奴”溯源这篇论文介绍过去捕奴的历史。
“捕奴”这个词汇有着悠久的历史,往前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前悉尼刚刚建国的时候,那时贵族们就喜欢带着军队外出捕捉奴隶来充当自己的劳动力。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城市人口慢慢增多,关是平民数量就让城市无法承受以后,“捕奴”行动的次数便开始慢慢降低,即便是那些新开拓的领地,贵族们也更愿意从国内迁徙移民来这里耕种,而不是捕获桀骜不驯心怀不满的野蛮人。
所以当野蛮人对国家没用以后,“捕奴”便成了被废弃的死词,仅在古书中见到,而蛮人也成为文明国家的“三害”之一,各国之间没有互相交战的时候,军队便靠与蛮族作战来保持战斗力,并将蛮族驱除出边境。
一直到迪马开启了被婆利古命名的工业化以后,各行各业所需求的劳动力几乎每天都在增加,很快城市的流民就被扫荡一空,乡间农民虽然通过圈地运动反复扫荡,可是一是效果不佳,二是当时仅有两省之地的悉伯还得倚重农民,不敢做的太过分。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捕奴”这个词汇便开始复苏,即捕捉蛮族充当工人,当然最初的时候,捕奴只是自发的、不成规模的行为。
悉伯可以“捕奴”的地区基本都在南方,因此捕奴又被委婉的称作“南蛮贸易”,之所以说基本都在南方,是曾经有短暂的去北方进行过捕奴,那就是牛顿出生地林可镇所位于的艾希雅朵。
雄伟纵横的那罗山脉曾经帮助菲氩阻拦悉伯整整一百多年,而南北走向的那罗山脉四周皆是不易开发的山区森林,其中最大的一片就是靠近北海岸的森林,那里居住着不少的蛮族,不过反正等到钟铭出生的时候,那里的蛮族已经全部被捕获的一干二净了。
“捕奴”复兴以后真正迎来第一波高潮,是到“徽章泡沫”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