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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文院课程倒也算不上多难,宋仁讲解论语,能在白鹿洞当先生,自然才高八斗,一本论语讲的妙趣横生。论语韩通文很早以前便能熟背,但是依旧有不少地方不甚明白。
“同学们,三才是什么,有人知道吗”宋仁问道
“天地人”别说这些学子,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么简单的问题。
“那为什么要把天地人放在一起呢”宋仁借着笑着问道
这一下问住了所有人,就连韩通文也不知道,就和猪一样,为什么叫猪是猪谁也不知道什么理由。
“看来大家都不知道,那就换一个问题”宋仁也不介意他们都不知道,毕竟要是都知道了要先生也没用了“天和地是怎么形成的”
“三五历记中说的是盘古开天劈地”下方有一学子说道
“好,那书中是怎么记载的呢”宋仁鼓励道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在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宋仁非常满意,毕竟三五历记算是非常生僻的书了“之所以天地人放在一起的原因有好多,盘古手掌托天,脚踩大地,天地人连为一体,此为其一。”
“提起天空你们怎么想”
“阔大”
“可以飞”一阵声音引得教室满堂哄笑
“很好,天空阔大,因为他容得下我们所有对它的幻想,天空可以飞翔,因为我们的思想可以如同天马行空那提起地么你们想到的什么”比起填鸭宋仁更喜欢循循善诱
“脚踏实地”
“我们可以站的很稳”
“不错,我们可以在大地上站的很稳,可以行走,甚至奔跑,因为我们脚踏实地。天地人之所以是合在一起才叫做三才,是因为人需要有梦想,然后脚踏实地去践行”
“好”下面响起一阵阵的掌声。
“大家肯定在想我是一个教论语的,干嘛说天地人三才这不相干的东西,其实不然。什么是论语。”宋仁又问道
“论语是夫子的弟子根据他的言行写成的一本书”有人回答道
“把包容的如同天空的一样的思想,和宽厚沉稳如同大地一样的行为举止融入到你的身体中,天地人,这就是论语论语不是高不可及的圣人言论,而是最朴实的真理,如同太阳东升西落一般。论语的真谛就是告诉我们如何在生活中能够得到心灵的满足,
贫而乐,富而好礼。论语记载的道理何其博大,治国之根本也,其包罗万象,每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定位。学习论语不需要太多,只需要学习到一两个便足以受用终身,所以夫子死后,儒分八派,因为他们从论语中学到的东西并不一样,
有“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的子张之儒。有“略法先王而不知其统”的子思之儒。有“安贫乐道”的颜氏之儒,有行“仁政”、“王道”孟氏之儒,有“人性有善有恶”的漆雕氏之儒,有“兼有曾参、子夏二家之学”的仲良氏之儒,
有“天人相分”,“制天命而用之”孙氏之儒,有乐正氏之儒。这就是今天的第一课,如何去学习论语”
宋仁确实是一位很好的先生,循循善诱,从三才讲到论语,韩通文受益颇深,尤其是宋仁对三才的看法,不是什么算卦,而是真正的立身于人的一门学问,韩通文觉得他学习经学果然没错。至于吴青河,身为鸿儒文院院长,他需要做的是每周一次只会给每一个班级上一堂课,因为吴青河毕竟已经上了年纪精力有限。
第三十七章藏书楼,观史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平淡而又充实。
韩通文坐在教室有些无聊,想着去其他教室听听课,想到了那就去做,收拾起书起身就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里啊,马上要上课了”安忆瑶问道
“今天下午的课不上了,去其他地方看看去”韩通文道
“喂,我没听错吧,竟然有人敢逃老吴的课,这么虎”说话的是一胖子,大唐豪商刘创之子,刘文举。
“有人要逃课”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因为在青崖书院敢逃课的几乎没有什么好下场,更严重的甚至会被学院开除。
“他们怎么这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热闹”韩通文问道
“书院有四大出了名的做不得”刘文举说道
“愿闻其详”
“李先生的话,接不得,史先生的棋,碰不得,刘先生的曲子,听不得,吴先生的课,逃不得”刘文举嘿嘿笑道
“山长的话那是出了名的话里有坑,敢接话茬的稀里糊涂就会被卖。”
“放心吧,没那么严重的”韩通文说完摆摆手就往外走。
对于此刘文举和安忆瑶也没有怎么劝他,因为总有些不信邪的试图挑战,上一届天级甲班张士望,好好一个天才学生,跟山长彻夜长谈后现在在边塞喂马,吃沙子,还有上上一届的李齐,也是在跟山长秉烛夜话之后,流连青楼酒肆成为士子中的一大笑谈。至于史中远的棋,你可以碰,前提是能下的过他,下不过他那就惨喽,打扫两个月茅房算是轻的。刘先生的曲子韩通文倒是有些感触,听说听他曲子有些人差点成了痴呆,也不知道得多难听至于吴先生的课,倒是没有什么体罚,也算是最轻的,但如果你不嫌弃一个老头子一直在你耳朵旁唠唠叨叨的教育你。
或许是风水不好,也或许出门没看阳历,教室门口跟吴青河撞了一个正脸。
“恩通文,你要去哪里”吴青河看到韩通文就非常开心
“今天下午不想上课,我想去藏书楼看会儿书”韩通文道
“藏书楼啊,我们青崖书院的藏书楼那可是当世闻名,收藏了不少孤本典籍,去看看也好”吴青河笑道
“那先生告辞了”
“恩,去吧”
吴青河的表现让所有学子的下巴都掉了下来,韩通文也成了文院唯一一个敢逃课,不,第一个敢当着吴先生的面说逃课的人,而素来最见不得学子放荡的吴青河竟然不管,不止没管,还告辞所有学子做了一样的动作,猛地揉了揉眼,生怕自己是做梦
“我看到了什么”有人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了出来
“你捏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王八蛋,谁让你捏下面的”
“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