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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了对不对。”
“我很坏,不行”
“林同书,再不同意我就告诉爸妈。”
“威胁也没用”
缠了半天,依然不见哥哥松口,乐乐怒了,一脚踢开被子,“放开我耳朵,我生气了,我要睡觉”
“呃”看见妹妹果然瞪起眼生气了,他呆了呆,虽然便暗叹口气,离开家,本来就是害怕牵连你们,若带上你,那离开还有什么用
这番话自然不会说出来的,他叹息一声,松开揪着妹妹耳朵的手,在小丫头“耳朵都被揪大了”的怒声抱怨中,林同书坐在床沿上,看着床边的书桌怔怔愣。
从窗外射进的一线阳光,已经从他的床头,走到了书桌上,无数细小的调皮尘埃、纤维,在阳光中飞舞,勾勒出它应有的形状。被磨的光滑的桌面上,堆叠着兄妹俩从初中到高中的所有课本、练习薄、资料,堆起来仿佛一座高高的山。
在那山顶,放着的是一张全家福,好几年前照的了,当时乐乐还是个小学生,为了炫耀自己进了少先队,照相时还郑重其事的把红领巾带上,面对镜头傻呵呵笑着,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
不过现在那照片里,两颗缺掉的门牙已经被彩笔补上了,自己脸上也多了两撇胡子,头上有小字写着“6小凤”爸爸眉毛被连在了一起叫“一眉道人”妈妈的大波浪卷下又接了两条粗长辫子,改名“小芳”
不用说,这种恶作剧也只是乐乐会做了。
看着这张被涂涂画画,改得古里古怪的照片,林同书忽然一笑,一股温馨的暖流涌上心头。
只是,这样会从心底出现的温暖,以后会很少了吧
沉浸在温馨与愕怅的复杂思绪中的他,自然看不到貌似翻过身生闷气的乐乐,却嘴角勾起,露出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章远行与宁童舒
小县城关于一中绑架事件的八卦未及平息,反倒因为忽然多了许多陌生人打听,而越显热闹的沸沸扬扬中,一个少年拧着旅行包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进入深秋的大地,视野中尽是金黄颜色,天上白云舒卷而过的时候,便有一股萧瑟的风吹来。夹着秋意的寒凉卷起满地落叶,于是那天地便仿佛百年前的油画一般,皆是斑驳的古朴与愕怅。
在这样萧索的背景下,透过车窗瞧着月台上挥舞手臂的父母。于列车充满韵律的行驶声中渐渐远去。越变越终成视线极处不可辨认的小黑点,酸酸的愁绪便浮上心头小使少年出沉重的叹息。
“以后有机会,你也可以回来看他们的。”
与他同行的洛紫嫣轻声安慰道。
少年回瞧着她,黑亮的眸子闪烁着说不清的光芒,只是摇头不说话。
她怔了片刻,还想再劝,但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眸,最终只是张口出一声叹息。
同样经历过类似别离的她,其实很了解那种不得不远离爱着的人的痛苦,也知道所谓再见是根本不可能的安慰话。如果说普通人的社会,尔虞我诈还隐藏在暗地里,用光明粉饰,用道德装袜,并被法律约束的话,那么进化者们之间的一切冲突,则是裸地展现出来。
因为他们有常的力量,这种力量,给了他们打破规则的信心。
在这种畸形的信心下,进化者的圈子就是一个肮脏混乱的黑暗世界,行走其中,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罪谁,即使你的武力再强大,让你得罪的人不敢冒犯,但却不妨碍他们拿你家人出气。因此在进化者中流传着一句话
“如果不想伤害,就离开他们”
很无奈的选择,但不这样做的话,当惨剧生,那种悔恨与痛苦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灵,纠缠一生,直到灵魂在痛苦与扭曲中堕落。
她就是在几年前,比目前的林同书年纪还小的时候离开了家,在总部基地受三年之后,特事局帮助她伪造了资料,编造出另一个身世,然后外派执行任务两年,期间多次经过家门,却不敢回头多看一眼。幸运的是隐姓埋名也只有外派任务的这两年,之后父亲成为正部级高官,也像爷爷那样,有了中央警卫局安排的进化者保护,她的身份就恢复了。
想到“中央警卫局”她斜目看向坐在左侧,正闭目养神的两个军装男人。这两个军人就是隶属中央警卫局,是局内负责外务的外围人员。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特事局与醒狮的上级结构,虽然两个组织因为往年的恩怨一直不大合得来,但因为组织本身性质的原因,事实上双方都隶属总参,也听从国家安全部调令,正常时候也经常与公安部合作。
这样混乱的组织关系,还是早些年公安部未拆分,调查部未合并为安全部所造成的旧有职权遗留,主要原因还是十年前特事局骤然分裂,又彼此相互攻许,双方恩怨太深,导致上层害怕贸然重划职权会再次加大双方矛盾,才默认这种奇怪的关系继续存在下去。
有了这些盘根错节的渊源,洛紫嫣能请来中央警卫局的同志帮忙撒谎,也在情理之中。
是的,他们就是被请来专门向林爸林妈撒谎的,在洛紫嫣编造的谎言中,称林同书某项意外获得的研究成果得到了总参内部赏识,总参希望能聘请他加入远在申城的电气研究所,接受内部培。
这样的理由很扯淡,一个高中生居然会得到总参赏识但它扯淡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货真价实的证件,以及市里、省里随同下来的统战人员,让目瞪口呆的林爸林妈不得不相信。他们那个看着矮矮的,总是担心个头不再长会变成三等残废的儿子,其实是个建设四个现代化急需的人才,甚至还被逼着煞有介事的签了保密协议。
“我这么做也没错啊,事实上总参内部确实对他挺赏识,不然的话,就算我仗着爷爷面子再大,也不可能让统战部也派人随同关键就是他对宁婷静异能的分析,和总参那边的教授们看法一样”,虽然结论是相同的,乍一看没怎样。但双方推测的条件却不同,那些教投有最丰富的进化者资料,最好的推演环境,要得出正确的结果不难,可他只有一个人,只凭猜想就推测出了结果,总参里不少人对他很感兴趣啊”
脑中浮动着这个念头,洛紫嫣觉得有些苦恼,她秉承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的原则,拒绝了那些对少年感兴趣的家伙,一力要保证他自由,短短几天就承担了很大压力。
虽然最后她的倔强使那些人屈服了,但他们的屈服只是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不好与一个小丫头计较罢了,不代表这件事真的会揭过去,少年的去向他们已经知道,以后有的是接触机会。
她当然也明白这些,所以才不得不改变行程,向组织请了假。也与少年同坐南下的火车倒不是去申城,而是要去苏省的南都,去见见父亲,找他求教一下自己该怎么做。
脑袋担在硬座靠背上,洛紫嫣忽然长叹,看着又转眺望窗外出神的林同书,埋怨道:“我算是现了,你这人就是吸铁石,什么麻烦都会往你身上跑,就算这火车开着开着被人打劫了我也不意外。”
“嗯”少年回头,被这突然的话说得莫名其妙,正要开口询问,忽然脚下剧烈震颤,正急行驶的火车出“吱吱”尖锐的摩擦声,慢慢停下,在众人嗡嗡嗡的诧异询问中,车尾方向隐约有嘈杂的骚乱声传怎
两人表情僵硬了,面面相觑,洛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