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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一边防备着偷袭一边挪到床边装作没看到角落里的那个人开始给吴大师检查起伤势。这一检查他才发现,吴大师的琵琶骨已经被打断、中指也被齐刷刷的切了下来。喉咙上更是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外翻的红黄交织的喉管正无力的一张一合,如果不是思远进入的及时,恐怕他的大动脉也得被人割掉了。
思远皱起眉头,从床上沾了点鲜血抹在吴大师的额头,然后又以自己的鲜血为引,在他伤口周围画了点图案。接着神奇的一幕就出现了床上的鲜血开始慢慢倒退回吴大师的伤口之中,被切开的喉咙也像是倒带一样逐渐闭合,虽说琵琶骨的伤势没法好的那么快,可至少骨位已经正了。
就在思远快要成功的那一刹那,一直躲在窗帘后的那个黑影陡然的跳了起来,他跳的足有两米多高,双手持着两根灭魂针朝思远的后心刺了过来,而此刻的思远好像根本没有在意。
“噗噗”
两声闷响之后,钉子结结实实的刺破了思远的衣服,但当尖锐的钉子扎在他皮肤上时,那个偷袭的人却发现自己居然不得寸进了,就好像没一层强韧的薄膜阻挡住一样,手上越是用力,反弹的力度也就越大。
思远慢慢直起身子,反手从衣服上拔下钉子,折断之后像扔垃圾似的扔在地上,笑着回头看着那个黑影:“教你用这个的人没告诉你吧”
思远说完,一巴掌就扇了上去,这一巴掌具体有多重呢那个人大概一百斤左右,但被思远这一巴掌直接扇得侧空翻转体七百二十度,滞空时间长达二点二五秒,在房间里飞跃的距离超过了六米,撞在加厚落地窗户上之后还把那足够能防住子弹的玻璃给撞出了蜘蛛纹,甚至整个这一层都感觉到了沉闷的撞击声。
“灭魂针,伤不了蓬莱子弟。”思远笑着转过头,慢慢的往那个人的方向走去:“虽然我不算是蓬莱子弟,但好歹是有传承的,多少也是一脉渊源,你用蓬莱传下来的东西来攻击我,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按照常理,人在经受那样的撞击之后,就算不死那也基本上下半辈子也只能当个盆栽了,可这个黑衣人显然不是个人,他的脑袋被思远一巴掌扇了个一百八十度,身体在经过那样沉重的撞击之后基本上该变形的都变形了,可他愣是这么七歪八翘的重新站了起来,双手拧了一下脑袋就正了过来,扭曲变形的四肢更是在一阵”喀拉”声中也恢复了正常。
“炼魂术啊。”思远撇撇嘴:“如果我能用法术,分分钟教你怎么当个好人。”
不过他虽是这么说,但手上可没有掉以轻心,因为炼魂和炼尸虽然都是炼字辈儿的,可炼钢不也是炼字辈的么,它们其实从本质上有区别。炼魂说起来要比炼尸难度低一些,但是更加邪门,用孤魂野鬼的力量来增加自己身体的强度,这可是比人妖还短命的行业,除了一些从小就被培养的杀手会修炼这玩意之外,其他人都不会去碰它,因为它不但损阴德还特么损阳寿,关键还不厉害
想啊,孤魂野鬼那都是些什么玩意,一条狗一只鸡都能把它们给灭了的货。用这些东西来当基石修炼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算是丧心病狂的票友,为了玩票连命都不要了。
不过这个家伙还会灭魂针,所以算是业余组里的高级选手了,不过在真正的专业组里,那基本上就是四十五公斤级对阵八十公斤以上级,管你是什么拳王,那都是一拳撂倒的货色。
思远在高手组里算是菜鸟,但是在业余组里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高手,毕竟狐狸可是把大量的知识都传授给他了。再不给力估计狐狸都得清理门户了。
他走到那个人面前。趁他还没完全恢复,一把蜃尘就塞嘴里了,并用手死死捂住那个家伙的嘴不让蜃尘被喷出来。
思远这手干得可是够坏的,那玩意虽然不是什么毒物。甚至具有惊人的益寿延年的效果。可它的副作用可是吓死人的。光是后半生都得活在幻象与真实世界交错的世界中这一条就足够人崩溃了,更别提这种幻象还是个光环,只要接近他范围之内的人都能无偿享受各种美丽的幻觉
在吞下大量的蜃尘之后。那个家伙像发疯似的一头撞破玻璃墙从楼上蹦了下去,思远站在破洞处朝下张望,头皮都麻了,这高度恐怕掉下去也没什么活路了。所以他也就没再多管,直到警察和医务人员上来敲门时他才懒洋洋的去开了门。
想都不用想,吴大师被送去了医院,而思远则被带走接受调查,可在调查中思远从头到尾都只是说半夜看到有人与吴大师发生争执,他刚冲上去准备帮忙就见那个人突然撞破了玻璃径直跳楼了。
“那种悍不畏死的精神,真是让人动容。”思远一脸严肃的对他对面的警官说道:“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也看到了,我手无缚鸡之力。”
其实警察也纳闷呢,要知道那玻璃墙的厚度和强度绝对不比一堵水凝土墙来的差,人往上撞那只能是叫自杀,断然没有能撞破那玩意并且还能成功跳楼的可能。可鉴定科的人却证实了思远的说法,楼下发现的那个家伙确实是跳楼的。但是他并没有死现在正在医院里被隔离观察,据刚才的消息来看,那个家伙从四十五楼掉下来现在居然已经恢复了意识还试图挣脱手铐脚镣。
差不多天刚蒙蒙亮时,外头就走进来个警察对正在跟思远僵持的那个警察耳语了几句,然后门外便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他用越狱对着那个警察一通说,然后就跟着一块走了出去。
不多一会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张纸放在思远的面前:“齐生,签一下字。”
“这是全英文啊”思远有些犯难了:“我的英文名叫哈利后来才知道是我同学恶搞我,把他家狗的英文名给我了。”
“齐生真爱说笑。”年轻人毕恭毕敬的对着思远笑着:“您签了字就可以离开了,但是暂时还是不允许离开香港,随时要配合调查。”
思远撇撇嘴,心说:我要走谁能挡得住。
签完字之后,出了警局门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那里,前后各有两部大奔,那个年轻人则站在劳斯莱斯门口拉开车门:“齐生,老板邀请您共进早餐。”
“老板”思远扬起眉毛:“好大的阵仗呢。”
不过他仍然上了这辆他没坐过的豪车,至于为什么去见那个“老板”,第一是思远挺好奇,第二么他真的是饿了。
拉风的车队一路前行,一直到了一片没有摩天大楼、全是低矮平房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思远在旁人的呼唤下悠悠醒来。
“这是到哪了”
“齐生,老板在里头等你。”
思远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挺有年头的老屋,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早茶店,还保留着百多年前的风格,幽深的门廊两边已经坐满了食客,里头蒸汽腾腾的,显得特别有早餐应该有的氛围。
进入之后,思远倒是没想到这大清早的,这里居然就有票友在那唱戏了,虽然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那咿咿呀呀的调子倒是挺好听。
跟着年轻人一路来到最里头的一个包间,推门而入之后就发现正对门就坐着吴大师,他手上打着石膏,脸色不太好看,而他对面则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精壮的男人。而千若和两个小朋友居然也坐在这里,思远进来之后她们一起朝他挤眉弄眼。
“哦,思远来了,快坐快坐。”
吴大师见思远来了,连忙起身把思远引进席间,并亲自用他还能活动的手给思远倒上了一杯茶水。
“大恩不言谢,我吴某人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思远笑着用手挡下了他的茶杯:“客套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