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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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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率兵前来,着实超乎了郭嘉的预料,听了消息之后,他沉默不语,双眸来回乱转,心下若有所思。

郭嘉的下方,张辽,李典,乐进,李通,臧霸等重将皆在,听了陈登抵达的消息,大家貌似都颇为振奋。

乐进重重的双手击掌,哈哈乐道:“陈元龙率兵来了甚好,甚好此人智计多广,非比等闲,有其相助,在加上祭酒鬼谋天下无双,谅那袁尚和周瑜如何能够抵挡徐州稳若泰山”

郭嘉却是没有说话,他只是眯着眼睛,静静的思索了一会,然后方才慢悠悠的开口言道:“陈登此人,值得信任吗”

众将一听,顿时沉默不语。特别是张辽和臧霸,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尽是意味深长的颜色。这两个人,当年都是吕布的部将,虽然后来都归顺了曹操,但平心而论,他们对陈登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

郭嘉面色平静,不咸不淡的道:“陈登此人,无利不为,先侍陶谦,后从刘备,又随吕布,后归我主,实乃是行事多变,顺应时势的诡诈小人,如今徐州势危,袁尚虽然被我算计几道,却实力强横,我若是陈登,从长远角度来看,应该是会从了袁尚,至少不应该搀和其中得罪他,如今郭某不曾召唤他,他却自己领兵来了你们说这事怪还是不怪”

臧霸想了一想,道:“那依照郭祭酒的意思,陈登现在已经投袁,此番前来是为了赚取下邳城池的”

郭嘉哈哈一笑,摆手道:“郭某可没这么说啊都是你自己猜的”

臧霸冷哼一声,道:“这个卑鄙小人,我当年就瞅他不顺眼碍于先主的面没有办法,如今他居然敢来赚城池看完不出去宰了他才怪”

说罢,便见臧霸握着腰间佩剑,转身就走,居然真是要出城池去杀了陈登。

张辽大步追上,生拉硬扯的将臧霸拽了回来,道:“宣高不可心急我等虽然不明陈登心意,但他毕竟是以支援的名义而来,若是无缘无故的杀了岂不寒了各郡太守之心,就是真杀,也得抓住他的把柄才是”

郭嘉哈哈一笑,起身道:“文远将军说的不错捉贼要捉赃嘛,凭白无故的杀人,不是郭某的性格,他既然敢来,郭某也自然有办法拾到他走众位将军,都别愣着啦,陪郭某出去,见一见这位陈大太守,客人来了,咱们岂能失了礼数”

于是乎,下邳城内的一众将领随着郭嘉来到城外的泗水之边,陈登一众正在那里等候,郭嘉骑着马,领着诸人笑呵呵的来到了陈登所乘坐的车前,一见陈登,不由得顿时一愣。

但见陈登面如枯槁,一脸的惨白,双眸深陷,一副无精打采病入膏肓的模样,趴在车上勉强着向郭嘉行礼。

郭嘉也是病秧子,一看陈登这样,顿时想起当年病入膏肓之时的前后模样,那时的自己几乎跟陈登差不了多少所以说他最能理解得病时的状态,陈登这个样子,装,那是决计装不出来的。

“你你是元龙”郭嘉依旧有些迟疑,出口问道。

陈登虚弱的点了点头,道:“郭祭酒好眼力,在下变成这个样子,您还能把我认出来”

“不是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都脱了相了”郭嘉先前的在城中对陈登先入为主的判断在心中略微有些动摇。

陈登虚弱的一叹,摇头道:“寿数之命,皆乃是天意,凡人岂能抗衡在下身患怪疾,只怕是病入膏肓,凶多吉少了”

郭嘉皱了皱眉,道:“元龙,我来徐州时,到是听说过一些你有病的传言,不过没当回事,郭某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病的这么重不是,我说,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不在广陵好好歇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登苦笑一声,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郭祭酒,陈登自知大限将至,我也不跟你耍心眼,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不过这里不方便说,祭酒可不可以让我进城,咱们府中一叙”

“”

第五百三十五章诈投取信

陈登被郭嘉等人迎接进入了下邳城,陈登极其虚弱,这一路上虽然是在车上,却也是连干呕带迷糊的,几度开口干呕,差点没有吐出来,这样子绝对不是装相,他想装也装不了那么真亮,实在是因为他的身体虚弱,且华佗虽然给他去了病状,但病根未除。

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到了下邳太守府,郭嘉看见陈登那副半死不拉活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连忙命人将陈登扶往偏厢休息,怎奈陈登不认同,就是不肯被抬去厢房,说是有事要跟郭嘉说,一定要郭嘉现在就接见他。

郭嘉无奈,从打至今,都是他拖拉着半残废身子跟人家见面会晤,如今乍然碰着一个身子骨比自己还糟糠的,郭大祭酒一时间恍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了。

无奈之下,郭嘉只得在太守府的正厅接见了陈登。

陈登气喘吁吁,让人搀扶着走了进来,他没有像着其他的将领一样落座,而是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咔吧一下子在正厅前跪下,差点没给郭嘉晃个跟头。

“陈元龙,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你这么的是在寒碜郭某吗”

陈登摇了摇头,道:“陈登此来,乃是有事求郭祭酒,祭酒若是不答应,则陈登绝不起来”

郭嘉双眸一瞪,道:“陈元龙,别以为你有病就可以拿话威胁郭某,郭某不吃你这一套”

陈登摇了摇头,道:“陈登从来没有威胁郭祭酒的意思,只是有要事要求,只求祭酒听我说完这一番话,听完之后,您若是不应,陈登自回广陵。不再麻烦你就是了。”

郭嘉白眼一翻,无可奈何的道:“怕了你了有话就说吧”

陈登长叹了口气,道:“郭祭酒,陈登此来,分为其他,乃是代自家祖业求祭酒一件事”

“自家祖业”郭嘉闻言一愣,道:“郭某又不跟你徐州陈家做买卖,你有事求得着我嘛”

陈登摇了摇头,叹气道:“陈登的身体情况,自知命不久矣。天不假年,陈登死不足惜,只是陈家在徐州立业百年,诺大的家业今番正如风雨飘动,摇摇欲坠,故而厚颜前来求郭祭酒怜惜,能够在我去世后,怜惜一二。”

郭嘉何等聪明,闻弦声便知其雅意。眼珠子一转,却是开口言道:“你死就死吧,你陈家又不是无后,自然有人继承。你求算怎么一档子事难道你要把陈家的家业送给郭某不成”

陈登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言道:“在下断断不是此理”

“那你是什么理啊”

陈登苦叹口气,无奈道:“郭祭酒,陈登膝下虽然有一子。然其年纪尚有,族中两个同胞兄弟对家主之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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