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5(2/2)
“不是啊,二哥,我这就是出来撒泡尿,真是啥也没瞧见”
“撒泡尿你跑这么远尿,不怕尿裤兜子里”
“二哥我这人矫性,别人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那你见我跑什么”
蒲元闻言,似是都要哭了。
“二哥啊,我也不想的,可我一瞧见你,我这腿就打哆嗦,下意识的就往回尥,我这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出自本能啊。”
司马懿仔细地盯着蒲元半晌,确认他并没有说假话,道:“也罢,都到了这时候了,瞧见也无所谓三弟啊,你说二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蒲元脸皮子有点抖:“二哥对我,挺狠的”
话还没说完,司马懿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拍着良心说”
蒲元捂着脸:“二哥对我好好的没边了”
司马懿点了点头:“这才像句人话,三弟啊,二哥对你这么好现在二哥手底下缺人替我办件事,你是不是应该身先士卒一下”
“二哥想让我办什么事”
“也没多大事,乘着夜色,去荆州使者崔钧那里,替二哥我传几句话,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
第三百八十七章左右使诈
蒲元一听这话,差点没给司马懿跪下。
“二哥,大半夜的,你让我去荆州使者那里干啥啊”
司马懿用脚轻轻地点了点蒲元的膝盖,示意他站直了。
“你紧张什么,就是传点话而已,看你是个人才我才给你这差事,换别人我还信不着他呢。”
蒲元一脸的颓败,小心翼翼地瞅了司马懿一眼:“二哥,我要是不给你办这事,你准备咋地我”
司马懿一呲牙,又露出了他丧尸一般的表情。
“老弟,你说呢”
蒲元:“”
“去吧,先把尿撒干净,回来我告诉你去荆州使者那里应该怎么说。”
“二哥,不用了,您直接吩咐吧。”
司马懿闻言一挑眉毛:“你这尿不撒了”
“不是不撒,只是二哥你刚才的表情太瘆人,弟弟我一个不小心,已经尿出来了。”
“”
荆州使者团崔钧的船舱之内。
“启禀先生,甘宁水寨三当家蒲元,奉命前来求见。”
崔钧闻言一奇,抬头对着传令卒道:“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士卒摇了摇头,道:“属下也不知道,只是那蒲元说是奉命而来,要跟先生商讨一下水寨人员迁移至荆州的具体事项。”
蒲元恍然地点了点头,道:“嗯也罢,请他进来。”
传令卒随即领命去了,少时,便引蒲元进得船舱之内。
“在下蒲元,见过州平先生。”
崔钧微微一笑,道:“头领不必客气,你我今后便是一家人了。何分彼此不知头领今夜此来,所为何事”
蒲元瞅了崔钧一眼,低声道:“甘头领让我来问一声,不知白天崔先生许诺给我家头领的一百万钱,何时能至”
崔钧闻言一愣,接着笑道:“这甘头领,要账都要到船上来了来来来,蒲头领先坐,待我慢慢地跟你说。”
蒲元随即坐下,却见崔钧斟酌了一下言辞。叹道:“蒲头领,一百万钱,可不是小数目啊,我派人前往襄阳,面见主公,请示批复,在从库府拨款,出账,登陆。集款,运押,这都是需要时日的,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荆州虽然不差这些钱,但凡事都得走个流程不是特别是这钱乃是给你们这些落草之人,主公那里,对刘荆州。还有襄阳的财府库官诸人,也得有个解释的名目不是给别人钱好给,但给落草之人钱财。需得对天下,或者是说给荆州百姓一个交代”
崔钧这话没毛病,好端端的,刘备拿钱给贼寇,还是将荆州江夏祸害的一团乱的贼寇,这事怎么看怎么没说道。
有钱你不改善民生,拿去给贼,知道的是刘备爱惜贤能,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备让甘宁吓着了。
蒲元点了点头:“这些事,甘头领表示能够理解。”
崔钧笑了笑,道:“理解就好,蒲头领啊,依在下之见,这笔钱要付,只怕需要诸多流程手办,需的寻个好的由头,时日肯定耽搁得久,依在下愚见,不妨让甘头领率领诸军先坐迁移,拔寨前往荆州内地,待兵马行至之后,再做交付,你看如何”
蒲元闻言,低头做沉思状,道:“按照一般道理来说,我家头领应该如此照做,只是头领他信不过刘皇叔。”
崔钧闻言不由乐了:“这一点,就是你们想多了,刘皇叔乃是信义之人,仁德之名布诸于天下,难道还会跟甘头领赖账不成”
蒲元摇了摇头,笑了:“我家老大,现在怕的就是刘皇叔赖账,崔先生,你说皇叔以信义著称,这都是你一家之言,但我们眼中的刘皇叔,却并非如此,如今天下都有盛传。”
崔钧闻言一愣,道:“盛传此话何解”
蒲元道:“如今天下早有传闻,刘皇叔拖欠冀州袁尚一百万钱不还,路人皆知,且还有袁军复录的皇叔债条影印,不容的人不生疑啊州平先生,给我们贼寇钱财需要由头名目,还钱给其他州官,这事应该不难吧。”
崔钧闻言顿时一滞,苦笑道:“这个中曲直,并非如表面上那么简单,皇叔与冀州的债务,和跟你们甘头领的,完全不是一种情况”
蒲元摇了摇头,道:“情况不同,但事情却是在那摆着,我只问先生一句话,皇叔拖欠河北钱财,并有债据,此事可真”
崔钧沉默了半晌,点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
“皇叔受天子衣带诏书,与袁氏共取曹操,此事有否”
“有”
蒲元长叹口气道:“这不就结了,对待盟友,尚且如此,更何况我等归附之人,先生让我等先拔寨,这寨一但拔了,进了荆州内地,到时候皇叔派兵封锁我等归江之路,我等再无可退,一切便都需依着皇叔,到时候皇叔赖债,我等也毫无办法先生,不是我们不信你,实在是皇叔办的事让人心寒啊。”
崔钧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头领,休要多想,其实其实皇叔并非拖欠债务之人,只是前一段时间内部有事,无有多资,对于袁氏的债务,皇叔早有心相还,绝无抵赖之理”
蒲元闻言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