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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哈哈一乐,道:“开个玩笑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不妨都说给我听听,也好让我仔细的分析分析。”
赵云闻言,随即将这一段时间自己对阎行的种种行为的不满,一五一十的对袁尚说了个清楚,最后总结性地言道:“主公,依我看来,阎行此人,并不是什么可以值得信任的将领,先不说他此次攻打曹纯有多么的卑鄙凛冽,单说他背叛韩遂的那一次事情,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心性,平心而论,韩遂此人是有些愚蠢,做事也有些过于卑劣,但他对待阎行却一直是以亲信心腹猛将待之,并予以厚望,但阎行身为韩遂手下的将领,却在韩遂没有任何对其不诡的意图之下而彻底将其背叛,不但违背其命令私自藏匿了马腾,更是在临危之时弃其而去以图自保,这样的人,如何能够留在帐下是为己用,只怕日后势必为患”
袁尚闻言,脸色变得深沉,不知不觉间,他似是想到了前世时看三国演义之时,诸葛亮对待魏延的态度。
沉思了好久,却见袁尚摇了摇头,道:“子龙哥哥,你觉得阎行的武勇和为将之才如何”
赵云想了一想,点头道:“武勇非常,不在张颌等猛将之下,心智有多,行兵布阵的能力都属上善一流,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
袁尚闻言点头道:“这就是了,平心而论,在咱们河北,兵多,粮多,将领多,谋士多,但惟独缺的,就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与猛将自打颜良文丑死,在河北将领这方面,我一直都感到有些捉襟见肘,人虽然多,但可用之才却完全不够,如今马腾军归顺,我手下凭空多了马超,庞德,阎行这几个足堪大用的可用之才,正是大展宏图,一展拳脚之时,此时,若是因为一点凭空的小事就杀了他,日后谁还愿意归顺我军而马家军的将领也必然人人自危,对我心存芥蒂,而且阎行的举动虽然不忠,但却是是对我军立下了大功,若是没有他,现在的关中战场是什么形势你我基本完全预料不到,杀一人而阻天下之望,我个人认为,诚不可取。”
赵云闻言长叹口气,摇头道:“那依你之见,就这么留下他你不怕日后出什么祸患。”
袁尚摇了摇头,道:“有你我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仔细看住就是了说实话,杀阎行,我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那好”赵云闻言点头道:“既然你要留下他,那我也不好过于阻拦,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是将他安置在我的麾下,由我统一安排调动,或可钳制。”
袁尚闻言,点头笑道:“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办。让阎行在你的身边,你为正,他为副,既用之,亦防之,行了吧”
然而,袁尚没有想到,就是今天的一个爱才的决定,却是令他日后悔之不及导致日后差点出了巨大的乱子,险些没令其后悔终生。
渭南,曹操大营。
袁曹马三方会战,袁马双方半途中突然联合,打的曹操措手不及,兵马损伤巨大,几可谓元气大伤,实在是令曹操痛心疾首。
然而,除去此事之外,更令曹操感到难过的是,他一直引以为左膀右臂的虎豹骑统领曹纯,更是在这一战中中矛负伤,撤兵回营的头一夜,就因为伤口崩猝而终,使曹操在兵败的同时痛失爱将,心中之苦楚几无法用言语可以表明。
在曹营为曹纯搭建的临时灵堂之内,曹操定定的看着曹纯的牌位,双目空洞,一站就是整整的站了一夜,他的嘴唇干裂,头发和胡须都是变得雪白,仿佛在一夜间就苍老了好几十岁,如同一个巍巍老者,在风烛残年之中摇摇欲坠。
曹操身后,程昱也是一动不动的陪着他,这位平日里刚硬睿智的老头,此刻也似乎是没了什么好的计策,只是默默的站在曹操身边,用自身的行动来表示他对曹操的忠诚。
就这么整整站了一夜之后,终听程昱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明公,您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吃些东西吧。”
曹操的姿势依旧是保持不动,半晌后摇了摇头,道:“仲德,你觉得这个时候,孤还有心情吃任何东西吗”
程昱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打仗岂能有不死人的更何况我军此番的战略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谁道天意竟然让马家军和袁尚化解了仇隙,此乃天意非人可逆之,明公也无需太过自责了。”
“天意”曹操闻言摇了摇头,笑道:“只怕也未必吧,倘若是奉孝在此,以他的智慧,一定会实现就能够考虑周全,断然不会让孤有如此的惨败”
程昱无奈一笑,道:“奉孝生病而不能出许都,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天意”
曹操闻言一愣,接着低声道:“难道说,如今的天意当在袁”
程昱沉寂了半晌:“天意难测,老夫也不敢肯定,只是相比于袁尚,如今老夫反而倒是更担心许都的安危,主公刘表不足为虑,然刘备卧薪尝胆在荆州,却是不可不防啊。”
曹操闻言,双眸微微一眯,摇头道:“这一点,仲德你尽管放心,早在离开许都之前,孤就已经做了妥善的布置,刘备那厮,他若是安分守己的待在荆州便罢,他若是敢去偷袭许都,孤必然让其死无葬身之地矣”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荆州之动
京师,许都,郭嘉府邸。
“咳、咳、咳”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几乎响彻了郭嘉府宅的整个后院,这个平日里愿意嬉笑打闹的病秧子,此刻就如同病入膏肓一般,慵懒的斜靠在床榻之边,苍白的脸色犹如面粉一般,几乎看不出人色,唯有在他剧烈的咳嗽的时候,才会产生出那么一丝丝的潮红,好似恢复了一些淡然的生机,可当他停下来之后,其神态的萎靡却又比原先来之更甚。
病入膏肓,或许还不是郭嘉目前的状态,但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咳”随着重重的一声巨响,却见郭嘉的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一旁的侍女急忙上去用锦帕为其擦拭,但却被他虚弱的抬手阻拦。
“你这个样子,跟死也差不了多少了。真是天妒英才”随着一声淡淡的叹息之声,却见一个长相黑黝黝,状如苦瓜脸的老者支撑着拐棍,步履瞒珊的走进了郭嘉的居房,他倒是也不客气,犹如来到了自己家一样,随即的就寻了一处软榻坐下,眯着深如井口的双眸,定定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郭嘉,其意深邃,似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郭嘉对于老者的到来似是毫不在意,或者说他似是早就预料到老者会来一样,只见他轻轻地扫了一眼不请自如的老者,白皙如纸的面容上缓缓的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天妒英才吗谁说不是呢你这老狗都能活到现在,可笑郭某年纪尚不足四旬,就要克死于此,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也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之说。”贾诩长声一叹,道:“老朽随遇而安,不争不抢,不夺不要,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活。老天爷自然是注意不到我,只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越是惹人瞩目,风头正健,才越容易让苍天着眼相待。可惜你现在想改却也是晚了,不然,以你的智慧,想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