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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闻言,脑瓜子顿时一轰的一响,下意识的匆忙改口:“等一会,恩,咦此人我似是认得,啊莫不是孔顺,孔军侯乎”袁尚冷眼旁观,奇道:“孔军侯大哥,他是你青州的军侯”
“正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没认出他来”
袁谭的右眼跳了一跳,道:“此人满面青红,被揍的面目全非,还少了一只耳朵,为兄一时不慎,却是险些看走了眼呐。”
“噢,是这样啊,大哥,你可知道此人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吗”望着袁谭询问的眼神,袁尚嘴角微微一挑,笑道:“因为在昨夜,此人率领十余骑,身着劲装,腰佩弯弓兵戈,对我欲行刺杀,弟弟虽不才,却也不是任人宰杀之辈,故而略微给了他一点点的教训。”
袁谗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忙道:“什么,孔顺居然率人谋害于你三弟此言当真”
袁尚低沉的笑了,笑容显得很阴霾:“当然是真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在大哥你这朗朗乾坤的青州治下,居然还有人学习荆柯要离玩行刺,而且刺杀的不是别人,还是你的同胞亲弟,大哥啊,你说这种举动是不是在抽你的脸啊”袁谭心中早已是气得咬牙,只是面上却不由不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神色,一边听一边点头,深然袁尚之语:“三弟此话说得在理”“大哥,审案吧。”袁尚微微一摆手,给袁谭闪出道路。,
“审案审什么案”袁谭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袁尚。
“你的军侯在你的治下刺杀你的亲生弟弟,你不审案,谁又有资格来审大哥,我们可都看着呢,别徇私哦。”袁尚露出一个阳光灿烂微笑,恍如天使。
袁谭闻言,脸色不由顿变,转头看了看围在四周。
以张颌,高览为的一众人等,都是目不转睛的紧盯着他,并没有人提出丝毫的异议。
怎么会变成这样
袁谭的心瞬时沉到了谷底,转眼狠狠的瞪了跪在地上的孔顺一样,暗暗的握了握双拳,缓缓的挪步,走到他的面前。
“孔顺”沉寂了许久,袁谭终究是缓缓的开口。
孔顺满面泪光的抬头看了看袁谭,哽咽的出言唤道:“大公半
大公子救我啊”隔着不远的地方,邓昶老儿手拿竹简,挥洒着笔墨,一边记录一边故意的高声念叨:“青州军侯刺杀三公子一案,由大公子亲自审讯,尚未相询,疑犯当先开口向大公子求救,大公子面露不忍,似有包庇之意”
袁谭心中顿时惊慌,转头怒冲邓老儿喝道:“谁包鼻啦”
“咳、咳”袁尚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大哥,还是审案要紧。”
袁谭狠狠的瞪了邓老儿一眼,转头对孔顺道:“孔顺你好大的狗胆,竟然领人在我青州辖境行刺吾弟着实可恶,说是何人指使你这般行事的”
孔顺面色凄苦,低声哽咽道:“大公子,不是您让我”
袁谭面一紧,狠狠的瞪视着孔顺:“放肆,休得胡言”
邓昶笔下不停的记录,嘴中依旧在念叨:“疑犯欲供出贼,大公子居然当场就勃然大怒,打断疑犯话头,顿令此案疑云丛生,无迹可寻,这其间应有不可告人之机密”
“你你”袁谭猛然抬手一指邓昶,怒道:“你在那胡记什么呢再胡闹瞎写,本公子对你不客毛”
邓昶见袁谭喝斥他,愣了愣神,接着脸上露出一股子不忿的神色,又低下头去,继续写道:“大公子怒斥此案记录刀笔吏,威逼恐吓,意图更改事实,怎奈记案刀笔吏刚正坚贞,铁骨铮铮,威武不能屈,不受大公子威胁,依旧执笔忠贞,真壮哉也”
第八十七章凯旋而归第三更,晚上还有
自古史书多荒诞,记载德贤多为虚。历朝历代的史书当中,其中对个人的言行鼻论,大多有注水,其间不乏有为君王隐藏罪恶,为权贵拨反为正,肆意歪曲事实的事情时有发生。
这也难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绝对真理是掌握在胜者手中的,这是人类社会中一个亘古不变的常理。
一支墨笔叙谣事,一叠竹简颠黑白,这点简单的道理,身为世家公子子的袁谭,心里还是比较清楚的,也算是比较认同的。
但是今天,像邓昶老儿这种当着你的面就敢胡搅蛮缠,抬笔瞎胡写歪曲事实的人,袁谭几十岁的人,长这么大今日还真就是头一次见着。
简直就是个孽障啊,比他三弟还混球
别的不说,这书简可是要呈送于鄄城的父亲之手的,一字一言都属重中之重,需谨小慎微,万万是马虎不得。
可这邓老头居然抬手就是乱写一通,埋汰他袁谭也就算了,还舔着脸往自己的面上贴金还执笔忠贞,还真壮哉也壮你个头啊你还要不要个脸了
偏偏张颌高览等人站在旁边,脸上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活脱就眼瞎耳背跟没看见似的,瞪着俩眼在那仰头望天,观摩白云苍狗,一句话也是不说。这绝对是故意的,太他娘的恨人了
这俩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跟谁学的就这死出也能算是河北名将名个屁
袁谭恼怒的回头瞪着袁尚,抬手一指邓昶,气道:“三弟,就这人你还能用,也不管管”
袁尚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袁谭,愁道:“大哥现在是你审案,我只是个原告,你让我怎么管”
袁谭:“”
恼怒的转过头去,袁谭面色红的吓人,仿佛有些竭斯底里,危险的冲着孔顺一呲牙声嘶力竭的怒声吼叫道。
“说到底是谁让你刺杀三公子的今日不说清楚,将你录皮抽筋挖目砸骨”
孔顺此刻本就是心中惊惧,害怕和无助充斥着他的内心,如今见自家主子袁谭都来吼他,顿时浑身吓得如同糠筛一个没憋住,裤裆之间便开始细水长流顿时将刺史府前院的地上殷湿了好矢一片。
邓昶老儿轻一挑眉毛,继续奋笔疾书:“大公子审案毫无章法,不尊礼道,对嫌犯动辄打骂用刑,导致嫌犯胯下失禁,真莽夫也”袁谭闻言,仰天欲哭无泪。
轻轻的转过了头,袁谭对着袁尚微一摆手,无奈道:“三弟,大哥不行这案子,还是你来审吧、,袁尚闻言急忙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大哥,那可不行,我是原告,得避嫌哪。”邓昶老儿极会来事闻言又是忙加了一句:“大公子审案不得头绪,欲转手与三公子怎奈三公子为以避嫌,义正言辞而拒之,丝毫不掺与其间,从容洒脱,真高义也。”
袁谭:“”
少时,但见袁谭缓缓的转过头去,两眼无神的望着孔顺,仿佛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木讷的开口言道:“快点说,是谁让你来刺杀三公子的,磨磨唧唧的,不说我就结案了。
孔顺望了望袁谭平淡无痕,丝毫没有眷恋的薄情面孔,心下不由一酸,知再难有活命的机会,终究是俯下身去,重重的将头向着地上一磕,哽咽着对袁谭说道:“回大公子话,孔顺谋害三公子,不曾有任何人指使,实乃自己为之,与他人丝毫无隙,孔顺今日别无所请只求一死”听了孔顺的话,袁谭闭上双眼,如释重负般的长长吸了口气。,
转头冷冷的看了袁尚一眼:“三弟,你满意了”袁尚不置可否,眼光来回在流离在袁谭和孔顺之间,最终嘴角微微一挑,点头道:“话都说到这份上,该明白的,自然会都明白,不该知道的,怎么问也问不出,就这样吧。”
袁谭哼了一声,嘴角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