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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在赞美烙月“天降寒冰,为烙月铺路;所以说天助有道,这是一场必胜之战。”烙月因此抬升了他在士兵们心目中的地位,他们开始认为烙月并非一个骄奢逸的富家子弟,也并非一个不务正业的江湖浪子。
卢勇义料想烙月无法渡江,根本就没在江边放太多的兵马,烙月上岸一阵冲杀,金华士兵丢盔弃甲,逃回到了金华城中,然后闭城不出。烙月来到城下时,只见城门紧闭,锦旗不飘,金华城上一片死寂。
可就是这一片死寂让烙月感到不安,他感觉到了拼命的气氛,只怕这一战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吴浩抽马飞到城下,高声骂道“卢勇义你听着,国家危难,东有蜀藏进犯,北有乃蒙、西厥虎视眈眈,才有天兵聚义,共御外敌;而你却乌云遮眼,图杀主公。如今天兵来请,你又疼惜兵力,固城不出。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么”
话未说完,只见漫天箭雨落下,幸得吴浩武功不弱,将箭一一挡开,再看落在地上的箭时,只见每支箭上都裹有一张白纸。吴浩拿起长箭献给了烙月,烙月打开一看,随即笑了。
其他人慌忙扯开来看,只见白纸上字字如雷,污言秽语,将烙月骂得体无完肤。阴天鹏看完字条,只是佩服地看着烙月,这样的辱骂,他竟然能够一笑了之,这个人是烙月么。
烙月白净年轻的脸庞上,实在看不出他还有这么大的能量和胸怀;甄一方却狠道“请主公下令攻城吧,属下愿意打头阵替主公出出这口恶气”说完,怔怔地看着他的主公。
烙月摆了摆手,说道“不可着急”吐字清晰有力,看他已是成竹在胸。
第三八零节戏斩九斤
金华城墙,高六丈,厚不可计,百变曲折,因势而变,虽无金城的巍峨高悬,也无海州的雄浑森严,但是却比一般的厚实得多,加上冬曰寒风飕飕,越发觉得这城墙又高又险,守城易,攻城难。
再加上烙月这一万多兵马是匆匆而来,既无攻城的云梯,更无远攻的掷石机;在金华城前,烙月的这些兵马就好比山脚的蚂蚁,对它根本就造不成威胁;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卢勇义才能高枕无忧,无可挂怀。
烙月瞧了一眼阴天鹏,询问到“卢勇义固城不出,我军该当如何”
阴天鹏见烙月询问,反倒说道“主公已成竹在胸,又何必戏耍属下,属下只等主公一声命令,便可勇往直前”
好家伙,竟然用这样的话将烙月的询问弹了回来,就算烙月心中没有主要,这种情况下,他能够否认自己已经有了破城的办法了吗。果然不是同路人,自然就不同心了,只怕这阴天鹏的心还是向着阴雪诺和阴天鹏的。
烙月在他眼里,也许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是啊,卢勇义要是这般固城不出,该当如何是好呢”甄一方看着烙月,心中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在等着烙月的号令,不管烙月下什么样的命令,他都能够保证毫无差错地去施行。
这是只见吴浩拿起长枪,对烙月说道“他既然不出来,我这便去将他骂出来”
于是吴浩出了大帐,来到了城下,烙月、阴天鹏、甄一方也远远观战。没想到这平常文质彬彬的儒将,一到城下便脱口而出,污言秽语是骂得天昏地暗、曰月无光,听得烙月也笑了。
吴浩刚一骂完,身后的士兵立马效仿,一时间骂声震天,直把卢勇义十八代祖宗从坟墓里也挖出来骂了一遍。骂不多时,这才见城上露出四个人来,一人身着官府,另外三人却是铠甲铮铮,北风拂面,尽皆迎风挺立,好一副宗师作派。
烙月忙问“我知道这其中身着官服的必是卢勇义,可是这另外三人又是谁呢”
甄一方慌忙回到到“金华兵马都统名叫九斤,此人身材短小,腰圆肚肥,使一对铜锤,是个莽夫,却不是个将才,吓吓平常百姓倒还行,遇上真正战争,却是毫无用处”
烙月哦了一声,看向城墙上时,心中犯疑,根据甄一方描述,这四人中竟无一人是九斤,那这小子去哪里了呢
正在此时,只见城门洞开,滚出来一彪人马,为首之人正是个胖子,手中确实握有双锤,也亏坐下的马儿得力,竟然能驮住这么一个蠢物,他不是九斤,谁是九斤。
“金华都统九斤在此,谁敢撒野”
海州兵马收声,吴浩轻夹战马,慢慢地朝九斤走去,走到近前这才说道“蠢猪,你便是九斤么”
九斤一听,双脸通红,怒气冲天“吃爷一锤”话未说完,已然将巨锤朝吴浩砸来,吴浩慌忙举枪来挡,那知这厮力大,震得吴浩虎口裂了一般,差些丢了手中的枪。一锤刚过,另一锤也砸将过来,这次吴浩再不敢去硬接,慌忙侧身让过,铜锤擦着马身而过,吴浩坐骑慌忙后撤,却险些将吴浩摔下马来。
交手不到一个回合,九斤便就占了上风。
金华兵马在后一阵呐喊,为九斤助威呐喊。甄一方看得汗毛直立,而烙月却是露出了笑容,目光却移到了城上的四人。九斤只是一个探子而已,他们是想要先试试黑甲兵的实力。
一招失利,吴浩并不笨拙,立马看出了九斤的弱点,这家伙身子笨拙,坐下的马儿必然吃力,行动不敏捷,久战必力怯。吴浩看到了这一点,只是啪马闪躲,就好似在斗小鸡一般,九斤的铜锤再难攻击到他。
冬天里,口中出气在空气随即化成了物,呼吸轻重,一看便知;转了几圈,只见九斤和他坐下的马儿明显地出了大气,烟云雾绕,看得吴浩也笑了。
再无戏耍之心,吴浩欺身九斤右侧,长枪犹如长蛇,一枪射了出去,只想一枪结果了这厮。那知九斤变化也快,右锤一格一掉,将吴浩长枪恰在铜锤上,左锤随即砸了过来,吴浩手枪不急,枪身被铜锤砸中,只听咯吱一声,长枪断成了两节。
再次失利,金华兵马随即欢呼起来。
吴浩再次失利,将目光投向了烙月,只见烙月摇了摇头,好似对这以一结果,不太满意。
吴浩却是一笑,再看九斤时,脸色已变。
九斤此时却是有点轻敌了“都说烙月带的黑甲兵坚不可摧,天下无敌,我看也不过如此”说完右锤朝吴浩砸来,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