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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民有门口跪着建设司司长张二会,张二会看陈新过来。马上连连磕头,陈新还是当没看见,直入刘民有的大门,门口的士兵还刚刚敬礼,陈新人已在府内。
到了刘民有的书房中,陈新见到了如同一天老了十岁的刘民有,地上扔了一堆的烟头。
陈新也不说话,自顾自的点起烟,两人就在屋中静静对坐。就这么坐了一刻钟之久。陈新面前也丢了好几个烟头,刘民有才抬头道:“我要去见见海狗子。”
陈新点点头道:“我只说我不见,你想见就去见,把外面跪那两个也带去吧,给他带些吃的喝的,衣服选一套好点的。”陈新说完停顿一下又道,“最好是早点去,明天一早就要斩首。”
“狗子现在关在哪里”
“军法监。”
刘民有淡淡道:“我明天想去送他最后一程。”
陈新抬头看看刘民有,看他不像有其他想法。摇头道:“黄元等人是斩首,海狗子等五人是枪毙,你不要去看了,没得留些心里阴影。晚上多陪陪他便是。”
“又不是没看过。”
“真的别看了。”
“那尸首怎么办”
陈新看着地上的烟头,“尸首都不会还给家眷,阳谷系的所有家眷一律送到矿山。我已经安排聂洪监斩。尸首也是他掩埋,我会跟他说单独安葬海狗子。”陈新叹一口气。“就这样吧,缘分尽了。”
刘民有过了片刻平静的道:“你杀狗子我不说什么。我绝不同意这样对他的家眷,狗子家里面,你打算怎么安排”
“反正就他媳妇,若是有孩子了,孩子就咱们养着就是,每月给一些银钱。”
刘民有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看看陈新的背影,“你真的不去”
陈新没有回头,呆了片刻摇头道:“我说过不见,那就是不见了。”
“你还是太心狠了。”刘民有在门口轻轻道,然后长长出一口气带上门走了,门叶没有关死,弹在门槛上微微摇动,门轴发出唧嘎唧嘎的声音。
陈新如同石雕般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地板出神。
“陈大哥,我绝不会让他们抓到你。”这是在蓟州偷珠子的时候海狗子说的。
“反正俺跟你一起。”这是在固安陈新安排海狗子准备自杀火药时,海狗子说的。
那个朝夕相处七年的傻傻笑容一直在陈新面前,两颗泪珠从眼眶中滑出,顺着脸颊滴落到他的一品武官服上。
“狗子,别怪你陈大哥,大哥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活与不活,就看那两人懂不懂了,生死有命。”陈新低声自语了一句,把脸上的泪迹擦干,手指摸到武官服上,把那点泪痕揉了一下,让它们不那么显眼。陈新做完这些,缓缓站起来,脸色平静而从容,看不出一丝情绪。
到了书房门口,副官立即过来待命,陈新对他道:“军令司传令,第一营、第三营包围青州府刘泽清所部,理由是刘泽清勾结东厂番子;耿仲明所部越过济南府边界十里下营,登州近卫营一级战备。让宋闻贤去转告王廷试,就说姜月桂的事情有眉目了,是姜月桂在卢府非礼卢传宗小妾,为卢传宗一怒下所杀,其后卢传宗企图潜逃,本官擒获其人时,卢传宗激愤下自杀身亡。”
副官记录完,陈新又冷冷道:“东厂档头蔑视登州为国征战之将领,残害其人家致卢传宗自杀,尚有一人潜逃,如今登州右协群情汹涌,兵变一触即发,金州旅顺的登州左协随即响应,辽南动摇,他们要求朝廷和东厂给个说法,否则就要兵谏,本官正集结正兵营,准备应对左右协的突变,然正兵营只三千五百人,恐难钳制乱兵,唯一死以报效皇恩,请济南府、北直隶等地预防乱兵,就这样。”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新兵
七月九日,登州镇驻扎在青州和平度的两个营突然包围了安丘县的刘泽清营地,这位原本历史上的江北四镇之一,被吓得躲在营中不敢出门,好在登州镇没有即刻攻营,只是截断了所有攻营,也不准塘马进出。
耿仲明所部直接越过济南府边界,在尚未修复的新城县治扎营,这里在崇祯四年遭了孔有德和李九成的祸害,辽兵的名声可止小儿夜啼,耿仲明也不是正经的登州镇,他的七百家丁虽然战力还行,但军纪比不得正宗的登州兵。
加上临时招募的一些辅兵,总数有两千上下。青州府乡邻的高苑边界上有第一营一个千总部支援,背后有登州兵做后盾,耿仲明就更是嚣张。
新城周围难民如潮涌向济南方向,徐从治这位山东巡抚过了几年舒服日子,终于遇到麻烦了。徐从治无兵可调,流寇现在入了河南,他的标营还在衮州府防备流寇,一时调不过来,漕运兵马更是不能动,他手中可用的唯有武德兵,这支兵马在崇祯四年丢尽了山东兵的脸面,根本不可依靠,所以徐从治只能往朝廷发了急报,请朝廷调集人马支援,另外也给王廷试去了急信,请他约束登莱军队。
登莱青州各地都有军队调动,青州南部那些登州势力薄弱的地方也有军队出现,直接围困了县治,并不断有哨马进出衮州东边的要道沂州境内,整个山东都动荡起来。
济南府兵荒马乱,制造动乱的登州府城却依然平静。除了外出的登州兵减少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
来登莱购买烟草的各类船只依然在水城进出。只是码头上多了一些黑衣人,对要装货的船只一一检查。
吕直在东南角的监军官署阁楼上看了看码头景象。慢悠悠的走下楼来。下面的张小公公等得着急,对吕直焦虑的道:“大人,陈大人那个手下,叫做个周世发的,非要搜查所有发货的船只。”
“哦,他们在抓什么人”
张小公公低声道:“是姜月桂手下一个探子,这人十分机警,没被登州镇的人抓到。”
吕直停了片刻道:“就是咱们厢房地窖里面那个”
张小公公道:“是,周世发定是得了消息。知道他来了水城,这严查往来船只也是对着咱们来的,就是告诉咱们,他知道这人在水城中。”
吕直看看张小公公,“那就给他,死的。”
张小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