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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传富重重点头道:“我会继续跟师傅学习的”
“以后生意越来越好,你得从早忙到晚,就不用过来了,”陈恪对来福的生意信心满满道:“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师傅,我想好了”虽然两人相差十岁,但相处两个月来,传富已经把陈恪当成真是的师长,语气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爱:“以后每天一天三顿炒好菜,让伙计给你们送过来。”
“不可不可,”陈希亮连连摇头道:“会影响你做生意的。”
“我让伙计稍早点送,不耽误做生意,这样师公能省下做饭倒是其次,”传富恳切道:“关键师傅和师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得好一点。”
“”他这样一说,陈希亮有些动心道:“那,且让他们去你那吃吧自然不能吃白食,该多少钱,多少钱”
“师公这样说,就是那我当外人了。”传富坚持道:“师傅将炒菜绝技倾囊相授,我和我的儿孙受用无穷,这得算多少钱要是我还管师傅收饭钱,还有没有良心可言”
“你刚开始,还是要节省的”陈希亮觉着陈恪看人真准,收这么个徒弟,一辈子吃饭不愁了。
“怎么节省,也不差师傅家的一口饭。”传富憨厚道:“勺上稍微漏一漏,就够你们吃的。”
“以前没看出来”六郎瞪着大眼睛道:“传富哥好奸诈啊”
“一边玩去。”陈恪一拍六郎的腮帮子,对传富道:“开业就按我说的,第一天免费,然后前十天半价,之后二十天七折,一个月后,调到八折就不要动了。”
“为啥子不干脆定低些”传富挠头道。
“笨蛋,”陈恪骂一声道:“一道菜,虽然你卖八钱和定十钱打八折,价钱是一样的,但在客人的感观完全不同你想,客人看到菜谱上,有八钱的菜和十钱的菜,会觉着哪个更好”
“当然是十钱的了。”
“对呀,他会觉着这道菜更值钱,而且一打折,就好像物超所值,有赚到似的。”陈恪笑道:“不自觉的便会多点几道更贵的。”
“师傅真狡猾。”传富恍然道:“哦不,师傅真英明。”
“这不叫狡猾,正常的商业手法而已。”陈恪正色道:“你记住诚信经营才能长久,但也要揣摩客人的心理,用心思去经营,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不错。”陈希亮听了,很是赞赏道:“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就是这个道理。”
“咱记住了。”传富认真点头。因为家里还有老娘,他又说了会儿话,便告辞离去了。
父子几人把他送出,回到屋里,陈恪问道:“爹,你怎么突然要换营生了”他也是饭钱才听陈希亮说,不准备在码头干了。
“难道我就只会推小车”陈希亮哈哈笑道:“你小子,太瞧不起老子了”这才把自己的去处道出道:“马上就收夏粮了,县里雇佣一名能写会算的会计,我前阵子去县衙应试,已经被录用了”
“是么,那真是大喜事啊”二郎和三郎一起欢呼道:“爹爹真能憋得住,到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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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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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七月,青神县城最大的新闻,莫过于来福酒店的起死回生。
青神百姓都知道,这家原本在县里排第二的酒店,自从年前蔡老板去世,他的两个学徒也被挖走,便失去了立业之本。虽有老主顾,念着蔡老板的情谊,捧过小蔡老板的场,然而情谊再重,不能花钱活受罪,大家尝过一次小蔡老板的手艺后,无不落荒而逃,打死不敢再踏足一步。
所有人都给这家酒店判了死刑。果不其然,从三月底,来福的排门,便整整俩月没有卸下,大伙儿唏嘘一阵,也就渐渐淡忘了这家酒店和那小蔡老板。
然而六月下旬,青神县的大街小巷中,竟然都贴上了来福酒店的告白用工整的楷书写道:想吃大宋顶级料理,不必跋山涉水去京城,只消来本县城北来福客栈,七月一日正式开业,届时免费一日,各色炒菜任君品鉴
人们先是惊讶,难道酒店易主了,但看到落款上那个大大的蔡字,才知道还是小蔡老板的店。
宋代商品经济发达,各种广告手段屡见不鲜,但这样开业免费的法子还没听说,至少在青神县是头一回儿,因此消息很快传遍全城,也传到城东鲁家酒店的鲁老板耳中。
鲁家酒店在青神县最大,老板叫鲁乐鱼,是个胖头大耳的中年人,一直想吞并来福,把生意扩大到城北。为此他高价挖走了来福的学徒,逼迫蔡传富低价出售店面。他几乎已经得逞,蔡传富却在去官府前变卦,宁肯缴纳赎金也要留下店面。
鲁乐鱼自持身份,没有跟传富纠缠,却等着看他的笑话,笃定他会爬回来求自己。
谁知左等右等,却等到了来福重新开业的消息,听说还要搞什么开业免费就餐,鲁乐鱼嗤笑道:“这小子净会作怪,他家的饭菜,倒贴钱都没人去吃”
边上几个帮闲的衬腔道:“是,他家的饭菜狗都不吃。”
“不过好歹是同行,咱们得去捧场”鲁乐鱼咧嘴笑道:“也看看传富捣鼓出来的炒菜,会不会吃死人”
“就他还炒菜呢,呸”帮闲的一起骂道:“不吃死人就不错了”
不管外界的评价多低,到了七月初一那天,还是有很多客人被告白吸引而来,没开门就等在外面。
从排门缝里,看到外面人头攒动,一夜失眠的蔡传富,紧张的直嘬牙花子:“师傅,怎么这么多人”
陈恪把功课紧赶慢赶,才挤出这一个整天来,昨晚就住在店里,帮他一直准备到现在,闻言骂道:“头一次听说,开饭馆还有怕人多的”
“我怕招呼不过来啊”
“今天我帮你。”陈恪看看空荡荡的店面。升起一种见识奇迹发生的感觉:“炒菜是个稀罕事物,人们都想新鲜,估计从明天开始,来你店里吃饭,就要预定了。”
“嗯,能做多少桌,就订出多少桌。”蔡传富对陈恪怀有盲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