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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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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沣在家里是听瓜尔佳氏的,载泽稍微好点,但对自己福晋的言语多半也是言听计从。

岑春煊等了没多久,载泽就一溜小跑过来了,走到面前,不等对方见礼,他长袍一撩,就要下跪。唬得岑春煊连连拦住:“安敢受此大礼”

“中堂大人是钦差,眼下并未卸任,卑职见面如睹圣颜,岂能不行臣礼”

“泽公不可,不可今天是找泽公帮忙的。”岑春煊倒被对方地恭敬弄得手足无措,原还想着对方万一没好脸色还要赔几句不是,没想到

“中堂有什么吩咐,直接下令便是,载泽定供驱驰。”

一路说话,一边往大厅里赶,还没到门口,镇国公福晋已经款款而来,道了万福之后连称:“有幸一睹岑大人风采,真是三生有幸。我家老爷每每遇到难题,总说岑中堂如何如何,行事处世,莫不以大人为榜样,今日一见,名士风度、老成谋国,果然名不虚传。”

载泽大寒,原以为自己功夫已经做足,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

“泽公,杏的事情”岑春煊想着还是解释一句。

那晓得对方连连摆手:“杏跋扈了30年,也算咎由自他人。大人一心为公,两袖清风,眼中自然容不得沙子,便是某也深感惭愧,原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却是条大尾巴狼。惭愧啊,惭愧”

说着站起身子长揖到底:“幸亏大人明察秋毫,否则时日一久,某定受牵连,说不定也有身败名裂之日。大人此举,实是救我全家啊”

“泽公言重了,言重了。”岑春煊没想到这样,沉吟半天后道,“虽然泽公海涵,但某还得解释一二。盛宣怀如何,朝廷已有公议,亦不用某废话。只啰嗦一句,上条陈参劾之人品行如何,你我心中有数便可。”

“这”载泽倒不曾料到对方这么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泽公不必介怀,你的心意我了如指掌,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丁末年之事,某不也忍了下来”

说起丁末大参案,载泽心里忽然一动,他日日以倒庆为目标,怎么就忘了岑春煊这个帮手呢盛宣怀无论地位也好,作用也罢,比较起来都不值一提,况且为人又有把柄,实不如岑春煊好用。电光火石之间,连日来的愤懑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反而是发现新大陆般地欣喜。

“说句实话,大参案一事,我是颇为中堂抱不平的,无奈人微言轻”

“泽公如此坦诚,倒让岑某感慨,今日我也说句掏心底地话。皇上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无奈事有缓急,只能循序渐进,但似大佬之般又肥又大者,岂有视而不见的道理”

矛头直指奕劻,载泽大喜过望。

既然在倒庆一事上达成了谅解,在橡皮股票查处一节要形成一致意见便不是难事。岑春说得不无道理,虽然由其全权查办,但一旦银根抽紧,市面紧张,首当其冲就是度支部。

“中堂莫要担心,这事我责无旁贷,明日咱们一起去求见肃王爷,务必要想个万全之策。”

第二卷席卷大江南北

第六十六章群策群力

泽与善耆关系素来不错,作为亲贵里既有见识、又有者,两人倒是惺惺相惜。

善耆原本还担心载泽在盛宣怀一事上转不过弯来,一看他与岑春煊联合来访,便知道芥蒂已除,可相安无事了。他也松了口气,毕竟大臣倾与朝政不是什么好事。

岑春煊首先挑明来意,将上海橡皮股票之事前后叙述了一遍,说道:“王爷,此事不办,将来酿成大变,你我皆难逃其咎。”

“对度支部也是重大打击。”载泽在旁帮腔,“我和岑中堂思来想去,总觉得驴技穷,不得不请王爷想个法子。”

善耆的脸色当即就变了,民政部在全国各地都布有探子,上海橡皮股票热销的消息他是知情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有如此惊天大案,倒是让他一时间乱了方寸,好半天才说:“老夫一时也想不出来,不过有一样,陈启泰绝对靠不牢,还得另寻他人。”

“这又是为何”

“江省目前有一桩无头官司,正在徐相名下查办,连带民政部亦在多方查证。”

原来,江苏巡抚陈启泰上了年纪,素来看不惯上海道蔡乃煌的洋做派,便寻了个由头,在公事上训斥几句,无非是借题发挥的发泄之语。但蔡到上海后与各方洋人打得火热,自恃有洋大人撑腰,并不把巡抚放在眼里,再加端方已转任直督,两江并无总督,他愈加肆无忌惮。对陈之训斥非但一一驳斥。反在信中回敬说对方“横一榻乌烟。叉八圈之麻雀”,锋头直斥对方平日不务正业,只知抽大烟、叉麻将。言下之意便是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简直就是公然对骂。

当然。蔡乃煌所言略微夸张了些,此种情形在陈启泰身上虽不同程度存在,但在官员中亦是司空见惯之事,并非陈所独有,在世人眼中更非大是大非,平素都不上台面。他拿出来反唇相讥,往小处说便是纠缠于细枝末节,往大处说便是人身攻击。陈启泰大怒,认定蔡言辞无状,奏章参劾。论官员级别,他比蔡乃煌高了数级。按惯例,以督抚参司道、以上级劾下级没有不准的,处理结果往往视情节而定。重则撤职,轻则降级。岑春出京后,徐世昌专门负责参劾查办一事,原本也想依照办理。不料却又横生节枝江苏藩司瑞澂参劾陈启泰的奏章又至。

不久前瑞澂因病请假,由臬司兼署。他有个亲信,姓顾,一直在藩司衙门做师爷,也算是跟了他20来年地旧识了。偏偏陈启泰听信算命先生之言,认定这个顾师爷与他八字不合,命中相冲,令其十分厌恶。瑞澂刚回家,他便将顾师爷斥退而另行安排他人。瑞澂得知其事后极为恼火,认为自己只是请假,并非开缺,如何能擅自斥退他地幕僚更何况幕僚所用与否皆在主官,陈启泰作为巡抚既无权任免藩司,如何能干涉自己的用人之权越想越气,大书一封,弹劾陈启泰“专制无理”。

望着这一前一后的两封电报,徐世昌便犯难了。姑且不论陈启泰与蔡乃煌地嘴仗谁是谁非,师爷一事肯定是陈启泰太过鲁莽,他考虑了半天,一面命民政部派人去察访事情真相,另一面想派人去查办,不但要查蔡乃煌,也要查陈启泰。

所以陈启泰本人亦是风雨飘摇、自顾不暇,想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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