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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门被推了进来,梅伟光眼睛血红,满身酒气,看到坐在床沿边泣哭的傅媚媚,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对傅媚媚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你的老情人想的心里寂寞,要不要我来安慰安慰你”
傅媚媚见到梅伟光,心里直打寒战,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下意识地往边上靠了靠,对梅伟光问道:“梅伟光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忘记在结婚之前我们之间签的协议,你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
梅伟光听到傅媚媚的话,一边脱衣服。一边迈着蹒跚的步伐,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里,脸色狰狞地回答道:“协议去他妈的协议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呢今天晚上可是咱们俩的新婚之夜,我怎么能够让我的新娘子独守空闺呢真没想到你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个王八蛋竟然会是太子,是太子又能怎么样,他的女人现在不是照样让我梅伟光给上了吗现在我就算是想,即使是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你不是想告我吗去告啊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到法院去告我啊到时候看看谁会相信你的话”梅伟光说到这里,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把傅媚媚压在身下,借着酒劲就想跟傅媚媚成其好事。
如果第一次被梅伟光的时候傅媚媚因为被下药没有任何的知觉,那么现在傅媚媚再次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则是满脸的惊慌,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开梅伟光地侵犯,嘴里大声尖叫道:“你想干什么不要”
傅媚媚的话还没说到一半,梅伟光就用嘴巴把她的嘴巴给堵的严严实实的,身上那套洁白的露肩婚纱被梅伟光拉扯到胸部,一对坚挺的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中,被一只邪恶的手掌不停的揉捏糟蹋着。
此时的傅媚媚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完全被一种恐惧所占据,除了本能的挣扎之外,她几乎忘记了怎么求救,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去求救的机会,她感觉到梅伟光那令她恶心的舌头正不停的攻击者她的牙齿,试图冲破她的牙关进一步入侵,这时也许是出于本能,她下意识的张开牙齿在那令她恶心的舌头冲破她的牙关的那一瞬间,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舌头是人类神经系统非常铭感的地方。那股剧痛让梅伟光一下子做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见舌头被咬出血来,愤怒地对着傅媚媚一巴掌甩了过去,怒声骂道:“臭婊子你竟然敢咬我,我打死你看你敢不敢再咬我,看你敢不敢再想这那个王八蛋”梅伟光借着酒劲边骂边对傅媚媚是一阵拳打脚踢。
如果说之前梅伟光对傅媚媚进行侵犯时傅媚媚还试图求救,但是现在一心求死的她反倒没有再做任何的挣扎,任由着梅伟光对她的摧残,这时傅媚媚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痛楚,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她想起自己跟吴天麟认识的那段日子,想起父亲在医院住院的那段天天能够跟吴天麟见面的时光,傅媚媚的脸上露出了结婚以来最甜蜜的笑容,渐渐地,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似乎有种即将要解脱的感觉,在心里默念道:“天麟这辈子我无法成为你的女人,希望下辈子我能够在遇到你
这时在傅媚媚即将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那首她最爱听的忧伤歌曲三生三世的情缘“第一世:在恐龙灭绝之后不久,她爱着他。他不知道。她把最甜美的果子喂到他嘴里的时候,他不知道。她把最精美的兽骨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甚至当她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带着笑容睡去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第二世:他是一只飞鸟,她是一条游鱼。他们互相相爱,但是他们无法见面第三世:当她还是鱼的时候,她发誓要变成飞鸟。于是第三世她成了一只飞鸟。他呢这一世他是一只小飞虫轮回继续,生命继续。唯一不再继续的,是那段被遗忘的三生三世的姻缘。”
歌声在空气中不断的传播着,此时窗外的天渐渐的变暗。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被浓密的乌云给严实的包裹住,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恶魔一样企图把整个世间吞噬掉,突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像一把锋利的镰刀,凶猛地劈开乌云,射出灿烂的白光,接着一声炸雷,由近而远,好像要把天给崩碎似的,又好像要把那贪婪的恶梦给撕碎,瓢泼似的大雨从天上直泻而下,洗刷着世间的一切黑恶。
梅伟光不断的挥动着自己的拳头,不停招呼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傅媚媚,他不知道打了多久,也许是因为心里的怒火已经完全发泄,还是因为打累了,他坐在傅媚媚的身上,看着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傅媚媚,怒声骂道:“他妈的臭婊子,不要以为有太子给你撑腰你就敢不把老子当回事,我看你以后该敢不敢咬我,老子今天就玩你怎么了,我就要给那个王八蛋戴绿帽,不但如此我还要把你床上的样子照下来,然后传到网络上去,让全华夏人看看太子的女人也不过如此,老子还不是照样想玩就玩,想打就打。”
骂道这里已经被嫉妒和愤怒所充填的梅伟光似乎没有发现傅媚媚有任何不对劲,他看到傅媚媚那之前被他捏的发红的,再次扑了上去,不顾自己舌头上的痛处,如同一只恶狼对着上那粒樱桃小点舔咬了起来。
欲望之火随着梅伟光的一系列动作很快就冲上他的大脑,他看着一动不动的傅媚媚,满脸淫笑地说道:“臭婊子现在你总该老实了吧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他妈逼自以为跟太子有一腿竟然敢不吊我,看老子今天晚上不玩死你。”说着就快速地将自己的礼服脱掉,然后用力的撕扯傅媚媚的婚纱。然而这时正当他将傅媚媚的婚纱脱到大腿时,整个人一下子从惊呆在那里,血红的鲜血正沿着傅媚媚的双腿之间不停的往外流,见到这个情况,他彻底的慌乱了,他先是伸手拍了拍傅媚媚那臃肿的脸蛋,惊慌失措地问道:“媚媚我知道你肯定是故意这样你不就不想让我碰你的身体,我不碰你就是了,你可不要给装死”
梅伟光摇晃了很久,见傅媚媚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意识到发生了大事,连忙连爬带滚地跑出房间,慌张地大声喊道:“爸妈你们快来,出事了。”
梅国华从离开吴天麟的包厢后心里就一直处于忐忑不安的状态,他很后悔把李广生当做垫脚石,当酒宴结束的时候他曾经想再去吴天麟的包厢去告个别,结果发现吴天麟已经很早之前就不告而别,晚上回到家里后他把儿子叫书房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并以一种命令的口气要求他儿子经历想办法安抚傅媚媚,最好是可以向傅媚媚低头认错,争取傅媚媚的原谅,然后借傅媚媚和吴天麟的关系跟吴天麟拉上关系。
梅国华叮嘱完儿子之后见妻子一脸守财奴的样子坐在床沿边数今晚的红包钱,就摇了摇头,说道:“你倒是待会再数好不好这些钱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我跟你说个事情。”
梅国华的妻子听到梅国华的话,一边不停的数着手里的钱,一边回答道:“那怎么会一样,以前收点钱总是怕这个怕那个,但是现在这钱可是来得光明正大,难怪现在的官员一年请十几次酒,连生日都还分阴历和阳历,你看看,到现在为止就已经有三十几万,那边还有多红包我还没来得及拆,咱家这样的酒席要是一年能办两次那可比你担心受怕的收点钱来得容易。”
“钱钱钱你的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是不是要看这我蹲监狱了你才心满意足。”梅国华听到他妻子的那番谬论,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满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