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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实业的股权转让书,我也替秦玉关交给你了。傅总,我很清楚你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荆红命轻叹了一声,把信封又往前推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吸烟么”傅明珠并没有回答荆红命的问题,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黄鹤楼仍在桌子上。
“不了,雅珊还在等我回去。傅总,后会有期。”说完这句话,荆红命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荆红命。”就在荆红命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傅明珠叫住了他。
“有事”荆红命皱了一下眉头。
“你忘记拿东西了。”傅明珠说着话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信封递给荆红命:“傅家的人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来的习惯,希望你们龙腾的人也遵守你们答应我的条件。秦玉关是秦玉关,荆红命是荆红命。”
荆红命默不作声回过身,他接过信封。傅明珠这样说的意思他很清楚,打开信封后抽出那份人员名单,重新把信封递回去:“龙腾的人除了胡灭唐外,根本不分秦玉关和荆红命的,秦玉关就是荆红命,荆红命就是秦玉关。我们既然答应的事,一定会帮你做到的。只不过那些股份,我是不会再留在手中了。”
“呵呵,”傅明珠轻轻的一笑,有点放肆的抬起手,修长的左手食指挑起荆红命的下巴。
荆红命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挑着自己的下巴,只是眸子里的寒意让傅明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她还是勇敢的面对这个已经散发出隐隐杀气的男人,笑笑。在笑的时候,却有泪水从脸颊滑落:“荆红命,你知道吗,傅家能够有今天,不是傅玉这种游手好闲的官二代争取到的,而是由几代傅家儿女用努力甚至用生命换来的。”
“一个家族既然走到这一步,那是得到了人民认可的。如果因为一个傅玉被杀就把整个傅家拉到水深火热中,那傅家永远不会成为政治世家。”傅明珠缩回手:“你去了京华后,去找一个叫连天星的人,相信会从他身上得出很多答案的。”
“连天星”荆红命牢牢的把这个名字记住后,问:“既然知道从他身上可以得出答案,那你们为什么不早去找他”
“他是傅家最后一颗棋子,不到最关键的时候决定不能用的。这个秘密只有我和爷爷知道。”傅明珠说:“你不用怀疑我的话,其实在王重勋还没有露出本来面目时,爷爷就已经察觉出了,只不过一直不能确定哪些人才是,所以才让我安排连天星借用一次偶然的机会攀上傅家,就是希望他可以在暗处帮助我们查出深藏在傅家的人。”
“你也知道傅家家族是庞大的,想找出那些人根本不容易。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危害最大的人竟然是他的孙女女婿,呵呵。他老人家虽然心疼小议的死,但绝不允许傅家子孙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这就是为什么秦玉关在杀了小议后并没有惹起傅家报复的原因。”
听着傅明珠的话,荆红命沉思了片刻:“可现在傅玉又出事了,难道傅老还会”
“会的,”傅明珠点点头:“傅玉不是小议,爷爷是不会允许杀他的人就这样算了。”
“那你还给我这些干嘛要知道我做的这一切是帮秦玉关做的。”
“如果一个傅系的人想为傅玉报仇,那说明他最起码还没有受到那些人的暗中挟持。”傅明珠解释道:“如果一个傅系的人主张以大局为重放过秦玉关,那说明他有情况,因为秦玉关身上有那些人想得到的东西。要是秦玉关死了,那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知道了,傅老是想借助傅玉之死来检验谁才是有问题的人。”荆红命好像有点明白的说。
“嗯,本来想借助小议的,谁知道又把傅玉搭上了,”傅明珠惨然一笑:“虽说代价大了些,但和整个傅家家族的利益相比,却算不了什么。荆红命,我知道你不懂这些,因为你没有生长在政治世家。”
但愿我永远不要懂这些。
这是荆红命在踏上飞往京华的飞机时想到的。对于帮着傅家找出那些人会不会替秦玉关做点什么,荆红命没有问,傅明珠也没有说
秦玉关紧紧的抱着宋迎夏,以每秒上百米的速度往下坠落,他不知道落脚点会不会是那条闪着白光的河,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住宋迎夏,希望在落下的那一刹那可以让她多一点生还的机会。地面上的一切越来越大,而那条河也像是活了一样,忽而在左忽而在右的,让秦玉关很难把握到底会不会准确的落在河里。
听天由命吧
既然无法控制,秦玉关也不操心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第四卷风云变第035章我不想当你的小表妹
永定河在流向西北方向的途中,要经过一座没有名字的小山。
这座海拔也就几十米的小山上,除了不知道哪一年栽上的几百颗松柏外,别的也没什么值得让人留恋的地方。它唯一吸引人的一点就是永定河在经过山体时,因为地势落差造出了一个不大的潭。而这个潭无论是多么冷的天气也不会结冰,反而老远就可以看到水面上会有淡淡的白雾。
老刘自从去年从岗位上退下来后,总是觉得在家闲的没事干,于是就在腊月二十四这天下午约了老李头,驾着一辆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的绿色吉普,两个人就来到了这个潭边准备钓那些馋嘴的鱼。选好位置放好马扎后,两老头听着收音机里播放出的京剧,闲聊着家常,呼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很是怡然自得。
在距离两人不远上空的十几米高处,有一颗被大风催歪了的松树,整根树干都探在河面上空顽强的生长着,而两个吃饱了没事大冷天来钓鱼的老头,就坐在距离这颗歪松树不远的岸边。
老刘献宝似的从渔具包里掏出自己刚换的鱼竿,嘿嘿的乐着挂上鱼饵,然后挺潇洒的抖手甩了出去。就在他扭头想和侍弄鱼竿的老李头什么时,忽然一声挺清脆的嘎巴声响从他的右上空传来,还没等他抬起头看看怎么回事,接着又听到噗通一声,他右手边本来挺平静的水面上立即溅起了一个好几米的大水柱,那效果就像是深水炸弹砸入水里似的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