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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倒不是有私心,但你也不想想他金大伯拣到小野的时候是什么年月到处都闹炒家批斗,多少好人都送了性命那一年,九连山地震,震死了不少人。三江水见底大旱。连金宝圩地庄稼都绝收了,受灾挨饿又死了多少人”
母亲:“那时外面到处都不太平,我们在山里面不清楚,知道的也不让说。我总觉的小野的亲生父母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家。”
父亲:“小野有出息了,你突然说这些,是不是担心他亲生父母找来,你地儿子跟人走了”
母亲:“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就算小野知道了他另有亲生父母,他也不会亏待我们的。你看他是那种薄情的人吗再说儿子迟早要跟人走地,跟媳妇走。”
父亲:“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小野有主意,恐怕娶媳妇都不用我们操心。如果将来能找到他亲父母,我们就告诉他,如果找不到了,我们也不要说破。好好的让孩子自己伤心干什么”
母亲:“就是说说,家里的大事不都是你做主吗”
他们不再说话,整了整被睡下了,我在屋里却睡不着了。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隐约已经可以猜到,世上发生那么多看似偶然的事情,必然有其道理。守正真人肯定知道情况,但是他不说。我如果姓梅又是正一祖师的后人,他从小那么关心我甚至暗中替我易筋洗髓也就可以解释了。
风君子刚认识我的时候也许不知情,但最后他肯定也知道了。他却不直接告诉我,只在留给我的那封信里做出提示。他分明是要我去找张先生去问,可张先生带着张枝出国旅游还没回来,据说要等到春节。春节也快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找他问问。
第二天我给柳菲儿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她在家中等我。妹妹一定要跟我一起去看柳老师,我好说歹说才哄得她留在家里没有去凑热闹。滨江小区那所房子,我还没有敲门菲儿就将门打开了,她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我。
菲儿的秀发随意梳了个马尾辫扎在脑后,身上还系着围裙,一进门就能闻见厨房里传来香味。她抱着我地胳膊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笑着说:“我正在给你准备午饭,你不许进厨房来偷看,最近我特地在知味楼学的手艺。”
我隔着厨房的门问道:“你怎么也想起来学烹饪了我们家可是开酒楼的”
菲儿:“不是有那么句话吗要收住男人的心就要管好男人的胃,不会做菜怎么行你喝什么酒我给你拿。在学校喝酒不好,回家喝一点没关系。”
她怎么也主动问我喝不喝酒她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而不是当初那个大男孩。我笑道:“我有你说的那么谗吗别忘了我还教过你辟谷,其实我不吃饭都没关系。”
吃饭的时候她问我:“紫英姐前段时间来找我商量,想在淝水开家知味楼分店。我帮她一起算了算,手里的钱还不够。紫英姐说将芜城知味楼抵押给银行贷款就够了,我觉得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冒险你真想开知味楼分店吗”
我看着菲儿:“你是什么意见”
柳菲儿:“如果你真想开,资金我来想办法,其实我们家还有很多很值钱的东西。但我对紫英姐说了,紫英姐却不让我继续出钱。她的意见就是要用知味楼滚存的利润开分店。”
“其它股东的意见呢张枝还有曲灵。”
菲儿:“张家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曲灵也不会有意见,其实知味楼开业以来的分红已经收回最早的投资了,怎么样也不会亏着。”
“那就按紫英的意思办吧──不过,你如果不乐意在淝水市也开一家知味楼,我就不开。就听你一句话,你看怎么样”
第十六卷太上篇187回孤婴托梅氏,回眼望野石
肥水市有没有知味楼,我让柳菲儿决定。菲儿看着我,想了想才答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开吧。你这个酒楼老板生意越做越大了。你到淝水是读大学的,别耽误了太多的精力。”
我笑了:“知味楼的事真用我操心吗芜城知味楼开业到今天,我又什么时候操过心”
菲儿:“是啊,你是享福的命。你对别人好,也总有人愿意对你好。”
我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后,伏下身来从后面将她搂住:“如果人间有什么福报可享,全都分你一半。我对你的心意,这一辈子不会变的,你不要一个人想太多。”
菲儿脸红了:“好好吃饭。”
“我突然不想吃饭了,只觉面前秀色可餐,我们吃点别的”
在菲儿那里一耽搁,这一天我都没出门,第三天才来到知味楼。我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紫英正在手把手的指点陈雁看帐本,见我进来都惊喜的叫出了声。陈雁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还有点不好意思,居然开口叫了一声:“石总。”
紫英大大方方的走过来,一面还回头对陈雁说:“你叫他什么石总,叫他石野好了,不然他自己听了都不舒服。”
需要解释一下,“知味楼”只是酒楼的商号,在工商营业执照上现在写地是“芜城知味楼餐饮连锁有限公司”。董事长是我。总经理当然是韩紫英,现在紫英打算在淝水开一家知味楼分店,并想交给陈雁打理,难怪陈雁会叫我什么石总。
我笑道:“陈雁,在芜城还习惯吗不要叫我石总,恐怕我很快要叫你陈总了。”
陈雁脸红了。紫英掐了我一下:“你也学会乱开玩笑了欺负人家陈雁姑娘老实怎么突然回芜城来了。”
“其实我已经回来两天了,直到现在才来,你可别生我的气你先忙,我去君子居坐着喝杯茶。”
紫英:“你就别在知味楼待着了,去绿雪茗间吧,去看看柳依依那丫头,她可是最想你的。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就过去找你。”
这天夜间我没有在别的地方留宿,而是一人在菁芜洞天独坐。青冥镜放在石台正中央凹槽里,发出冲天光柱托着半空的龙首塔。我入坐行功,却有了一种奇异地感觉。它不是杂念也不是定念。而是一种无比的熟悉感。似乎这个地方能够唤回已经消失的回忆,那可能是属于我从未察觉的意识。
我闭上眼睛,自然而然的运用婴儿境界中纯正的神识。然后我就看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