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错觉(1/2)
休息区,相比中场要清净不少。
仿佛隔绝了更多的噪音,酒水,食物都更为精美,来往踏足的人也更为小心翼翼。
侍应生陆续在真皮沙发前集结。
如同任人挑选的物品。
江煜祁坐于一侧单人沙发,一边低头回着医生消息,心不在焉道:
“刚才不是还让一个oga下去吗,这会儿又这样。”
说完江煜祁抬头,瞥到满脸酒晕的乐知舟,已然被安排好的担架抬走,消失在视野。
他略带烦躁的眉头蹙起,面色冷然。
卡修尔挺拔身躯落于沙发,肩背笔挺、衬的脖颈修长,优雅戴上了白色手套:“你刚才说话让我很不爽,为了驳回你的谬论、”
他微笑着,金发下的眸子蕴含阴戾:“所以很有必要证明一下,只是那个不合我胃口的问题。”
江煜祁把手机揣兜里,起身,薄唇轻启:“没空看你发病了。”
他最后不屑的瞥了眼卡修尔,穿上外套,拉到下颌:
“自己玩吧。”
alha搁下一句话,抬脚离开现场。
卡修尔冷哼一声,也没理。
这片休息区的区域,除了场所内设的服务人员来往,没人敢离近,踏足打扰两人的谈话。
现在江煜祁向外走着,很快吸引了不少一直关注,窥视着的视线。
几个中层人找着机会,紧着上前来巴结,混个脸熟:
“江哥,今晚怎么走这么早?是我哪里策划的不合心意…”
“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今晚我们可是好好戏弄了番那个叫乐知舟的特优生——”
江煜祁停下步子。
“江…”后面的人跟着一顿,语调卡壳。
alha回头,瞳孔发暗,隐隐释放出信息素,S级的震慑力小范围扩散。
“很吵。”
其实在场人,无非是依靠试探、看眼色行事。
包括对待乐知舟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ga弄脏了他的鞋子、又把他连累进了医院。
只要不出面插手、撑腰,就已经是一种默认。
江煜祁懒得管,也讨厌麻烦的人和事。
那几人不再说话,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开始连连道歉,结结巴巴的吵嚷声更盛。
江煜祁从那几张谄媚、讨好的脸上越过。
这几天本就躁动的信息素更加不稳,让听力,嗅觉,神经线感官都更加敏感。
尤其是对于味道。
闻着这几个在人群中玩过一圈的alha身上混杂的信息素,江煜祁要吐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吐字凉薄:
“都滚。”
几个人面面相觑,露出带着几分惊恐,后悔的神情:
“是,是…”
这几人没再敢往前凑,知趣的退开,人头攒动的稀疏了些,留下片安全距离。
随着江煜祁厌恶的转回头,鼻腔里却骤然间传过一丝浅淡、若有若无的味道。
仿佛随时都要消弭,反复于这两日梦境——
江煜祁瞳孔微缩,猛的转头。
一道普通,修长的身影穿着侍从衣服,托盘在手中。酒杯微晃,酒液溅到指尖,顺着苍白骨节蜿蜒而下。
那道身影要一闪而过。
几乎是立刻,江煜祁扯住他的肩膀。
随即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普通侍从。
被骤然间一扯,酒杯再次摇晃,洒出来不少,酒香四溢,冲散了本就清浅的味道。
仿佛那一瞬间,只是错觉。
伴随着周围一小片区域,投来的怪异视线。
“您好。”
简逾面色不变,扶稳托盘:
“有事吗。”
江煜祁抿唇,松开手,转为插到兜里。
他的耳鸣声越加严重——也许真的是病症发作原因,引发的错觉。
alha面色重新归于冰冷、黑沉:
“看错人了。”
简逾推了推细镜框,扯出抹公式化的笑。
似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接踵的人影错落,alha垂眸,近乎粗暴的调整腕环,大步离开。
待打量到身上所有的视线消失,简逾才收起嘴角弧度,下陷。
莫名其妙。
真皮沙发前,已经聚集了全部的侍应生,一共两排,八个人。
高端会所,侍应生的要求也更为高,以漂亮,身材好的oga为主,此刻一张张羞红的小脸上,夹杂的期盼、紧张、跃跃欲试纷纷暴露无疑。
泰勒家族作为前勋贵族,除了拥有网脉庞大的金融财团外,现归属于现任理事长所领袖的民主党一支,并由此接管了三个州的地区。
而他们的未来的家族掌权人——卡修尔·泰勒。
从十几岁第一次被家族拿来露面,在州际巡回演讲时,就已经因优雅、知礼,以及一张漂亮的脸而出名。
此外个人行程被严格保密。
而现在,更多的在新闻报纸,网络论坛看到的名字、现在难得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简逾顺利的被挤到第二排角落的位置,被遮了个严实。他单手托着托盘,脸色垮下去。
被迫加班的怨气此刻十分浓厚。
“怎么办,根本选不出来呢。”
真皮沙发上的alha名不虚传的脸上,此刻殷贵、眼尾弧度堪称温和脉脉,寥寥撑着下颚:
“不如你们自己来争取,怎么样?”
“至于怎么争取。”卡修尔继续笑:“应该不用我教吧。”
这话一出,几个侍应生躁动起来,不约而同的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喜,振奋,以及最后,火光电石般的刺啦声。
有的已然偷偷撕下了后颈抑制贴的一角、多扯开两颗扣子,亦或者是...直接端着酒,拥了上去。
简逾还在冷脸走神的空档,几个oga已然又把卡修尔挡了个严实。
他思考了几秒,要不要去附和一下。
最终答案是否定。
他决定无人有空隙搭理他时,趁乱离开。
简逾舒了口气,不可避免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把托盘随手放在一边桌面,很自然的转头。并顺手把没来得及擦的指尖酒痕在绒布上蹭了蹭,抬脚就走。
刚走两步,后面传来一声吃痛的刺耳尖叫。
紧接着是温和的声线:“谁让你用诱导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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