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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秋姨娘就知道她不怀好意:“你仔细说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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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你也是了解章鹤松的,在他眼里,女子与牲畜无异,饶是我被他碎尸万段,你照样会在他身上吃苦。”

“你如今身上都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这种事情难道是第一次发生吗?”

以前若听到这些话,叶氏肯定气得当场要甩她几个耳光才肯作罢。

可现在她反而平静下来,不以为然地接过她的话。

“没错,揭发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所以秋姨娘,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如你们带我一个。”

“你是个聪明人,若我们能合作下来,我不仅不揭发你和你的情夫,还愿意帮你们瞒着离开此地,如何?”

秋姨娘就知道她不怀好意:“你仔细说说。”

叶氏双手环胸,关上房门后转动眼珠子,满眼还是警惕地盯着两人,站立的姿势还是方便随时逃跑的姿势。

她说:“适才我听你们说要说服一些流匪来打劫村子,你们确定那些流匪有这种本事?就不怕那霍将军的手下还在?”

那马夫哼哧一声,笑道:“夫人,我们也不是傻子,既然找了流匪,那对方肯定是穷凶极恶之人。要打劫村子,肯定也是会找那霍将军不在的时候。”

“据我所知,这几日军营里的人都前往武恒城内重建去了,根本就没有在村子里待着,就连章鹤松那老东西今日没回来,不也是因为武恒城内重建的事么。”

没想到这马夫打听得还挺清楚,既然如此,叶氏也就放心说接下来的话了。

“好,你们如此有信心,那就看你们的了。我呢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去动阮氏的时候,多捅阮眠几刀!”

“逃走之后,若章鹤松想调查你们俩的事,我定会帮着你们隐瞒,不过要求是你们要分一些搜刮来的家产给我。我也不求多了,意思意思便可以。”

马夫冷笑着看了她一眼:“夫人的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我们即便没和夫人合作,也不妨碍我们去说服流匪。”

“再说,我们又如何相信夫人你了?别等到我还没找到流匪来,你就反身咬我们一口,和章鹤松那老东西去告状了。”

叶氏眼珠子转悠了几下,哼哧一声笑了。

“告发你们和让阮氏吃苦头,显然后者更吸引我。你们看看我这样子,拜谁所赐啊?”

“还有,我早年就与他们阮氏结下梁子,如今阮眠又害得我和蓉儿纷纷吃苦,我不给她一点苦头吃,我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若你们信不过我,我一妇人在这,孤立无援,你们想取我的命都是简简单单的事。”

这话让两人都深信不疑,马夫和秋姨娘相视一眼,两人点头同意了与叶氏一起合作的事。

两日后,霍将军的人全部都撤出了村子,而且还带走了不少壮丁。

为的就是去彻彻底底地清理好武恒城内的一切,断壁残垣该丢的都丢了,若保存完整的屋子,就修修补补,能住人也不要浪费。

被冲垮的路也要想办法填平。

当初因为那些病猪带来的疫病,如今都好得差不多了,林大人休养了几日后今天都可以下床走动。

他能从鬼门关走出来,阮眠心里也长吁了一口气。

紧接着又给他开了不少药方子,叮嘱他暂时还不能累到身子。

云修在她身边背着药箱,乖巧听话地帮她干活。

见他如此麻利的手脚,阮眠由衷地感谢了他一番。

这倒是让云修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挠了挠头尴尬道。

“眠眠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听到这些话,阮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深知云修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所以也不能和他太客气了,免得他心里还不好受。

越是和他相处自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好。

思及此,阮眠又想到一件事。

“阿修,再过两月,就是民间武试了,你可有想法赴考?”

此前,云修曾和她还有谢淮安提起过,他一定要参加武试,要考取武状元进京辅佐谢淮安。

他当初壮志凌云,一心想跟在谢淮安左右,为其效命。

可是自打谢淮安假死离开后,云修也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阮眠忽然想起来,还是因为昨日兄长和自己聊起的科考一事。

原本乡试在即,可偏偏武恒和虞洲遭遇水患,所以这乡试自然而然便取消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复考,亦或者有其他的政策先河,暂且京都那边还没有来消息。

因为这事,阮眠才想到了武试。

然而云修却沉默下来,只见他直勾勾的看向阮眠,欲言又止。

阮眠耐心的等着他回话,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开口,便想着估摸他心里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于是宽慰他道:“你若有别的想法也可以和我聊聊。”

“不过阿修,无论你要做什么,一切都要遵从你自己的意愿,明白吗?”

她拍了拍云修的肩膀,就在此时,有好些村民慌慌张张地冲他们跑过来,面色大惊。

“阮娘子!阮娘子你们赶紧跑啊,大事不好了!”阮眠不解地看过去,此时他们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些吵闹的声音,似是从灾民安置点那边传过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急得赶紧说:“一群流匪入村,上来便打家劫舍,灾民点那都被抓了不少人,他们好多人,穷凶恶极,杀人不见血啊!都是一些丧尽天良的流寇之辈,咱们赶紧跑啊!”

“趁着现在他们还只是要东西,人命保住才要紧!”

说完这话,那人已经快速冲到屋舍里,招呼着林大人的两位下属。

“你们快带林大人往山里跑啊!快!跟我来!”

阮眠仔细一看,这人原是金铩一族的人,对于龙昌山内部都要熟悉一些。

现在他也顾不上与那群流匪反抗,先保命要紧了。

闻言,阮眠看向云修,立刻出声:“我先过去看看,阿修,你带着林大人……”

“我和你一起,林大人身边还有人照顾着。”

不等阮眠开口拒绝,云修就已经抓起她的手,果断往前而去。

阮眠知道自己劝慰不动,又担心外面发生严重的事,只好先放下这些劝慰之话,和云修快步往村子里去。

如今村子里已经有流匪进来了,同时流匪进村的消息也先一步传过去。

等他们出了屋舍后,发现不少人都已经往山里面争先恐后地跑过去。

阮眠一看这架势还真不小,而且那么多的流匪毫无预兆地说来就来,完全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

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安顿好家人才是。

只见她快步朝家中走去,发现兄长已经安排家人往山中撤离。

一见到阮眠,阮青松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拉过她:“眠眠,你快带着爹娘还有阮清先走。”

“那些流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浩浩荡荡一群人,还专挑霍将军他们不在的时间段。”

“如今村内壮丁都少,老弱妇孺更是无法与之抗衡!你们先走!我去想办法通知霍将军他们。”

阮眠当即立断,让阮清他们先离开。

不过也没有现场与兄长争执,知道他是不同意自己留下来的。

于是她先带着家人往后撤,等姑母赶来汇合后,马上带着姑母去另外无人的空地上,摸上玉镯,从空间里拿出了两辆马车。

“山中路不好走,流匪也容易追上,物资更是短缺!姑母,你带家人往关城赶,我们有通往关城的文印,流匪也没那胆子追到关城。”

大姑母赶紧点头,末了还不忘狠狠地咒骂了那群人。

“那群狗东西,就搞突然袭击啊,知道咱们村里的男丁和军营的人都去城内了,咱们这都是老弱病残!”

“不过我听说他们是来打家劫舍的,灾民点里的那些粮草啥的都拿走了!如今要来清理咱们村子!不如……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你放出灵兽狠狠咬死他们这群丫的!”

这虽然是个下策办法,但若真到了危险之境,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姑母你放心好了,我有办法,你们先走,这点流匪还难不倒人。”

她是手握空间的人,大姑母当然不担心。

当即按照两人所言,带着家人安全离开。

只有阮眠从小路下山,逆行来到村子里。

此刻那群流匪已经都来到了村子里,他们大摇大摆地在每家每户里清理东西。

但凡是吃的用的,无一都被拿去。

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跑掉的人,就被他们顶着脑袋要挟,吓得他们瑟瑟发抖。

可无论那些人如何求饶,流匪头子眼睛都不带眨的。

阮眠见状,猜到这群人那么精准地从灾民点,直奔村子,对这里的一切熟悉得很。

莫不是背后有什么熟人指点?

她微微沉下目光,猜测流匪背后来历不明,所以暂时收敛锋芒,佯装成其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被几个流匪给绑起来。

与此同时,章蓉儿他们也是慌张到不行。

看到众人四散逃跑,她一脚把躺在床榻上的懒虫章行止踹醒。

“火烧眉毛了还不赶紧跑!流匪进村,要杀人了!”

前一刻还愠怒十足的人,一听到要杀人了,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腾地一下从床榻上迅速弹起!

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拔腿就跑出屋外。

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喊:“娘!娘你快跑啊!流匪进村了,要杀人了啊。”

但章行止也只是嘴上喊着,那跑着的双腿一点也没停下,等叶氏缓过神来,章行止早就不见人影了。

她猛然蹙眉,一旁的章蓉儿忍无可忍地怒吼出来。

“那王八蛋!大难临头就各自飞了!娘,你看看你的好大儿,生下那种儿子有何用啊!”

她赶紧穿好鞋子,然而却在出门时被叶氏拦下。

“你慌什么?”

章蓉儿吃惊不已:“娘,咱们都大难临头了难道还不慌吗?赶紧跑啊。”

叶氏却得意地环住双手,淡然道:“那些流匪不会动你我,所以我们只要看戏就好了。”

闻言,章蓉儿似乎察觉出什么来,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小声地问道。

“娘……那些流匪,可是你……”

“嘘……这事你爹还不知道呢。不过待会你爹就会感谢我了。莫慌,好好坐着吧。”

看到叶氏这么镇定自若,章蓉儿悬着的那颗心忽然落了下来。

院子外面的呼喊混乱声,此刻都成了背章音,章蓉儿心里头那股子骄傲就差没从眼里溢出来。

她紧贴在叶氏身前拍马屁。

“还得是娘啊,你太厉害了。可是那么多的流匪,娘你是怎么一个人说服他们的啊?”

“难道那里面还有你认识的熟人吗?”

章蓉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然而此刻门口忽然传出急切的喊声。

原来是章鹤松也被逮住了,本想着回屋带儿子离开,结果还是没能躲过那些流匪的眼睛。在院子门口就将他给捆起来。

章鹤松挣扎呵斥:“尔等歹徒还不速速将我放开!我看你们都是不想活了是吧?还敢……”

话还没说完,叶氏就已经打开了院子门。

只见她上下扫视了那些流匪一眼,清了清嗓子,颐气指使地说道。

“你们怎能如此待我们老爷?不知道我们老爷是赈灾使吗?还不快快放了他?”

说完还不忘朝那流匪头子使眼色,以此证明自己可是和秋姨娘他们是一伙的,都是自己人。

肯定也会放过他们一家子。

然而事实却出乎叶氏的意料。那些流匪根本不管她,眸光一狠,好几个大汉将她和章蓉儿统统抓了起来。

叶氏一愣,猛地提高嗓音呵斥起来。

“你们!你们搞什么啊?我可是赈灾使夫人,和你们是一伙的!我当初都和秋姨娘说好了的,你们不能动我们一家子!你们还不速速放开!!”听到这话,章鹤松猛然抬头,双目凌厉地质问她。

“你说什么?这事与秋姨娘有何关系?”

叶氏见状,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这些流匪就是秋姨娘和那马夫一起说服来的,他们和咱们是一伙的,会帮咱们对付阮氏一家子。”

“夫君你放心好了,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那绳索已经狠狠磨破她的皮肤,疼得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凶狠地看去后,那流匪头子冷哼起来。

“你这贱妇,再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秋姨娘,那秋姨娘可没和我们说你们是一伙的。”

闻言,叶氏迅速抬起双眼:“你说什么?怎么可能?!秋姨娘明明答应我了的,不然我会把她的秘密给捅穿!她就不怕……”

“哦?我怕什么?”

话说到一半,流匪身后忽然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只见秋姨娘挺着大肚子,一摇一摆地走出来。

看向叶氏的那双眼睛里,尽是讽刺的嘲笑。

叶氏慌不择路地开口:“秋姨娘,你难道忘了此前答应我什么话了吗?你还不赶紧和他们说明白!”

她只看到秋姨娘微微笑着,不慌不忙的眼神,已经让叶氏意识到了什么。

她脸色大变,目光也变得冰冷一片,带着声音都愤怒起来。

“你反水?倒打一耙?如今不认账了是吧?!”贱人果然就是贱人!!她早该明白,这死贱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当下气的叶氏浑身发起抖:“你就不怕我揭穿你的秘密吗?你就不怕夫君把你五马分尸!!”

章鹤松不解地看过去,只觉得这事和自己还有点关系。

正要开口时,秋姨娘忽然自曝开口。

“秘密?我有什么可怕的?章鹤松,你知道你这爱妻要告诉你什么吗?”

“她想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而是你马夫的种。”

“还想告诉你,我和那马夫已经私通三年了,当初还没来武恒时,日日在你的眼皮底下相会!哈哈哈。”

秋姨娘兴许知道章鹤松如今被控制,根本没有能力与之反抗,态度也是越发嚣张。

“章鹤松,你现在拿我没有任何办法!这群流匪那都是亡命之徒,都是在水患之灾里被坑害的人!”

“就你这几个家丁怎么与之抗衡?还有你的儿子,你看看,你视若己命的儿子,在第一时间就跑没了影。”

“只剩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还有一个满心打着算盘的正室,你多可悲啊!!!”

叶氏越说越激动,这些年,她委屈在府中,被迫压制了那么久。

好不容易能扬眉吐气了,不狠狠挖他们的心才奇怪呢!

于是她又继续说下去:“你的这正室,撞破了我和你马夫的私情,便想着利用这个来要挟我与她合作,想借我们之手铲除阮氏,她还想啊……还想要你死呢,因为只有你死了,她儿子才能继承你的所有家产。”“胡说!!一派胡言!!”

叶氏没想到她还会故意惹恼章鹤松,因此胡编乱造。

显然章鹤松相信了这话,气得满脸血红的章鹤松浑身都止不住的发起抖来。

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两个恶毒的女人,全部五马分尸!!

气到他连连咳嗽,差点吐血。

然而这还不是要紧的,最要紧的是秋姨娘还得意地告诉他。

“章鹤松,你还记得当初你非要纳我入府的日子吗?因为你,我被迫与我当时的夫君分离,甚至你还拿掉了我与当时夫君的孩子。”

“你说那狗东西不配有后代,无论我如何恳求都无济于事。哈哈哈,你真以为自己当了个小官,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章鹤松我告诉你,不配有后的人是你!”

“你还不知道吧,章行止,他就没办法生儿育女了。你们章家,要断后了。哈哈哈哈。”

随着秋姨娘的大笑出声,叶氏和章鹤松两人纷纷怔在原地。

紧接着叶氏暴怒而起:“贱妇!!你竟敢动我儿子??你敢动我儿子?”

可她被控制在原地,动弹不得,也根本没有机会挣脱。

反倒是一旁的章鹤松,忽然冷静下来。

巨大的冲击之下,他还想起五公主亲口交代的那些话。

他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

“无后也就无后了,秋儿,我虽然过去做了不少的错事,伤害了你,但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如一。”

“你也知道我来武恒是带着贵人的任务来此的,你若要离开我,那便离开就是。我愿意成全你,而叶氏,她向来善妒,做的对不起你的事情比我还多。”

“今日你便看在你我二人曾经的情谊上放过我,我对天起誓,绝不阻拦你和他人的离开!至于叶氏,随你处置。”

叶氏猛地一顿,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夫君,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

完全没有半点准备,卖得相当干脆!

这让秋姨娘大笑不止。

当初叶氏费尽心思夺宠,从不在章鹤松的身上找原因,只知道刁难府里的下人和妾室。

如今倒好,亲手被她放在心尖上的夫君给卖了。

秋姨娘笑着走到叶氏身边,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她,笑道:“叶氏,瞧见没有?”

“你在章鹤松心里,一文不值啊,他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

叶氏气得浑身发抖,那双凌厉的眸子里尽是怨恨!

如今儿子女儿成那样,自己也成了阶下囚,而唯一能仰望的夫君,更是成了出卖她的人。

见此,她也没什么好指望的了。

而这一切,都被人群中的阮眠看在眼里。

叶氏环顾四周后,目光忽然锁定在阮眠身上。

她毫不犹豫地出声喊道:“阮娘子!”

“阮娘子啊,你可知道章鹤松为何来武恒?你真以为他是赈灾使过来的吗?”

“他的背后,是五公主!是五公主要他来对付你,对付武恒!!章鹤松是为公主卖命要取你一家人的性命啊!你可千万不能让章鹤松得逞了,不然你一家子死得多冤!”

叶氏知道自己无路可退,遂破罐破摔地爆出这番话来。

章鹤松差点当场吐血:“你……你这贱妇胡言乱语,此话若被公主听了去,你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时秋姨娘也看向阮眠。

只见她来到阮眠面前,解开了她的绳子。

叶氏他们纷纷睁大了双眼,谁都没有想到,秋姨娘和他们作对也就罢了,竟然还当众放开了阮眠。

她看着阮眠说道:“阮娘子,我与你本就没什么恩怨,这次流匪入村,也不过是我们不得已之举。”

“我无意伤害你们的人,方才你也听到了,真正要害死你们的,是章氏这一家子。亏他还是你的舅舅舅母,竟然狠心至此。”

“所以接下来他们这些人就交给你来处置了,我们呢就带着我们的东西彻底离开此地。”

“阮娘子你也放心,你们村里的人,只要不反抗,我能保证他们没事。”

说完这话后,秋姨娘便依偎在马夫的怀中,笑盈盈地和他手拉手离开此地。

那些流匪也在各个屋子里面打劫完毕,带着满满当当的物资纷纷撤离了金铩村。

也没有再去山里面追究其他人的行踪。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阮眠和一些村民,还有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章氏一家子。

见此,叶氏得知自己的处境,连忙开口求饶。

“眠眠,眠眠,舅母知道错了,只要你肯放过舅母一命,舅母一定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

“此前都怪你舅舅,是你舅舅勾结了公主要取你性命。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他贪污了大半的赈灾粮呢,这里除了你舅舅,也就只有我才知道那些赈灾粮在何处了。”

“你放了我,我带你去找!好不好?”叶氏满脸谄媚的开口,如今她可是知道自己要怎么选择才是最好。

方才这章鹤松早就没把她当人看了,如今大难临头,谁还管他那么多啊。

不过这番话倒是把章鹤松气得够呛,连忙骂起来!

“你这贱妇!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嫌自己活得太久是吧?”

“眠眠,我才是你亲舅舅,你可别听她的。这贱妇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赈灾粮啊,我可没有贪污。”

“虽然公主的确是要我来对付你,可我当时不答应也不行啊,我就假意答应,然后打算……”

他还没说完话,阮眠已经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把利刃,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章鹤松吓得顿时不敢开口,缓了片刻后才结巴道。

“眠眠,你……你这是作甚?难道还要亲手杀了你亲舅舅吗?你母亲可是和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子啊。”

阮眠冷笑一声,看到这群人的嘴脸,她只觉得可笑。

不过人性本就如此,她从来不会低估人性。

而且谁的话都不可信,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的判断力。

于是她握紧匕首,往前一探。

锋利的刀刃刺破了他的脖颈皮肤,吓得章鹤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眠眠!!眠眠,有事好好商量,切不可冲动啊。你要知道什么,我统统告诉你。”

叶氏见他如此,彻底失去理智,恍若癫狂起来。

“章鹤松,你还要不要点脸啊!你可真是不知廉耻!”

“当初可是你要杀眠眠的,现在为了狗命,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了?你还什么都交代呢,你又能知道什么!你甚至都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你折磨眠眠。”

叶氏的多番挑衅,彻底激怒章鹤松。

哪怕他双手被捆着,都猛地起身,一脚狠狠揣在叶氏身上。

然后双眸狠厉地狠狠踩在叶氏的脸上。

“死婆娘!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给我去死!去死!”

“爹!爹你住手!”

一旁的章蓉儿吓了一大跳,可不管旁人如何开口,章鹤松就跟没有听到一般,一心只想踩死叶氏。

叶氏本就身体受伤,被他一脚踹上腹部,疼得想爬都爬不起来。

又被章鹤松接连踩脸,巨大的力气让她躲避不了,脸上都被踩得血肉模糊,渗人无比。

旁人看着那颗心都悬到了半空中,然而阮眠却只是冷眼看过去。

这种狗咬狗的场面,她不是第一次见了。

喜欢这样做的,往往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之人。

他们所受的恶果,也不过是他们应当付出的代价!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没有理由去救他们一条恶命,即便救回来,也只是让他们重新祸害人间。

只有章蓉儿看到自己的亲娘被亲爹活活打死,痛哭不已,连带着声音都嘶哑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章鹤松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着脚下已经动弹不得的叶氏,他没有半分愧疚,反倒狠狠将其踢到一旁!

“贱妇!享福都享不明白,这也是你应当承受的后果!”

“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娘可是你的结发妻子!你怎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章蓉儿知道章鹤松看不起她,就因为她是个女子,不比兄长。

可明明她那兄长就是个草包,一无是处,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却能得到父亲的青睐。

这些年,章蓉儿心里一直愤愤不平。

如今这愤怒的情绪更是达到了巅峰!她双目猩红地盯着章鹤松怒吼。

然而章鹤松却只是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还有你,和这贱妇一样!果然是她一手带大的!你还不跟你眠眠姐姐求饶道歉?!”

章鹤松的字字句句,都如针一般狠狠扎在章蓉儿的心头。

她紧紧攥着手心,阮眠似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但她也没有阻拦。

而是看着章蓉儿像疯了一般冲倒章鹤松!

只听见章鹤松哀嚎惨叫,他被重重撞在地上,然后章蓉儿似乎要为母复仇一般,死死咬住他的耳朵,直至血肉模糊。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让章蓉儿松口。

反倒更加惹怒章蓉儿,她不仅咬掉了章鹤松的耳朵,还将他的鼻子也给咬烂。

一如发疯的癫犬。

直到章鹤松彻底没有反抗的余地之后,章蓉儿才缓缓停下来。

只见她看向阮眠,在她跪下来,可怜巴巴地说道。

“眠眠姐,眠眠姐你就放我一条命吧!”

“你也看到了,我父亲就是这么对我的,他甚至丧心病狂到亲手杀了我母亲!如今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你了!还请眠眠姐能看在我们曾经是……”

“唯一的亲人?”阮眠忍不住笑出声来。

“若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章行止那个兄长呢。”

提到章行止,章蓉儿连忙摇头:“那叫什么兄长?!他什么都不是,我早就想和他划清界限了!”

“眠眠姐,我答应你,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会为你是从,一定……”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阮眠已经不管不顾地转头要走。

顺道让旁边的村民先将他们几人关起来,等霍将军回来,再说。

在此之前,她还要去做一件事。

叶氏虽然变相帮了她一把,但这些流匪,是她勾结的,让整个金铩村都损失不少。

哪能有让他们白白拿走东西的道理?

然而转身没多久,章蓉儿忽然在身后大喊!

“阮眠!你真要如此绝情吗?你就不怕你的亲姐出事吗?”

“我告诉你,我早就在她的糕点里下了一些特别的药,没我的解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死路一条。”听闻此话,阮眠缓缓回头,对上章蓉儿满脸挑衅的目光。

“你万万想不到吧?阮眠,我那么求你,你视若无睹,非要我出此下策。”

“我不过也是为了自己争一条命活罢了,你为何要把我逼到绝境呢?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到时候再悄无声息地给你阿姐解药,事情不就完美解决了么?”

“可现在你非要如此对我,非要将事情闹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你也别怪我了。”

章蓉儿脸色大变,狠着眼神淡然道。

“不放了我,你阿姐,绝对活不过……”

话还没说完,阮眠忽然笑出声来。

她唇角微勾,一步一步地走到章蓉儿面前,身上所带的强烈压迫感,让章蓉儿不禁皱起眉头。

“你……你笑什么!?你阿姐死到临头了难道你……”

“下药?你告诉我,你在她什么糕点里下药了?”

阮眠只觉得可笑,最近水患之灾,所有人都缩衣节食,不像此前那般吃得那么好。

别说糕点了,就算是日常的荤腥,都是严格控制。

不过考虑到阿姐是个孕妇,阮眠又怕她受到疫病感染,特意嘱咐秦嬷嬷亲手负责她和瑞哥儿和景哥儿的饮食。

糕点什么的,又费时又费力,秦嬷嬷根本不会做。

只会一日三餐做好,更何况,她哪有那般先见之明?

果不其然,才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把她问到了。

章蓉儿怔愣片刻,恼怒地吼道。

“什么糕点?你是不信是吗?行啊,你不信,那就抓了我,到时候再看看你姐姐是否还有命!”

“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若后悔的话,也是来不及了。”

阮眠看到她还在嘴硬,就是想赌一把,赌一把自己会害怕担心阿姐,从而相信她的鬼话。

可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早就出卖了她的内心活动。

就在这时,一匹马儿猛地在章蓉儿面前停下来。

吓得她摔倒在地,脸色一片惨白。

下一刻,霍宗举枪而下,利刃直接对准她的喉咙:“敢对我爱妻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便扬手而起,章蓉儿吓破胆子,当场叫唤起来。

“没有,没有的事!我只是说着玩的,我没有给她下药!将军!”

霍宗冷哼一声,转头就让把她关起来:“等逮着那群流匪后,都给我发配到军营里做奴!”

一听要发配军营,章蓉儿连忙磕头求饶起来,哪里还有方才半点嚣张的样子。

她一个女子,被发配到军营做奴,根本活不下来了啊。

可不管她如何喊叫,都被人带走了。

连带着昏死过去的章鹤松也被关了起来。

霍宗有些担心地走到阮眠身边:“阮娘子,你没事吧?阿瑶那事……”

“阿姐没事,章蓉儿也不过是唬人的,她下不了药。”

“而且我现在已经让姑母带着家人往关城那边逃难了,不会有事。至于那些流匪,将我们这洗劫一空后都离开了此处。”

霍宗脸色大变,凶狠地怒吼起来。

“他们竟敢趁我们不在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我定会找到他们,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因为水患,武恒虞洲的灾民就受了不少苦头,他们所有的心血,还都被那些流匪洗劫一空。

这里那么多的人,现在连吃的都是个问题。

他们简直罪该万死!

阮眠淡定地拍了拍霍宗的肩膀,告诉他们。

“我知道他们往哪走了,等会我给你具体的位置,将军带军队前往将他们拿下便可。”

“东西都能拿回来的。”

霍宗也丝毫不怀疑她为什么会知道,只是先忙着去安置其他的人。

阮眠随后给霍宗指了流匪所在的方向后,趁着众人忙碌之际,她来到了无人的林间,摸上玉镯,唤出了大白虎。

她摸着大白虎的头,又按照头顶鸟兽的指引,以极快的速度往流匪所在的方向奔去。

当时在秋姨娘和流匪他们离开之际,她便趁机唤出了鸟兽,跟随着他们的行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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