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神话之终(2/2)
阿姆斯特丹船厂。
荷兰工匠浇铸青铜炮时,炮身突然吸附三十三名学徒。
总工程师剖开未冷却的炮管,内壁星图竟与潼关浑天仪完全契合。
审判官独眼转动神秘学仪器阀门,沥青从排气管喷出,在车间地面凝成汉字:“末法靠火轮”。
山海关铳炮局。
试射新式火铳时炸膛,膛线内惊现刻腓尼基数字的青铜构件。
张承宗扯出缠在齿轮上的鲶鱼须,末端粘着诺曼底船厂图纸。
军匠突然癫狂,用淬火油在墙面写下:“万历四十七年辽东雪灾是门扉初冻”。
法兰西商馆地窖。
审判官将神秘学仪器活塞嵌入星图,忏悔碑表面浮出精密齿轮纹。
黑衣修士切开红毛匠人太阳穴,脑浆在《天工开物》残页凝成新坐标:遵化铁厂。
羊首浮雕吐出混着宋应星声线的嘶吼:“让冶铁术熔铸新门轴!”
遵化高炉。
炼铁时炉壁突然龟裂,流出裹沥青的铁水。
张承宗独臂勾出未熔化的青铜星盘,盘面“崇祯十一年”字样正被末法纪年覆盖。
随军通译破译盘文时猝死,瞳孔残留影像显示诺曼底船厂正在铸造巨型门铰链。
“他们在造物理之门!”铁匠呕出带齿轮的沥青团,“火耗银两......全是润滑剂......”
大沽口炮台。
试射红夷大炮时弹道突变,炮弹在夜空灼出星图。
张承宗刨开灼热炮膛,发现刻“泰西历1638年”的青铜撞针。
水师提督突然暴毙,脊椎骨拼出拉丁文契约条款:“弹道即门径。
诺曼底铸铁厂。
审判官将大明炮管图纸按入忏悔碑,碑面浮现蒸汽朋克风格的星图。
黑衣修士启动三十三座高炉,铁水在空中凝成汉字“开物成务”。羊首浮雕的蛇尾缠住齿轮组:“让工业革命成为新契约心跳!”
崇祯十一年夏至,工坊。
从景德镇窑炉到伦敦铁匠铺,七十七处冶炉同时喷涌沥青。
张承宗在龙江船厂目睹青铜宝船与蒸汽战列舰融合,桅杆齿轮咬合声化为拉丁咒语。
船首像突然开口,露出的阿蒙羊首竟镶着珐琅质义眼。
“末法时代......要改烧煤炭了......”判官的声音从烟囱传来。
当第一缕工业黑烟笼罩长江时,所有火器突然调转炮口。
滦河渡口,钢铁黎明、
张承宗独臂插入神秘学仪器阀门,将鎏金秤砣塞入燃烧室。
全球齿轮同时卡死,契约签订者们呕出带铁锈的沥青。
审判官从排气管钻出,威廉断剑已改造成六棱膛线枪。
“该换弹药了。”枪口顶住张承宗眉心时,末法星图突然倒转——齿轮阴影在河面拼出新历法:“崇祯十一年即蒸汽元年”。
崇祯十一年霜降,马六甲海峡。
荷兰战列舰撞沉大明福船时,龙骨间伸出青铜门铰链。张承宗潜入海底发现星图锈版,蚀刻着双纪年:“洪武炼铁术-1638AD”。
浮出海面时,风暴云已凝成巨型齿轮组,闪电正在铆合末法之门。
崇祯十二年春分,上海县机坊。
新式纺纱机突然绞碎三十三名织工,飞溅的血肉在齿轮间凝成星图。
张承宗独眼扫过蒸汽管道,发现泄压阀刻着“泰西历1640”。工部主事剖开机箱,青铜轴承内嵌着诺曼底船厂徽记,润滑油泛着沥青光泽。
“禀大人,黄浦江有异!”亲兵指向江面漩涡。半具焦黑铠甲随污水浮沉,护心镜裂缝伸出铜丝缠裹的鲶鱼须,须梢粘着英文电报残片:“..transissionbegs...”
伦敦交易所地窖。
犹太银行家擦拭股票凭证时,纸面渗出沥青数字。
审判官将神秘学仪器活塞按入星图铁板,穹顶突然投影出江南织布局实景。
黑衣修士切开经纪人太阳穴,脑浆在《国富论》残页凝成新坐标:汉阳铁厂。
“让资本流动润滑门轴。”审判官吞下股票凭证,“通知东方的羔羊,该换银票当钥匙了。”
诺曼底证券交易所。
审判官将汉阳铁厂股票嵌入忏悔碑,碑面浮现铁路网脉络图。
黑衣修士启动三十三台电报机,摩尔斯电码在沥青中重组为《易》。
羊首浮雕吐出混着罗斯柴尔德声线的嘶吼。
条约签署时砚台迸裂,墨汁在空中凝成道琼斯指数。
他咳嗽的血珠溅落和约,竟在纸面蚀出星图铁板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