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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打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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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中年水手点了点头,“那些船看起来很正常,可就是没有货物。而且,那些船的船员也很奇怪,他们从来不和别人交流,总是低着头,像是在躲避什么。”

“躲避什么?”调查员心中一紧,脑海中浮现出老船长提到的“水妖”和那些奇怪的符咒。

“我不知道。”中年水手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些船每次经过黑石滩时,都会停下来,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调查员急切地问道。

调查员的钢笔尖悬在纸面上,煤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

掌柜拨算盘的声音变得又急又碎,像是在催着什么。

“他们在等涨潮。”老杨头不知何时醒了,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房梁。

“黑石滩的潮水...会带来不该带的东西...”

络腮胡子水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烟锅里的火星溅到桌布上,烧出个焦黄的洞。

中年水手猛地灌下半碗酒,喉结滚动时,耳垂豁口被拉成个扭曲的月牙。

“去年霜降那夜,”络腮胡子水手突然压低声音,烟油味混着酒气喷在调查员脸上,“我撞见过卸货。那些铁笼子..”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惊得众人俱是一颤。

掌柜手里的腌菜坛子哐当砸在地上,腌萝卜滚过门槛,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红的水渍。

中年水手突然抓住调查员的手腕,掌心的老茧磨得人生疼:“您见过泡了三年的船钉吗?那些运砂船的吃水线...锈得跟血痂似的...”

“让我先说。”络腮胡子水手连忙推开中年税收。

烟锅杆子在桌沿敲出个豁口,络腮胡子水手的瞳孔在火星映照下缩成针尖:“铁笼子焊着三指粗的钢条,笼底铺着浸透桐油的草席。”

“可草席底下...底下有东西在拱。”

他食指沾着烟油,在焦洞边缘画了道波浪:“每拱一下,钢条就吱嘎响,像是老坟头的棺材板叫野狗刨开了。”

中年水手则是不管络腮胡子水手的话、

他的酒碗磕在桌面上,碗底残留的褐液里浮着几点白沫:“那些运砂船的吃水线不是锈,是结了层血壳子。去年我给王记船坞打零工,刮过三寸厚的锈痂——”

“血壳子,我不开玩笑。”

他的指甲突然在木纹里抠出条沟:“刮到第三层,铁板缝里渗绿水,沾上皮鞋底就蚀出蜂窝眼。”

掌柜蹲在阴影里捡腌菜坛碎片,时不时也向他们那边看去。

“铁笼里的东西...”调查员刚开口,就被络腮胡子水手抢过话头。

“霜降那夜潮水涨得邪乎,”他喉结滚动咽下口唾沫,烟油顺着胡子滴到前襟,“七八个穿胶衣的汉子从铁船往下卸笼子,笼子沉进水时冒的血泡,把月亮都染红了。”

调查员不解。

什么叫把月亮都染红了?

中年水手突然掀开衣襟,露出腰间一道蜈蚣状的疤:“去年我给运砂船补过漆。刮锈刀刚碰到船帮,这疤就开始发烫——像有百八十只水蛭在往里钻。”

他说着突然扯开耳垂豁口,暗红的痂皮下竟露出点银光:“您瞧,这是五年前让矿砂烫的。可那晚的锈粉沾上豁口,倒长出了这玩意。”

煤油灯又爆了个灯花。借着瞬间的光亮。

那银光居然还反射了一下。

老杨头突然咯咯笑起来,缺了门牙的嘴里漏风:“钢条磨符,铁水浇煞。当年老船长在蛇口滩...用的就是这个...”

...

“钢条磨符,铁水浇煞……”老杨头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他摇晃着脑袋,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胡言乱语,“老船长说,那是用来镇压水妖的,可现在……”

“现在水妖早就上岸了!”中年水手突然大声打断,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血丝,“那些船,那些船就是水妖的窝!”

“窝?不,是坟!”络腮胡子水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酒碗跳了起来,“那些铁笼子里装的,都是死人!”

“死人?”调查员皱起眉头,试图分辨这些醉话中的真假,“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中年水手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调查员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没看见,你没看见那些眼睛!那些眼睛在黑石滩的潮水里漂浮,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调查员试图挣脱他的手,但中年水手抓得更紧了,“找活人!”

“别问了,别问了!”老杨头突然从阴影中站起身,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那些东西不能说,说了就会被它们找到!”

...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酒意也在几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最开始还能有条不紊地讲述那些诡异经历的水手们,渐渐变得神志不清起来。

老杨头原本就浑浊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他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些关于“钢条磨符,铁水浇煞”的往事,可话语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时不时还会突然咯咯笑几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那些陈年旧事。

他身体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中年水手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也散了焦。他刚才还紧紧抓着调查员手腕诉说那些恐怖场景的手,此刻已经无力地松开了。

他试图继续描述那些船和船员的异常,可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到船钉锈得像血痂,一会儿又说到自己腰间的伤疤,完全没了之前的条理。

络腮胡子水手更是醉态尽显,他原本就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发紫。

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烟锅,可里面的烟早就熄了,他却毫无察觉。

他还在试图抢过话题讲述霜降那夜的卸货场景,可话说到一半就会突然卡住,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整个房间里,只有调查员还算清醒。他看着这几个醉得神志不清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些人嘴里再也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于是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前往楼上的房间之中。

“有什么情报吗,查理曼调查员。”爱德华问道。

查理曼摇了摇头。

查理曼调查员微微皱了皱眉,将手中的笔记本合上,说道:“目前得到的信息有些杂乱,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失踪的船只和川江上的异常情况,很可能与上游的矿洞有关。”

“矿洞?”爱德华疑惑地问道,“你是说那些朱砂矿?”

查理曼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长川,说道:“根据水手们的描述,那些运砂船的吃水线异常,船员行为诡异,而且他们在黑石滩停留,似乎在等待什么。这些迹象表明,船上可能装载着某种不明的、危险的东西。”

“而这些,很可能与上游的朱砂矿有关。”

“那些矿洞可能隐藏着某种秘密,甚至可能与‘水妖’的传说有关。”

“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上游的白庙镇,打听一下关于矿洞的具体情况。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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