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海(2/2)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
还有一个最令人难以置信的谜团!
这件事情让我叔祖父精心记录的一系列事件笼罩上了一层阴险而不可否认的重大意义!
这些事件与这则新闻报道在日期上的关联隐藏着一些更深层次的联系!
我想,我明白了。
.....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一大块污渍,根本无法识别这三行的内容),他们常在码头附近集会,夜间潜入森林,引起了不少猜疑。
特别是在风暴和轻微地震之后,这艘船便急匆匆地出航了。】
发生了地震与风暴。
他们匆忙地扬帆出海,而在同一时刻,地球另一端的诗人与艺术家们开始纷纷梦到一座奇异而阴湿的宏伟城市——拉莱耶。
甚至有一位年轻的,具有南蛮血统的大学士——在梦中塑造出了“太一”或是那名为“南洋菩萨”之物那令人畏惧的形象。
那群船员登上了一个未知的岛屿,期间十三人不幸遇难。
而在同一天,那些敏感之人的梦境变得更加生动,因恐惧被某个巨大的怪物追逐而变得更加阴郁不祥,甚至有一名大学士因此精神崩溃,另一位具有南蛮血统的大学士突然陷入了高烧引起的精神错乱!
而到风暴来袭之时,又发生了什么?
那天所有关于阴湿城市的梦境都戛然而止,“皇甫”也从他那奇怪的高烧中毫发无伤地恢复过来。
卡罗所讲述的,那些从星辰降临、后沉入海底的旧日支配者,以及它们即将统治世界的故事;还有它们那些忠诚的信徒,以及它们操控梦境的能力——这一切究竟预示着什么?
难道我触及了超越人类承受能力的无边恐惧的边缘?如果真是这样,它们肯定只存在于心灵深处的恐惧之中。
因为无论是怎样的恐怖威胁着人类的灵魂,那天之后,它们都戛然而止。
我对【南洋七号】的船员,还有【小龙王号】的幸存者产生无与伦比的好奇。
.....
经过一天的行程安排,我向那位地质大学士告辞,随后踏上了武汉前往广州的道路。
不出一个月,我便抵达了广州港。
然而,当我到达那里时,却发现当地人对于那些曾经频繁出入海边酒馆的一些长相特别的水手知之甚少。
码头上的那些小混混太过平凡无奇,以至于没有人会对他们投以过多的关注。
不过,还是有一些模糊的流言蜚语,声称【南洋七号】的船员曾深入内陆——有人声称在长江上看到了他们——并且听到了微弱的鼓声。
在广州,我听闻那位二副在广州经历了一场仓促的审讯后——他的一头黑发已经变为了白发。
此后,他卖掉了自己在泉州禹番街道的小屋,与妻子一同乘船返回了老家。
传闻,他并未将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透露给朋友们——只是用敷衍海事法庭官员的说辞回应了他们的疑问。
不过,我并不知道他的老家在哪里,我也无从寻起。
在那之后,我又拜访了一些海员与海事法庭的成员,但却没有什么收获。
此外,我在广州一处的环形码头上瞥见了【南洋七号】。
传闻它已被一个商人购得,转而用于商业航行。
或许是因为他具有【南洋】的头衔。
又或是因为“七下南洋”的典故,让这座名为【南洋七号】的船成了那位商人的购买这座船的动机。
但我未能从那位商人,和那艘船那里获得更多线索。
那个蹲伏着的塑像,拥有乌贼般的头部、巨龙般的身躯、覆盖着鳞片的膜翼以及刻有南蛮文字的底座,现被安放于广州海洋文物博物馆中。
我因此可以在馆内长时间细致地审视它,发现这尊塑像是一件精致而带有几分邪气的工艺品。
与我在黎田园那里所见的稍小的样本一样,它也是由同一种极度神秘、极为古老且与地球上任何物质都不相符的材料制成。
博物馆的馆长向我透露,地质学的大学士们对此物一筹莫展——他们断言,这世上绝不应存在这样的岩石。
随后,我回想起卡罗在向勒格拉斯描述那些远古的旧日支配者时所说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说:“它们从星辰中降临,带来了它们的塑像。”
.....
前所未有的心理转变撼动了我,我决心找到那位二副。
亲自与那位二副面对面交谈。
于是,我动用了我的一切人脉,一切资源。我最终找到了他,他回到了徽州的老家。
我乘船前往徽州。
徽州,让我想起来了一句我曾听过的句子。
“你说你孤独,就像很久以前,火星照耀十三座州府。”
...
经过一系列打听,我找到了他。
随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敲响了二副的大门。
回应我敲门的是一位面带忧伤的妇人。
而当她用当地的方言告诉那位二副已经去世时,我感到了极度的失望。
他的妻子向我透露,自从他从海上归来,便没有活过多久,因为那年海上的恐怖经历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身心。
除了对外公开的故事,他并未向妻子透露更多细节,但他留下了一份冗长的手稿——他称之为“技术文件”。
这份手稿是用标准文言文写的,显然是为了防止妻子无意中看到并受到伤害。
我感叹于他的这位先生,这位水手,特地为此学习了文言文来记录。
...
后来,有一天那位二副走一条狭窄巷弄时突然晕倒。
街上的人立刻扶起了他,但在抵达诊所之前,他已经断气。
医生们未能查明他的确切死因,只能推测是心脏问题以及他羸弱的体质所致。
此刻,我感到一种阴郁的恐惧正在侵蚀我的灵魂,在我终于得以安息之前,它似乎不会放过我、
“意外”或其他不测之事终将降临。
我说服了那位遗孀,告诉她,她丈夫留下的“技术文件”对我而言至关重要,请求她将这些文件转交给我。
随后,我携带着这些文件离开了徽州,在返回帝都的航程中阅读了它们的内容。
那是一份简明而零散的记录——一个纯朴水手在事后努力拼凑的回忆录——上面逐日回顾了那段可怕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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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陈因先生由于内容既混乱又重复,我无法逐字逐句地将它转述,但我将提炼其要点。”
“向您讲述其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