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死定了(1/2)
——“‘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这段对话,柯南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他帮助了怪盗基德的一段时间后,他获得了回报:怪盗邀请函。
那是一封如梨花般的雪白邀请函,簇簇落在侦探事务所的桌子上,轻描淡写而又旁若无人地表示着邀请函的主人早已把侦探事务所踩点完毕,知道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行迹,更知道见到它的第一个人会是柯南。
那封邀请函的措辞文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细品之下好像有点阴阳怪气,和暗暗的‘工藤新一?不过如此’挑衅。
不过,因内容太过令人惊喜,柯南迅速过滤了其中的微妙:作为上次援助的回报,怪盗基德打算帮助柯南对付黑衣组织!
而行动地点是……
黄、昏、别、馆?
——
黄昏别馆是一座偏远的别墅。
它面积较大,从装修中可以窥见往日辉煌,如今却因长久无人居住而有些灰扑扑,仿佛陷入沉睡的巨兽。
柯南到黄昏别馆的那一天,是一个雪天。
鹅毛大雪从灰白的天幕飘荡而来,洋洋洒洒落满了道路,叠上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人类行走在雪地上,甚至会触发‘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在停车场,柯南看到了一位正在通电话的男人,他靠着花里胡哨的豪车,颇为漫不经心:“啊,是,我来参加‘侦探聚会’。”
“好吧,所谓的‘侦探聚会’好像是有点不足以吸引人……如果这场聚会上,会出现「白」呢?”
「白」,是一名作家。
无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大部分人只知道他甫一出世,便以冷淡、湿冷、仿佛在陈述一场自己犯下罪行的文笔征服读者。
哪怕是在写以警方为主角的侦探小说时,主角也并非全然的正面洁白,而是由灰色雾气勾勒出的神秘剪影。
最近,他的《雪》新作更是引起热议:一行游客在滑雪场游玩时,主人公侦探意外发现人群中有名游客正在被针对、暗杀,有时是制造了隐秘裂纹的滑雪板,有时是下了毒的红酒,有时是绳索半腐朽的缆车。
而在兜兜转转之后,侦探惊异地却发现凶手竟是那名游客的未婚夫。
凶手作案的理由,是被人误导以为父母的死亡与未婚妻的父亲有关。
在侦探点出破绽、未婚妻又坚定否决后,凶手才恍然明白自己是被误导了,在对自己幸好没有真的杀害心爱之人的庆幸中痛哭流涕。
于风雪中,未婚妻半蹲在他身侧,拥抱住了他。
而引起热议的原因,则是:她没有原谅凶手。
‘哪怕你一次次犹豫,一次次故意制作出破绽使杀人计划失败,但是,在你轻信挑拨,决定杀死我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死去了。’
故事的最后,雪还在下,漂泊大雪落在地上,形成薄薄的一层浅白,没有完全遮挡住滑雪板留下的足迹。
从颇为大众的角度思考,这显然是非常正统的想法,是作者在发挥自己作为公众人物的正面引导性,劝读者在行凶之前,一定要再三诘问自己:伤害了他人,真的会欣喜吗,还是会更痛苦?
但,一部作品,是书写者在袒露精神,将自己交出,任由读者观赏……大概是因此,这篇作品的行文中有微不可察的微妙,似乎有些勉强和不太情愿。
于是,有一种较为怪异的声调悄悄流传:众所周知,「白」疑似凶手,这是从第一部‘寻求侦探帮助’的作品时,便被相当一部分人所暗暗揣测出的。既然如此,那这部看似正常、宛如甜美蛋糕的作品,是他真的改邪归正了,还是藏有其他的意味呢?
在所有人都在因‘甜美的蛋糕’而露出微笑时,制作者由阴影覆盖的面庞上,又是否会出现淡淡的冷嘲?
在侦探们的交流会上,彼此传递纸条、隐晦交流书评时,甚至有人匿名书写:
[大概是一些措辞的微妙,或者是结尾的阴郁冷调,又或者完全是我在胡思乱想,总之,我有种微妙的「不情愿」感……工藤先生你说句话啊工藤先生!!!]
众所周知,「白」疑似罪犯。
众所周知,「白」的‘编辑’,是工藤优作。
他甚至为「白」开过新文发布会!
这是什么意思?‘是的,「白」确实是一名罪犯,不过我在,目前,我是他的监护人’的意思啊!
……一派胡言。
柯南之所以注意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一派胡言,不是因为工藤优作,他大概或许可能好像应该有那么一段时间没和自己的父亲联络了,平时连想起都没有想起来,很有孝子风范,并推测作为父亲,自己的慈父一定也没有想起过自己。
他注意到「白」,是因为毛利兰。
毛利兰很喜欢「白」的作品,在观看《雪》的结尾时,她曾支着下颌,认真地沉思着,过了片刻,才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确实呢,明明被人说‘你未婚妻的父亲就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却没有向未婚妻求证,像没听到般若无其事地和她相处着,暗地里则准备好了杀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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