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展雄风,红颜祸水(2/2)
“多少?”
“你猜。”
李承乾一笑:“孤哪里能猜得到呢?
十万两,有吗?”
苏婉一笑:“告诉你吧,这一次,我们从李泰那里讹了三十一万两银子。”
“天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承乾十分惊讶。
于是,苏婉便把去拜访李泰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承乾听了之后,也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你太牛了,你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苏婉嘴角上扬:“像对付青雀那种人就要以牙还牙,以毒攻毒,抓住他的把柄,狠狠地敲他一笔。
你知道他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个数字相当惊人,它是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钱的呢?”
“他到了党项以后,卖官鬻爵,让那些八部的首领给他送礼,若不给他送礼的话,就不给他们官做。
这些都是不义之财呀,咱们不拿白不拿!”
李承乾听了,也感到很震惊:“你是说青雀勒索了党项八部首领?”
“是的呀。”
李承乾眉头紧锁:“怪不得,李泰在身陷重围的时候,党项不愿意发兵支援他,原来,其中是有道理的。
党项刚刚归顺大唐,正要安抚人心,像青雀这样勒索人家,人家心里岂能没有怨言?
如果照这样搞下去的话,说不定党项还能反叛呢。
这件事如果让父皇知道的话,父皇肯定要治他的罪!”
“可不是吗?他就是在胡作非为。
他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钱,还想要更多的钱!
你父皇已经把党项改为羁縻州,划到了他的治下,与你又不相干,你有什么办法呢?”
李承乾听了,心想也是啊,这事自己也插不上手,只能随他折腾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他把钱带回了长安,正好给我们留用。
这样吧,我把那些钱全部送到你这边来。”
“不用,就放在你那儿吧,用起来也方便,你想一想,孤的仓库之中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钱,若是被父皇发现了,没法解释。”
“那好吧。”
“有一件事,孤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高阳公主和房遗爱已经订了婚,最近就要成亲了。
孤已经答应她,为她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至于要买哪些嫁妆,孤也不是太懂,你有空的话,陪孤一起到朱雀大街上去逛一逛,看看有什么东西要买的。”
苏婉听了,顿时把眼眉立了起来:“他们这速度挺快的嘛,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订亲,更不要谈成亲的事了。
记得咱俩在西域之时,就已经讲好了的,回到长安就定亲,回来也有一些日子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这事儿?
你说咱俩这事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呃——,”李承乾顿了顿,“孤在和你谈高阳和房遗爱之间的事,你怎么又扯到咱俩的头上了呢?”
“这件事本来就是相互关联的嘛,你看看高阳公主和房遗爱马上就要成亲了,长乐公主可能很快就要和长孙冲定亲了,为什么别人的速度都这么快,咱俩是一拖再拖呢?
你到底啥意思啊?
你是不是心里有别的女人了,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发现那个倭奴国的药师惠子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
李承乾一听这话,脑袋顿时大了三圈,硬着头皮说:“孤哪里有不喜欢你呢?
孤觉得咱们现在的年龄还小,要把读书放在首要位置上。”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呢?
你是已经行了冠礼的人,在你行冠礼的时候,你父皇已经说了,你已经是大人了。
让你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是男人了。
你两个妹妹都要定亲,成家了,咱俩哪里比他们小呢?
再说了,当年你父皇和你母后成亲的时候,你母后不也就十三岁吗?”
“人家是人家,咱们是咱们,你何必说那些呢?情况不同嘛。”
“有什么不同?这事儿你得尽早给我答复。
如果让我发现你和那个药师惠子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行行行,先别说那些了,你就说说咱们得买哪些嫁妆吧。”
闻言,苏婉笑了,因为这让她想起了他们在吐蕃时的情形了,苏婉曾经伪装成一个折扇公子,和雪儿一起到龙凤呈祥珠宝店去购买金银首饰,然后,那个珠宝店的老板便上了当,把苏毗公子给诓了来。
苏婉说:“高阳公主是你的妹妹,她要出嫁了,你的嫁妆最起码得像模像样儿的,太寒酸了,也拿不出手去。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先陪你到朱雀大街去转一圈看看。”
“如此甚好。”
上午。
已经到了四月的天气,太阳也挺厉害的。
朱雀大街。
这条街可以算是长安城最繁华的街道了。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道二面的店铺排列整齐,正在向外兜售着各种商品,叫买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为了掩人耳目,李承乾穿着便装,打扮成一个公子的模样。
苏婉和李成乾在前面走着,苏瑰跟在后面,保护着他们俩的安全,由于是出来逛街的,所以,他没有带梨花大枪。
一般来说,姑娘家都是喜欢逛街的,有事没事只要上街逛一逛,心情都会好很多。
苏婉也不例外。
她感觉到每天待在家里,就像鸟被关在笼子里似的,今天,终于被放了出来。
她东看看,西瞅瞅,神采飞扬。
苏婉对李承乾说:“这女人成亲,陪嫁的东西可就多了,除了金银首饰以外,像什么绸缎、绢帛、桌椅板凳、梳妆台等,真是太多了。
从哪里开始下手呢?
也不知道高阳公主喜欢什么样的风格,什么样的款式。
如果买错了,她不喜欢又怎么办呢?”
李承乾是不太喜欢逛街的。
他见苏婉逛了半天,什么也没买,便问道:“这些孤也不懂,你看着买呗。
你老是这样瞎逛,什么也不买,到啥时候才能把事情办成?”
闻言,苏婉撅起了嘴:“你急什么?这不是刚来上街吗?
一整天呢,还早呢!
要不这样吧,我陪你到绸缎庄去看一看吧。”
“那也行。”
于是,他们便来到了喜结良缘老字号绸缎庄。
他们进店观看,发现这里的绸缎都是上乘佳品,都是从全国各地采购过来的。
有掌柜的过来向他们介绍:“十两银子一匹。”
苏婉用手摸着那些绸缎,质地光滑柔顺,光泽亮丽,知道都是好东西。
“孤……我觉得这里的绸缎不错,要不,我们就从这里买吧。”
苏婉一笑说:“这里的东西是很不错,但是,价格有点高。”
掌柜的解释说:“我们这里的产品并非价格高,而是质量好呀,保证你货真价实,不会买到假货的。”
苏婉在李承乾的耳边低声道:“有那么一句话,叫货比三家不吃亏呀,咱们还是到隔壁那家去看一看吧。”
李承乾听了,一咧嘴,心想从哪买不一样?
能差多少?
跑来跑去的,真是耽误时间,而且李承乾腿脚不便,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苏婉坚持要到下一家去看看。
就在隔壁不远处,有一家来生缘绸缎庄。
苏婉进店之后,看到了刚才在隔壁看得一模一样的绸缎,便问:“掌柜的,这多少钱?”
这家掌柜的说:“五两银子一匹。”
苏婉把那绸缎拿到了李承乾的面前,小声道:“你仔细看看,这和刚才我们看的是一样的东西吗?”
李承乾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觉得没什么差别:“确实是一样的东西。”
“可是,你听见了吗?价格悬殊一半呀。”
李承乾心想隔壁那家绸缎庄老板的心可真够黑的,如果照这么计算的话,这绸缎的利润岂不是超过了50%?
“好像你说得也对,那咱们就从这里买吧。”李承乾说。
谁知苏婉又摇了摇头,轻声地对他说:“刚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货比三家不吃亏,这刚到第二家,咱们再换一家问问。”
“这家的价格已经比那家低一半了,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虚头吧。”
“那可说不定,走吧,如果别人家都比他们家的贵,我们再回来买,也不迟嘛。”
“行吧,就按你说的办吧。”
哎呀,李承乾也没想到上街来给高阳公主买嫁妆会这么麻烦。
但是,不得不说,苏婉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于是,他们又走出了来生缘绸缎庄,准备到马路对面去看看。
可是,他们刚出这家店门,突然,听见大街上有人喊道:“快抓贼啊!”
李承乾一听,心想青天白日的,哪来的贼嘛?
他转脸再看身边的苏婉脸色也变了,原来苏婉背着的包被那个贼给偷去了。
没想到这贼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大白天就敢抢人家的东西。
那贼在前面拼命地跑着。
由于李承乾腿脚不便,想要追上那贼,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婉回过头来冲着苏魂喊道:“你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抓那个贼!”
“哦,知道了,姐!”苏瑰赶紧手里的糖葫芦给扔了,跟在那贼后面就追。
一方面,由于街上的人太多,苏瑰的轻功施展不起来;
另一方面,那贼不是一般的贼,经验丰富,跑起来的速度飞快。
苏瑰心想小样,你特么跑得还挺快的。
我就不信你今天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跟在后面紧追不舍,那贼一边跑,一边回头观看。
见苏瑰追过来了,他拐进了一条胡同。
苏瑰心想你今天就是钻到地下去,我也要把你给揪出来。
苏瑰也跟着进了胡同。
所谓慌不择路,那贼也没想到,进了一条死胡同,两边是两丈高的墙,前面却被堵死了。
苏瑰心想小子,我看你往哪跑。
那贼身材高大,看上去十分勇猛。
他一看,想跑是跑不了了,索性转过身来,把那个包勒在自己的腰上,一伸手,从腰里拽出来一把匕首来,朝着苏瑰的胸部便刺了过去。
苏瑰心想好特么小子,你竟敢和我动手,看我今天不剥了你的皮!
但是,今天苏瑰手里没有兵器,这么一交上手,才知道那贼不是等闲之辈,也有两把刷子。
那贼一刀刺空,紧跟着又是一阵乱砍。
苏瑰左躲右闪,终于,把他这一顿乱刀给躲了过去。
他一伸手抓住了那个人的头巾,向后一拉,谁知道是一个光头。
苏瑰一看,原来是个和尚!
那秃驴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大和尚撇下苏瑰又往回跑,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了长安城外,来到了一座寺庙前。
苏瑰抬头观看,此寺名为弘福寺。
苏瑰也跟着进了弘福寺,七拐八拐进了一间禅房。
那和尚无处可躲,转过身来对苏瑰说:“我与你何仇何恨,你为什么要这样穷追不舍,苦苦相逼?”
“秃驴!少废话,你快把那个包给我,那是我姐的!”
那和尚一听,恼羞成怒:“想要包不难,但是,你得露一手!”
就在这时,从外面闯进四名僧人,手里拿着长木棍,一下子把苏瑰给围了起来。
那贼和尚对那四名僧人说:“此人想谋财害命,鬼鬼祟祟地跟着我,把他拿下,交给师父处置!”
“是,师兄!”那四名僧人答应道。
“你们这帮秃驴想以多胜少,是吧?
行,小太爷今天不惧,有本事你们一起上吧!”
那四名僧人使的是少林棍法!
他们也不客气,同时举起长木棍,打向中间的苏瑰。
苏瑰纵身一跃,跳到了禅房的外面,来到了庭院中央。
那个贼和尚和四名僧人跟着一起出来了。
贼和尚对那四名僧人说说:“此人竟敢侮辱我等,今天就把他乱棍打死!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诺!师兄!”五个人一起围攻苏瑰。
苏瑰心想今天大意了,出门竟然没带着梨花大枪!
如果我手里有兵器的话,别说你们五秃驴,就是再来十个和尚,我也不惧。
那五个和尚的功夫确实不简单,但是,苏瑰久经战阵,那校尉也不是白当的。
后来,苏瑰趁着其中一个和尚没注意,把他手里的长木棍给夺了过来。
苏瑰蹲下身来用长木棍猛攻那几个和尚的下盘,片刻功夫之后,四名僧人全被苏瑰撂倒。
那个贼和尚一看形势不妙,心里也慌了,他勉强支撑着数合,最终,不敌苏瑰,被苏瑰一棍敲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打翻在地。
苏瑰找出绳子把他们全捆了起来。
苏瑰问那贼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小僧法号窥基。”
“窥基?”
“正是。”
苏瑰想起来了,道:“你不是玄奘大师的弟子吗?”
“是的,这里是弘福寺,也是玄奘大师编撰经文的地方,他有时会到这里来诵经,让我们几个在这里看守寺院。
但是,由于寺院里的僧人太多,最近寺院里的经费很紧张,我们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拿到钱了,所以,上街去打点野食,不承想就碰到了你们,说来这也是一种缘分。”
“我呸!亏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你们出家人不是说不准奸淫偷盗吗?
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窥基说:“我们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光彩,但是,不也是被生活所逼吗?
我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吧,偷盗是不光彩,但是,总比奸淫要好一点。”
“谁说偷盗比奸淫好的了?简直是自欺欺人!”
后来,窥基说:“我们也知道错了,如果你能高抬贵手把我们给放了的话,我送你一份礼物。”
苏瑰一听,心想这秃驴是想来贿赂自己呀。
不过,他很好奇,不知这秃驴能有什么礼物送给他。
于是,苏瑰故意说道:“行啊,把你的礼物拿出来给我瞧瞧,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请你跟我到禅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