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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松赞干布赠刀 李世民发怒(求追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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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不但会摔跤,还会游泳,而且你的箭法也是一流啊。”

闻言,李承乾哭笑不得,心想这都哪跟哪啊?

他们俩正在说笑之间,苏瑰从帐外走了进来,向李承乾禀报说:“发现了一条大汉,浑身是伤,已经昏死了过去。”

“哦,有这等事?那人在何处?”李承乾感到吃惊。

“就在帐外。”

“待孤观看。”李承乾说着走出了帐篷。

果然,在前方不远处的雪地之中,躺着一人。

只见那人身形高大,十分健壮,看面貌,和中原人大不相同,全身盔甲,多处受伤,不过,尚有呼吸。

李承乾吩咐一声:“快把他抬进帐内。”

众人七手八脚,把那人抬到了帐篷之中,放在了担架之上,为他盖上了一条棉被。

苏瑰又把篝火生得大了些。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那条大汉苏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李承乾等人,不认识。

但是,他观察李承乾的服饰华贵,气度不凡,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也知道是李承乾等人救了他。

于是,他起身下了担架,跪伏于地,口称:“恩公,是你们救了我?”

李承乾用双手把他搀扶了起来:“壮士,不必多礼。

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叹息了一声,哭着说:“我叫大相尚囊,是囊日松赞的臣子。

今天早上随囊日松赞一起出来打猎,不承想遭到一群黑衣蒙面人围攻。

纵然我竭力保护他,也无济无事,最后,囊日松赞被他们杀害了,这让我回去如何向松赞干布交代啊?”

“原来你就是大相尚囊。”

“是啊,怎么,你们认识我?”

“听说,松赞干布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莫非就是你吗?”

“是的,可是,这一次,我无颜面对松赞干布,只有以死谢罪了。”大相尚囊说到这里拔出剑来,要横剑自杀。

李承乾一使眼色,苏瑰赶紧上前把大相尚囊手里的剑夺下。

“那你可知道对方都是些什么人呢?”李承乾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都蒙着面,不知道是不是山上的盗贼。”

“你们这里也有盗贼吗?”

“有的。”

“此处距离琼巴,尚且有多远?”

“大约二十里。”

“你且回去,先把这件事报告给松赞干布,然后,再对他说,大唐太子李承乾前来出使。”

“啊?原来你是大唐的太子?

难道你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吗?

你们怎样渡过这雅鲁藏布江的呢?”

李承乾指着外面的竹筏:“你看见没有,我们就是站在那个竹筏上过来的。”

“你们可真是神人啊!”

等到大相尚囊走了以后,苏婉对李承乾说:“没想到我们刚到这里,便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李承乾眼望着贡嘎山的方向,叹息了一声:“是啊,赞普也不好当啊。”

苏婉双手抱于胸前,手托着下巴:“我觉得,这事一定不是山上的盗贼所为。”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就算盗贼的胆子再大,又怎么敢刺杀赞普呢?

大相尚囊体格健壮,一般的盗贼能是他的对手吗?

我料这必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李承乾点了点头:“可是,什么人非要置囊日松赞于死地呢?”

“囊日松赞不过是出来打个猎,便被人家盯上了,而且,成功击杀,由此看来,对方多数为自己内部的人啊。

若是外人,怎么可能如此准确地把握到囊日松赞的行踪呢?”

“你言之有理,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摧毁的,真正外敌的杀伤力还是有限的。”

……

大相尚囊回到琼巴以后,向松赞干布报告了这件事。

松赞干布得知父亲被人刺杀了,顿时昏死了过去。

尺尊公主等众人赶紧抢救。

等到松赞干布醒来之后,放声大哭。

他哭了多时,在尺尊公主等众人的解劝下,终于,止住了悲声。

大相尚囊跪在松赞干布的面前请求以死谢罪。

松赞干布说:“你起来吧,你浑身是伤,本王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看来,是天意如此,本王不怪你。”

“大王英明!多谢大王!”

“你准备一下,我们到事发地点去看看。”

“诺!”

随即,松赞干布擦干了眼泪,带领一支人马,赶赴出事地点。

终于,在雪堆之中,找到了囊日松赞的尸体。

松赞干布再次伏尸大哭。

大相尚囊在一旁苦劝。

松赞干布强忍着悲痛的心情,命人把囊日松赞的尸体运回,同时吩咐:“其一,封锁消息,不要向外张扬;

其二,在凶手没有查出来以前,不可下葬。”

“诺!”手下众人答应道。

然后,松赞干布让大相尚囊在前面带路,前来拜访李承乾。

虽然他事先并没有得到消息,但是,他听说大唐来了使者,对于这件事,他非常重视。

松赞干布和李承乾见了面之后,互相施礼。

李承乾闪目观看,只见松赞干布身高八尺开外,身体非常结实,相貌英武,眉宇之间英气逼人,虽然只是比自己大了两岁,却显得沉稳老练许多,和同龄人完全不同,好似一成年男子。

李承乾首先对他安慰了一番:“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

松赞干布说:“我定会查出真凶替父亲报仇。”

“可有什么眉目?”

“目前尚无任何线索。”

“可否允许我们到事发现场去看一看?”

“当然可以,不过,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们去看看再说。”

事发现场距离他们所在地也不甚远,半个时辰之后,众人便赶到了。

那一处地势平坦,已被积雪覆盖。

地面上除了一些杂乱无章的脚印之外,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大相尚囊介绍说:“我们正准备上山去打猎,途经此处,恰巧遇到一群黑衣蒙面人突然杀出。

他们连个招呼也不打,手持利刃就杀了过来,得手之后,就迅速撤离了。”

李承乾问松赞干布:“你父亲在世之时,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松赞干布想了想,道:“父亲曾经依靠农仲波等原苏毗贵族的力量收复了吉曲河流域等地,为了报答他们,赐给他们奴隶和领地,这样一来,新贵族的地位就超过了旧贵族。

旧贵族自然心怀不满,于是,他们纷纷起兵叛乱。

如今,工布、娘波和达波等地都被叛乱者占据。”

“是吗?如此说来,他们的力量不小啊。”

“是啊,不仅如此,羊同和苏毗也与他们相互勾结,尤其是苏毗王子,野心勃勃。

他已经回到了藏博,企图复国。”

“有那么多人造反,而且丢掉了好几处城池,你现在所面临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是的,外忧内患接踵而至,本王现在已是焦头烂额。”松赞干布神情悲愤而又忧虑。

此时,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地面上的积雪慢慢融化。

苏婉眼尖,发现在雪堆之中有个什么东西隐隐地发着光。

她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原来里面竟有一个金黄色的冠。

她把那个冠从雪堆里掏出,兴奋地对李承乾说:“殿下,这里有一个冠。”

李承乾把那个冠接在手中一看,可不是吗,那冠可不是一般的冠,十分精致,甚至比自己头上戴的冠还要精致。

李承乾把那个冠递给了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不看则已,一看那个冠,眼神愤恨地说:“果然是苏毗王子干的。”

李承乾不解,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你有所不知,这个冠是当年苏毗王子行冠礼之时,我父亲送给他的,价值连城;

我父亲连我都舍不得送,却送给了他,没想到他是个白眼狼,竟然对我父亲下了毒手。”

铁证如山,有了这个冠,松赞干布已经可以断定凶手一定是苏毗王子。

松赞干布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对李承乾说:“谢谢你们让我擦亮了双眼,看清楚真凶是谁了。”

李承乾说:“你不必客气,大唐和吐蕃是友好的邻邦,孤此次前来出使,其目的就是希望我们两国能达成共识,平等友好地相处,互通贸易,互不侵犯。

只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悲痛,请你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天可汗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我对他十分崇拜,等我把父亲丧事处理完之后,我一定亲赴长安去拜访他。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这里,请随我一起进城,到馆驿休息。”

“那就打扰了。”

于是,李承乾率领众人跟随松赞干布一起进了琼巴。

晚上。

琼巴馆驿。

松赞干布由于父亲死了,所以,没有出面招待李承乾他们,而是,让妻子尺尊公主代为接待。

尺尊公主身材高大,微胖,皮肤白晳,相貌美丽,鼻梁高挺,眉毛细长,眼睛大而有神,看上去长得和中原人也不一样,据说,她是泥婆罗的公主。

李承乾等人并未饮酒,而只是简单地吃了一点素斋。

吃完了之后,尺尊公主让人把宴席撤下,又上了绿茶。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李承乾、苏婉和尺尊公主三人。

尺尊公主说:“尊敬的大唐太子,松赞干布父亲的死,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意外,其实,是必然。”

闻言,李承乾不解地问道:“公主何出此言呢?”

“首先,松赞干布的父亲是一个分不清忠奸的人,那苏毗王子一向没有礼数,而且野心勃勃,可是,松赞干布的父亲却没有看出来。

在苏毗王子行冠礼之时,竟然送了他一个那么贵重的冠,或许,松赞干布的父亲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笼络苏毗王子的心。

可是,苏毗王子就好比豺狼,豺狼的心是会改变的吗?

其次,他没有协调好新旧贵族之间的矛盾;

如果说启用了新贵族,那么,就应该毫不手软地削夺旧贵族的势力,可是,他心慈手软,下不了手;

再次,他麻痹大意,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去打猎呢?

这不是给仇敌制造刺杀他的机会吗?

如果他没有离开琼巴城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危险啊。”

虽然说尺尊公主说得有点刻薄了些,但是,不能说她分析得没有道理。

“那么,你们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呢?”李承乾问道。

“今天晚上,大相尚囊已经带领五百军士前去藏博追杀苏毗王子了。”

“如此说来,松赞干布的动作很快啊,你觉得他们能成功杀死苏毗王子吗?”

“妾身觉得,他们此次行动必败。”

“那又是为什么呢?”

尺尊公主站起身来,双手放于腹前,在厅堂里来回走动:

“其一,他们并没有准确地掌握到苏毗王子所在的位置;

其二,他们也低估了对手,苏毗王子绝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他有野心,有计谋,也有武艺;”

“如此说来,这个苏毗王子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啊。”

“是的。大相尚囊有伤在身,如何能是苏毗王子的对手呢?”尺尊公主面色忧虑。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劝阻松赞干布呢?”

尺尊公主叹息了一声:“妾身已经劝了,可是,他报仇心切,听不进去啊。”

“请问藏博距此有多远呢?”

“大概有一百里。”

“那么,你们现在增兵还来得及吗?”

“此时发兵已经迟了。

苏毗王子既然敢来行刺,他事先定然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

他那么狡猾,肯定不会打无把握之仗的。

可是,松赞干布此时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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