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折扇公子(1/2)
“皇兄,还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说一下,父皇已经下旨,把党项改为羁縻州,封拓跋赤辞为西戎州都督,赐姓李,而且,该州也已经划到了兄弟的辖区。”李泰说。
闻言,苏婉气得简直要吐血了。
她和李承乾出生入死,到头来白忙活了一场,却为李泰扩大了地盘,增加了实力。
李承乾听了这话,心中也很不平,可是,他觉得在外人的面前,如果兄弟俩争功,那就让人家看了笑话。
于是,他勉强一笑:“如此说来,愚兄就要恭喜你了,治下又多了一个州。”
李泰笑容满面:“皇兄,咱俩是亲兄弟,兄弟的辖区多了一个州,不也就等于是你的治下多了一个州吗?
更何况你是太子,将来这天下都是你的,弟不过是暂时帮你守着罢了。”
那位细封部的首领问道:“殿下,你们此去吐谷浑,见到伏允可汗没有,他对于我们党项投降大唐是什么意见?有没有说要找我们的麻烦?”
“这——。”李承乾迟愣了一下。
苏婉却说:“见着了,他还称赞说拓跋赤辞是个好女婿,识时务,做得对,他们也打算投降大唐呢。”
“哦,原来如此,那么,他可有什么书信为凭据?”细封部的首领心里还是有点不托底。
“有的,这里有份协议,请你们看看。”苏婉说着便把那封伪造的协议拿了出来。
七部的首领看了之后,信以为真:“这我们就放心了。”
李泰说:“拿给本王看看。”
有人把那份协议又递给了李泰。
李泰看过了之后,心花怒放,他心想真是上天要让自己在西域建功啊,自己已经招降了党项,如果再能把吐谷浑招降过来的话,那自己的功德就超过李承乾很多了。
拓跋赤辞邀请李承乾等人进城休息。
李承乾说:“既然越王来了,有他在这里主持大局,孤就不去了。
孤立即返回长安向父皇交旨。
如果你们这边有什么的事的话,直接和越王商量就行了。”
拓跋赤辞和另外七部首领见李承乾坚持要走,也就不再勉强了。
“皇兄,既然你们要返回长安,弟就不送了,你们一路小心。”李泰说到这里看了看苏婉和雪儿,似乎让他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苏婉昂起脸,根本就不理他。
李泰又瞪了一眼法通,心想好你个臭和尚,当初,你收了本王那么多的好处,答应和本王一起共同对付李承乾的,没想到,你现在却处处维护着他,竟敢戏耍本王,你小子等着我呢。
法通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目不斜视,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
李泰又来到了杜荷的面前,行了师礼:“老师,有段时间没见了,你一向可好。”
杜荷一看,心想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李泰竟然能主动向自己行礼。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小子是有意在党项八部首领表现一番,显得谦恭有礼啊。
杜荷回礼:“感谢越王的挂念,微臣一切都好!”
李承乾和苏婉等人又回到了阿史那社尔的军营之中。
阿史那社尔和衡阳公主为他们接风洗尘。
李承乾把出使的经过简单地向他们讲述了一遍。
衡阳公主听了之后,心惊肉跳:“阿弥陀佛,那天柱王可真够狠的啊,要不是因为有法通在,你们想回来,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是啊,法通这一次帮了咱们的大忙,孤要重赏!”李承乾说。
法通双掌合十:“殿下,出家人六根清净,小僧也没帮你们什么忙,小僧是在为我们吐谷浑赎罪啊。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们吐谷浑不遵守盟约,侵犯大唐的边境造成的,这一切都是吐谷浑的错;
小僧作为吐谷浑的臣子,感到罪孽深重,又怎么敢奢望什么奖赏呢?”
李承乾十分感慨:“你们看到没有,法通在大兴善寺呆了几年,大有进步啊,说起话来,也是那么的谦虚,很显然他现在的觉悟已经很高了。
如果吐谷浑人都能像他这样想,又怎么能惹出那些事出来呢?”
“一切只因我的爷爷太贪心了。
吐谷浑能够复国,我的父亲在大唐的保护下,能够安然地返回吐谷浑,已经是万幸了,可是,他们还是不知足,真是罪过啊!
他们应该到佛祖的面前忏悔。”
“那么,你是想到吐谷浑去,还是返回大兴善寺?”
“小僧的经还没有诵完,自然是要回到大兴善寺去。”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李承乾问衡阳公主:“姑,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衡阳公主看了一眼阿史那社尔,道:“本公主暂且留在这里吧。”
苏婉一看,笑了:“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婚约,殿下又是你们的媒人,而且,你们婚事也是皇上亲口答应了的,我看不如就在这里替你们完婚吧。”
众人听了,都说:“如此甚好!”
李承乾说:“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就明天吧,明天就给你们完婚!”
阿史那社尔自然是欢喜无限,因为李承乾此次前来不但给他送来了钱财、面具和兵器等,还给他送来了一个美丽的新娘。
于是,阿史那社尔当即传令,全军放假三天,每人发放瓶酒方肉,那些军士当然高兴了,帮着张罗着,布置洞房。
军营之中,哪里有什么洞房呢?
不过是把阿史那社尔的大帐装扮一番罢了。
张灯结彩,红毯铺地,倒也还算喜庆。
衡阳公主也不在乎这些,她只要能和阿史那社尔成亲就行了。
第二天,在众人的鉴证下,在李承乾和苏婉的主持下,阿史那社尔和衡阳公主拜了天地。
城阳公主也替他们高兴,她的一双美眸看向杜荷。
杜荷像个木头疙瘩似的,端着书生的架子。
城阳公主气得又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拜完了天地之后,阿史那社尔命人摆酒设宴。
李承乾端起酒杯:“各位,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姑和阿史那社尔在此喜结良缘,虽然环境简陋了些,但是,孤替他们俩感到高兴!
说起来他们俩也是有缘,只因苏瑰这小子把阿史那社尔追得没处躲,阿史那社尔只好逃进了衡阳公主府,没想到却成就了一段好姻缘!
苏瑰才是真正的媒人啊。
来,我们大家满饮此杯中酒,祝贺二位新人!”
大家听了,都笑了,都把酒喝了。
苏瑰却不好意思了起来。
苏婉笑容满面:“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真是如此啊,阿史那社尔是突厥人,谁能想到他吃了败仗之后,却突发奇想,跑到长安去借兵?
不过,他的运气差了点,当时,正赶上皇上下令驱逐所有在长安的突厥人,于是,他就化妆改扮成一名老者,不承想,他正巧遇上了常何和苏瑰他们去查街,发现他形迹可疑,双方便动了手。
这一动手不要紧,阿史那社尔受了伤,但是,他很顽强,负伤逃进了公主府。
自古以来,美女爱英雄,衡阳公主是一个非英雄不嫁的人。
虽然阿史那社尔受了伤,但是,他却不失英雄气概,当真就入了衡阳公主的法眼。
衡阳公主不但救了他的性命,还以身相许,助他一臂之力,借来了兵马,打败了薛延佗部。
因此,我们要学习阿史那社尔的顽强精神,同时,也要学习衡阳公主的慧眼识人。
当然了,阿史那社尔之所以能俘获衡阳公主的芳心,我想其中可能有什么秘诀,宴会结束了之后,你们也可以向他请教一番。”
阿史那社尔看着衡阳公主傻笑,公主今天穿着大红色的旗袍,满头珠翠,太漂亮了。
他连忙摆手,笑道:“至于苏婉姑娘所说的什么秘诀,我是绝对没有的,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以诚感人吧。”
杜荷说:“不是吧,你肯定是有绝招,回头我请你喝酒,单独请教。”
“这个可以有,”阿史那社尔满面红光,“首先,我谢谢殿下,是殿下成全了我和公主的姻缘,这份恩情我将永远铭记于心;
其次,我感谢公主,我乃一蛮夷之人,不懂中原的礼数,相貌也很普通,可是,公主没有嫌弃这些,愿意下嫁于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这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虽然我是一名突厥人,但是,我也懂得感恩图报的道理,从今以后,我必定会效忠于大唐,唯殿下之命是从。”
李承乾说:“佛法有云:众生平等。
无论是突厥人、党项人、吐谷浑人,还是唐人,大家生来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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