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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李承乾: 你们除了会骗孤的钱,还会干点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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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往往都是气血衰败所致,只要把他的气血理顺了,那么,他的病也就治好了。”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顾胤说:“如果能治好房遗爱的病,成就了这门亲事,这对于巩固大王和房玄龄、房遗爱父子的关系是有利的。”

“只是高阳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她要求房玄龄将来把爵位传给房遗爱。”

顾胤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可能呢?按照规定,官员的爵位都是由长子继承的,房遗爱是次子,这不符合礼法啊。”

“本王也是这么说的,可是,高阳不管这些。”

“这事可不好办啊。”

他们正在说着,房遗爱溜达回来了。

他原以为这事应该差不多了,说不定今天交换了信物,那么,这门事就定下了,可是,没想到高阳公主已经走了。

他来到了李泰的面前,再次施礼:“大王,请问高阳公主怎么说?”

李泰就把高阳公主提出的要求对他说了。

房遗爱一听,心想这事根本就做不到啊,这不等于婉言谢绝吗?

“是不是高阳公主不乐意此事?”

李泰安慰他说:“那也不是,你不要多想。先让秦勇把你的病治好,至于别的,再从长计议。”

房遗爱心想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晚上。

东宫。

李承乾正坐在文案内批阅奏折。

不知什么原因,这两天的奏折特别多,他批阅了一天,也没有批阅完。

他把手里的笔放下,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他眼望着宫殿的屋顶,心想要组建一支听命于自己的军队十分不易,招收兵员,购买马匹、盔甲、兵器、粮草、辎重,这些都需要钱,而且是很多钱,他手头的十七万两银子好像也维持不了多久。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他得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断了钱,就等于断了血脉,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他心念所动之处,只见模拟器的屏幕上显示:

【宿主,经过重新评定,你的信用等级为1,目前,本系统可以为你提供十七万两银子的借款服务;】

“多少?”李承乾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七万两。】

李承乾一听就火了:“孤上次缺钱用的时候,找你们借一万两银子,你们都不借,所为何故?”

【宿主请息怒,上次是因为本系统对你当前的信用重新评定,因为评估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所以,不能为你提供借款服务;】

“不是吧,你们是知道孤现在手里有了十七万两银子,所以,才这么说的吧。”李承乾越说越气,原主的前身就是这样的,他穷困潦倒,到银行去借钱,银行不借给他;

而那些有钱人,银行和第三方机构天天打电话,要贷款给他们。

【本系统的评定是科学合理的,同时也是动态的,会定期对你的信用进行重新评估,与你现在拥有多少财富,没什么关系。】

“你不用再解释了,孤现在用不着,你给孤立刻消失!”

【收到!宿主如果需要用钱的话,可以随时取用。】

此时,苏婉来了,见李承乾的气色不正,柔声问道:“谁惹你了?脸色这么难看?”

“哦,没什么,可能是批阅奏章,批了一天,有点累了。”

“是吗?不会是发烧了吧?”苏婉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有。正好有一件事,孤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高阳来和孤商量,让孤把萧德言和苏功都放了。”

“高阳公主?”苏婉一脸疑惑。

“是啊。”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

“我们在渭水河畔抓住苏功,她是亲眼看到的,至于萧德言,可能她是听李泰等人说的吧。”

苏婉手托着下巴:“那你说高阳公主是支持你,还是支持李泰啊?”

李承乾叹息了一声:“孤和青雀闹矛盾,让这些兄弟姐妹夹在中间都难做人。”

“那是因为李泰步步紧逼啊,怎么能怪你呢?

萧德言在外面寻花问柳,放了也就放了;

苏功曾经想占我的便宜,而且,他是杀过人的人,怎么能放呢?”

“那么,依你之见呢?”

“把苏功送到大理寺去,该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他姓苏,和你们是本家吧?”

“姓苏的多了,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姓苏。不管他姓什么,在律法面前一律平等。

此次,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编纂《贞观律》,对于一些不合理的条文,你可以建议修改啊。”

李承乾觉得她说得有理,于是,点头同意。

随后,苏婉又把她和苏瑰一起去为白牡丹祝寿的事讲述了一遍。

李承乾听了之后,竖起了大拇指:“高明!”

苏婉面露得意之色:“这就叫迂回路线,夫人路线!”

“你说得对,在这一点上,孤得向你好好学习。”

“人都是有弱点的,常何的弱点就是怕他的小妾;

人也都是要面子的,常何作为禁军统领,更是如此。

换句话说,地位越高的人,越要面子。

白牡丹做寿,却无人去向她祝贺,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呢?

苏瑰本来也是不愿意去的,他说白牡丹只是常何的小妾,并非正妻,而且,常何事先没和他说这事,不过,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常何,只怪苏瑰在禁军中的职位太低了。

如今,苏瑰已是一名陪戎校尉了,从九品上,常何拨了两百禁军军士归他统领。”

李承乾端起茶碗,轻轻地吹拂着漂浮在上面的茶叶:“不错,苏瑰进步很快嘛。他到禁军的时间并不长啊。”

“他呀,功夫还凑合,就是少了点心眼儿。

他若是会溜须拍马的话,升迁的应该会更快一点。”

李承乾一笑:“他已经很出色了,你就别要求那么高了。”

“主要我爹太过刚直了些,他从不和朝中的那些大臣拉拢关系,也不许我们在外面把他老人家抬出来。

苏瑰也倔,只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去努力奋斗。”

李承乾听到这里,由衷地称赞道:“你父亲是个令人尊敬的人啊。”

苏婉的一双美眸看向了李承乾:“像他们这样性格的人,并不适合在官场呆。

官场如战场,也是非常复杂的。

过于刚直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得八面玲珑才行。

若不是我让苏瑰去给白牡丹祝寿,他说什么也不肯去啊。

他觉得白牡丹只是常何的小妾,他去给白牡丹祝寿,太掉价了。

其实,他想错了,不管白牡丹是常何的正妻还是小妾,只要白牡丹得宠就行。”

“言之有理。”

“而且,这一次,白牡丹还教会我很多收拾你们男人的招儿。”

嗯?

李承乾心想,看来,白牡丹不是一般的女人,道行很深啊:“她都教了你哪些招儿?”

苏婉嘴角上扬:“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以后可要乖一点儿,要不然,我不但会三十六计,还会七十二变。

你放心,肯定够你喝一壶的。”

对于这一点,李承乾完全相信,因为他知道苏婉眼睛一转就是一个点子,李泰那么精明,已经着了她两次道儿。

李承乾向她表示投降,然后说:“孤已经让杜正伦去找阿史那社尔了。”

“杜正伦?”

“是的,怎么了?”

苏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那个人,老不正经,能把事办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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