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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李世民:魏老道,你又把球给朕踢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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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的府上。

房遗爱渐渐地睁开了双眼,视线逐渐清晰。

只见虬天娇侍立在榻前,眼里噙着泪花:“大人,你终于醒了。”

房遗爱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觉,头昏昏沉沉的:“快扶我坐起来。”

虬天娇赶紧把他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心里觉得有点发慌。”

“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十来天了,我以为你这辈子再也醒不来了呢。”

“我睡了这么久吗?”

“是的。”

“一直是你在照顾我吗?”

“除了我,还会有谁?”

房遗爱拉着她的手,感动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过段时间,我把咱们俩的事对我爹说,争取他老人家同意,然后,把你娶进门。”

“好是好,可是,你那话儿正常了吗?”虬天娇直言不讳。

“呃——,”房遗爱脸上一红,“我想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能,我这辈子就是这个命吧,你说咱俩都那样了,我还能嫁给别人吗?

你就是好不了,我也认了。

希望你不要忘记你今天所说的话。”

“你放心,我房遗爱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给你吃。”

房遗爱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腹中饥饿:“那你给我做碗燕窝吧。”

“嗯,那你乖乖听话,我这就去做给你吃。”

“多谢媳妇儿。”

“耍贫嘴,谁是你媳妇儿?”

越王府上。

房遗爱得知自己的病是李泰带人去医治好的,感动不已。

他听说李泰已经回来了,携带着重礼前来表示感谢。

房遗爱进了厅堂,有仆人献茶,并告诉他说:“大王到仓库那边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请你稍坐片刻。”

“好的。”

房遗爱手里端着茶杯,看着墙壁上悬着的字画。

他是个武夫,不爱读书,对那些书法根本不懂。

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位美丽的姑娘。

这姑娘非是旁人,正是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因为李泰在大兴善寺设下圈套陷害李承乾,十分恼火。

所以,要来和他理论一番。

不承想李泰不在,她一进门,却看见了一位十分俊俏的公子,似乎正在专心欣赏字画。

她主动走上前去:“请问这位公子,你是哪位啊?”

房遗爱转过身来一看,只见一年轻貌美、肤白胜雪的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无论是个头、身材还是脸蛋都没得挑,一双大眼清澈明亮,回眸顾盼之间有万种风情。

他赶紧把茶杯放下,施礼:“姑娘,在下房遗爱有礼了。”

“原来,你就是房大人家的二公子?”高阳公主也觉得很意外,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房遗爱。

“怎么,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是的。”

“敢问姑娘是哪位?”

“我便是高阳公主。”

房遗爱也听说过高阳公主,但是,没想到她竟长得如此美丽。

“原来你就是高阳公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

在高阳公主的面前,他总得装得斯文一些。

高阳公主一笑:“公子说笑了,公子在这里欣赏越王的书法,怎么,你对书法也感兴趣吗?”

房遗爱心想我只对女人和钱感兴趣,对这玩意儿感兴趣个锤子,上面有很多字都不认识。

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高阳公主问到了,说明她对此很感兴趣,如果实话实说的话,恐怕惹人耻笑。

他想到此处,笑道:“是啊,越王虽然年轻,可是,他的书法造诣颇深,在整个长安城来说,也很少有人能和他相比。

就拿这一篇《兰亭集序》来说,是‘王美之’的代表作。”

高阳公主一皱眉:“你刚才说此文的作者是谁?”

房遗爱一听,心想坏了,难道那个“羲”字自己懵错了?

“哦,不就是那个王献之他爹书圣吗?”

他这么说,也不能说错。王献之是王羲之的第七个儿子,父子二人合称“二王”。

另外,他们父子与张芝、钟繇并列“四贤”。

“是的,此文是王羲之的代表作。”

“你看他,笔锋遒劲有力,宛如行云流水一般……。”

高阳公主听了他的一席话,真的以为他是一个懂书法、有学问的人了。

她想想也是,房遗爱是房玄龄的儿子嘛,那房玄龄的学问多高啊,博古通今,父皇命他编纂国史,主编《晋书》,并且让他和长孙无忌一起编纂《贞观律》,他那么有学问,想必他的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实际上,这一次,高阳公主真想错了,房遗爱平时喜欢舞刀弄枪,对文学、书法和诗词歌赋并不感兴趣。

“那么,请问公子,你到这里来找越王,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在下身体有恙,昏迷不醒,是越王亲自带医官去为在下诊治的,在下深受感动,今日特来相谢。”

“原来如此,那你是怎么得病的呢?得的是什么病?”高阳公主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房遗爱寻思总不能对高阳公主说自己那方面不行,所以,病急乱投医,胡乱吃药所致吧,“哦,也没什么,大概是偶感风寒。”

“偶感风寒会有这么严重吗?都达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了吗?”

“呃,”房遗爱心想这高阳公主真是要命,喜欢刨根问底,“也有可能是吃了一些不卫生的东西。”

“好吧,如此说来,你与越王关系较好,那么,你觉得越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房遗爱心想高阳公主是越王的妹妹,看样子可能是同岁,不过,真没想到她出落得这般美丽,如果自己能娶这样一位公主,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啊。

他想到此处,道:“越王年轻有为,聪敏绝伦,饱读诗书,重情重义,是有史以来难得的人才。”

高阳公主双手抱于胸前,低着头,来回踱着步子:“你说的有点言过其实了吧。”

“依在下看,越王不止以上优点,别的不说,就拿编纂《括地志》一事来说,那是多么庞大而又繁琐的工程啊,其难度比编写《史记》的工程量还要大,没有足够的知识积累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如何能办成这件事呢?”

高阳公主听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么,你认为越王和太子,哪个更有才华呢?”

“那自然是越——,”房遗爱本想说越王更有才华,不过,他转念一想,高阳公主是越王的妹妹,也是太子的妹妹,所以,在高阳公主的面前说话,还是谨慎一点好,“在下以为他们兄弟二人都非常优秀,各有所长。

虽然尚不曾听说太子编纂过什么书籍,但是,他的几位老师,像孔颖达、陆德明和魏征等都是才高八斗之人,太子读书勤奋,又有名师指点,想必学问也是非常了不起的。”

“既然如此,可是,我听说父皇任命你的父亲做太子太傅,他却推辞了,这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说你父亲认为太子资质愚钝?”

“这个嘛,”房遗爱感觉到高阳公主的问题很尖锐,不太好回答,但是,初次和她相见,也不好不回答,“公主误会了,在下的父亲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只因他老人家身体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再加上要处理很多政务,编纂《晋书》和《贞观律》,实在是没有那份精力了。”

“好吧,本公主就当你说的是事实。

太子和越王都是本公主的兄长,本公主希望你和你的父亲不偏不倚,公正地对待他们。”

“那是自然。

今日,在下能与公主在此相遇,实乃缘分。

在下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公主,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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