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个月票(2/2)
“你们这个组织一共有多少人?”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在房遗爱的府上,我们一共就是五个人。”
“你们五个人全是女的?”
“是的。”
此时,苏婉背着手,低着头走了过来,问道:“那个红衣女子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你怎么知道会有一名红衣女子?”春花不由地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她是虬髯客的女儿虬天娇,红拂女的徒弟。”
“虬髯客的女儿?”苏婉和李承乾听了之后,都感到很吃惊,因为那位虬髯客乃是风尘三侠之一,名气很大。
苏婉问道:“不是说虬髯客去了扶余国了吗?他怎么没把自己的女儿带去?”
“是的,扶余国和高句丽毗邻,据说就是百济,当时由于战乱,虬髯客带着人马匆匆忙忙就走了,把虬天娇留下来交给了红拂女抚养,并且,传授她武艺。
后来,房遗爱组建自己的队伍,虬天娇就私下里报了名,红拂女知道后,反对她也不听。”
“原来如此,照你这么说,红拂女并不支持虬天娇加入你们这个组织?”
“是的。”
苏瑰道:“殿下,他们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是一些冷血动物,冷酷无情,这个女子心狠手辣,和我刚一见面,一出手便是杀招,恨不得一剑将我劈为两半,像这样的人绝不是什么善类,依卑职之见,不如把她杀了以绝后患。”
春花听了之后,双肩也是一阵抖动。
李承乾沉思了片刻,平静地说道:“不必,放她回去吧。”
“放了?”苏瑰不禁问道,“不是,殿下,我好不容易把她抓住了,就这么放了?”
“她是房遗爱的人,我们若杀了她,岂不是结下了仇恨?
现在我们还犯不着和他们撕破脸。
不过,春花我可告诉你,下次再不许你做出什么不法之事,倘若再被我们逮住,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春花低头不语。
李承乾对苏瑰说:“把剑还给她。”
苏瑰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太子已经发话了,没办法,只好把剑又递给了春花。
春花接剑在手,“噌”的一声把那剑拔了出来。
苏瑰大吃了一惊,道:“你想干什么?”
只见春花的剑光闪过,把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一道二寸来长的口子,鲜血顿时印红了她的衣服。
“你这是为何?”
“我若不给自己留点印记,我回去如何交代?”
李承乾看在眼里,心想这个女子也真够狠的:“那你回去打算如何向房遗爱交代?”
“我就说我半道上遇到劫匪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对苏瑰说:“你送她回去。”
“诺!”
等到苏瑰和春花走远了之后,苏婉对李承前说:“殿下,你发现没有,李泰城府极深,心眼太多。
他在一年前就开始让房遗爱网罗死士,这五名女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李泰的手下肯定还有其他死士,要不然,那个前去向皇上揭发东宫埋有桐木人的人怎么会突然死掉?
又怎么会有人来袭击我?
还有,我听说杜荷在家也受了伤,把这些事情串联到一起,我们就可以想到,这些事十有八九都是李泰指使他人所为啊。”
李承乾手托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照此说来,李泰早有预谋。”
“是啊,而且,这件事还把红拂女牵扯了进来,红拂女是李靖的夫人,如果说李靖支持李泰的话,那这事将更麻烦。
李靖还得了吗?一代战神,打起仗来几乎没有败绩,手握兵权呐。”
李承乾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在厅堂里来回走动:“孤觉得李靖不是那样的人,他处事极为低调,小心谨慎。
他又怎么可能去支持李泰呢?”
“但愿他不会,但是,不管怎么说,李泰正在组建自己的班底,积极争取和调动一切力量,企图与你争夺太子之位啊。
你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他却对你步步紧逼。
我认为你有必要主动出击。”
“如何出击?李泰人不在长安,他也没有公开发表什么攻击孤的言论。”
“我们不妨如此这般。”
房遗爱的府上。
房遗爱正搂着虬天娇在床上缠绵悱恻。
虬天娇问:“你不说你行了吗?怎么还是不行?”
“呃——,”房遗爱脸上一红,“可能由于我太过紧张了。”
虬天娇白了他一眼:“你这身体看上去挺结实的,怎么就不中用呢?”
“还是那个医官没什么本事,他给我开的药根本就不顶用,我还得找他算账!”
“你这人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不行,还怪别人!是不是肾虚?”
“……”
就在这时,春花从外面闯了进来,房遗爱一看,她胳膊上,身上都是血迹,也吓了一跳,房遗爱和虬天娇两个人把衣服穿戴整齐,下了榻。
房遗爱没好气地问道:“春花,你这是怎么了?”
春花双手一抱拳:“大人,我刚出城就遇到了一帮劫匪,和他们拼杀了一番,结果,信笺不知道弄哪去了。”
“什么?你把信给弄丢了?”
春花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房遗爱见她已经受了伤,不忍心再责罚她,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让医官为你调治。”
“谢大人!”
春花站起身来,退了下去。
房遗爱急得背着手在房中来回直溜。
他对虬天娇说:“你说那封信弄丢了,万一落入太子的手中,怎么办呢?”
“事已至此,你急有什么用呢?”
“那你说我要不要写第二封信,再派秋月送过去?”
“依我看,你还是暂时安稳一点好,先观察一下形势,看看这封信弄丢了会不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等风平浪静了之后再说。”
闻言,房遗爱点了点头:“你可真是我的军师,你分析问题精辟到位。”
“你就别拍我的马屁了,我只想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的病治好?
如今咱俩在一起,就好比是隔靴搔痒啊。”
“快了,你别急。”房遗爱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的汗也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