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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禁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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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跪在田不易面前,一言不发,只是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这番操作出乎田不易的意料,田不易见张小凡这一言不发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

他深知这噬血珠乃是大凶之物,张小凡如此隐瞒,必有隐情。

他那厚重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仿佛为之一震。他厉声道:“老七,你究竟在隐瞒什么?莫非是要欺师灭祖不成?”

张小凡浑身一颤,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此时,屋内气氛紧张至极,仿佛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田不易一脸铁青,似乎即将施展门规以逼迫张小凡说出隐瞒之事的关键时刻,吕大信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师父,可否允许弟子问小师弟几句话?”吕大信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仿佛一股清风,吹散了室内的凝重。

田不易虽然心中焦急,但碍于师道尊严,加之对吕大信的信任,只得略显不耐烦地说道:“准了,准了,你快些问吧。”

得到田不易的允许后,吕大信缓缓走到张小凡面前,语气温和而严肃:“小凡,你可知这噬血珠的来历?它乃是八百年前一代魔教魁首黑心老人所炼,凶厉异常。而那能与噬血珠这等盖世凶兵相容的短棒,亦非善类,同样蕴含着无尽的凶戾之气。”

吕大信微微一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更为妥当,接着继续说道:“你如今之所以能手持此物而平安无事,一来是因为你血炼而成,与它有了血脉相连的联系;二来则是二者相互牵制,使得凶戾之气内敛。

但正所谓有其利必有其弊,血炼之后,此物虽供你驱使,其内的凶戾之气却也会潜移默化地渗透你的全身,乃至神魂。长此以往,轻则性情大变,重则失去神志,沦为嗜血疯子。”

听到此话,张小凡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目无神,显然是被这番话深深震撼,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见张小凡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吕大信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温和而坚定:“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师父如此生气了吧?”

张小凡连连点头,满脸愧色,目光躲闪,不敢看向田不易。田不易望着他愧疚的样子,虽然心中怒气未消,但冷哼一声,心里却也稍感欣慰,知道张小凡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有难言之隐。然而,他面上依旧铁青,威严不减。

“既然噬血珠的来源你不能说,那咱们暂且放在一边。”吕大信见张小凡的面色有所松动,便循循善诱道,“你给我们讲讲你那铁棒,哦不,是那烧火棍是怎么来的,又是如何进行血炼的。”

这段经历并无需要隐瞒之处,张小凡便如释重负,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遭遇如同倒豆子一般倾诉出来。

从被小灰欺负,后来田灵儿帮自己报仇,追赶小灰时误入山谷深潭,遇到这铁棒,再到如何无意间将噬血珠与摄魂融合,进行血炼,一一详述。

听完张小凡的讲述,田不易和吕大信心中同时冒出一句话:“好运的小子。”

要知道,摄魂与噬血珠,但凡哪一个单独出现,都能轻易要了当时法力微薄的张小凡的性命。偏偏这两者同时出现,非但没有要了张小凡的命,反而给了他一线生机,还让他意外获得了一件足以媲美九天神兵的法宝。这其中的机缘巧合,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既然事情缕清大半,田不易用眼神示意吕大信,让他继续问询张小凡。

“小凡,”吕大信在得到田不易的默许后,语气温和地对张小凡说道,“关于噬血珠的事,既然你无法说出它的来历,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接下来,由我来提问,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明白了吗?”

张小凡闻言,心中顿时如释重负,感激地看向吕大信,连连点头答应。

“小凡,你这噬血珠,是不是在草庙村遭难那夜,有人交给你的?”吕大信试探性地问道。

张小凡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

“那给你噬血珠之人,是不是在魔教妖人手中救下你和林惊羽,并且因此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吕大信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张小凡再次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对那位救命恩人的怀念与感激。

这时,田不易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只是在默默地在心中盘算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用问了,老七。”就在吕大信准备继续问询时,田不易突然打断了他,“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小凡闻言,知道师父已经相信自己并非有意隐瞒,不再责怪自己。

此时他双肩微耸,长长地舒了口气,起身向田不易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好好好,好个普智,好个天音寺!”

待张小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田不易突然怒喝一声,一把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投掷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茶盏瞬间摔成了无数碎片。

此时,田不易的面色铁青,气喘如牛,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吕大信见状,心中也是一阵忐忑,连忙上前劝慰道:“师父,您先息怒。如果此事真是天音寺的普智上人所为,那我们要早做准备。普智上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将噬血珠交给小师弟,其中定有隐情。”

田不易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道:“哼,当年那普智秃驴来青云门,妄图说服道玄师兄一同参悟青云门的太极玄清道和天音寺的大梵般若,意图佛道双修,以求悟透长生。他可真是异想天开!”

说到这里,田不易不禁想起了那段陈年旧事,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他继续说道:“但掌门师兄何等英明果决,岂会受他蒙蔽?当即就拒绝了这荒谬的提议。

普智无奈,只得悻悻下山。可谁曾想,就在他下山的当天晚上,遇到魔教妖人偷袭,草庙村就被那魔教妖人屠杀殆尽。”

吕大信闻言,心中也是一阵骇然。他沉声道:“那师傅您是怀疑,普智欺骗了小师弟,传他大梵般若,又将他送上青云门,意图借小师弟之手,实现自己佛道双修的想法?”

田不易瞪了吕大信一眼,道:“不是怀疑,是一定!老七就是再愚笨,也不会一连三年卡在太极玄清道的门槛都不得寸进。

我还纳闷呢,嘿嘿,原来是兼修了大梵般若。佛家道家的修行本就是南辕北辙,可老七却能二者兼得,数年就有所成。这只能说明他内秀于心,是个难得的奇才。哼,掌门师兄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说到这里,田不易不禁眉飞色舞起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就在这时,吕大信的一句话却让他瞬间沉下了脸。

“但有件事弟子不明白,如果那魔教妖人不屠村,小师弟不就上不了青云门了吗?”吕大信突然说道。

田不易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惊骇。

整个屋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沙沙风声似乎在诉说着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吕大信见状,心中也是一阵惊骇和愤怒,他明白,有些人做的事触及到了师父心中的禁忌,也触犯了整个青云门,乃至整个正道门派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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