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因为她是帕朵菲莉丝(1/1)
“毕竟咱可是黄昏街的猫猫侠,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个义盗呀……”橘发少女帕朵菲利斯一边轻轻抚摸着脚边猫咪柔软的绒毛,一边自言自语着,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自幼被一个老乞丐与一群猫咪抚养长大的她,生活环境与常人截然不同,三观自然也有着不小的差异。在她的认知里,许多对普通人来说是常识的东西,对她而言却相当陌生。
就比如这次,她仅仅是因为无法抗拒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的耀眼光芒,鬼使神差地就把它摘了下来。随后,她像往常一样,拿着“战利品”来到销赃的地方。
然而,当销赃的人告诉她,这枚戒指价值连城,足以让她“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时,她瞬间呆住了。原本以为只是顺手牵羊拿了个小玩意儿,却没想到偷到了如此重要的东西,这让她内心充满了不安。
帕朵天性善良,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将这么重要的物品据为己有拿去变卖。可此时夜色已深,再加上她根本不清楚戒指主人现在的状况,思索片刻后,她决定明天先去疗养院悄悄打探一番情报,然后找个机会把戒指还给人家。
另一边,阿波尼亚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对着叶初说道:“你应该不是黄昏街的本地人,大概没听过对方的存在……不过我向你保证,那个孩子其实心地非常善良。要是她明白了那东西对你的重要意义,大概会偷偷跑回来把戒指还给你的……”
叶初听着阿波尼亚的这番说辞,却越听越觉得熟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毕竟在黄昏街这片鱼龙混杂的地方,能始终保持善良,坚守自己的原则,只偷那些对主人来说无关紧要之物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
额,叶初不敢说自己已经笃定对方的名字,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身份在他心中已然昭然若揭。
“那个人……是不是叫帕朵菲利斯?”叶初突然说出帕朵的名字,这让阿波尼亚不禁为之一愣。她原本没有直接说出名字,就是担心叶初会意气用事,迁怒于帕朵。
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并非黄昏街本地人的少年,居然仅凭她简短的描述,就能猜出送他来疗养院的人是谁。难道这就是她也无法窥探其命运轨迹的特殊存在吗……
“是……不过我希望。”阿波尼亚说话的语速不紧不慢,就像开了0.5倍速一样,叶初赶忙打断她的话,说道:“没关系,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天我就在疗养院安安稳稳地待着,等她来找我,我不会对她有任何恶意的。”
其实,即便拿走戒指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见钱眼开的小偷,可对方毕竟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叶初也不会拿对方怎么样。更何况,偷走戒指的是帕朵,这个叶初几乎知根知底、深知其性情的人。作为未来逐火十三英桀的一员,能得到爱莉希雅认可的同伴,帕朵的人品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其次,叶初自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帕朵的人之一,又怎会不清楚她是怎样的人呢?她不过是一个渴望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女孩罢了。所以,在得知戒指是被帕朵偷走后,叶初原本焦急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因为他坚信,不久之后,戒指一定会被帕朵送回来。
“看来你很了解帕朵那个孩子。”既然叶初已经知晓帕朵菲利斯的身份,阿波尼亚说起话来也就不再有所顾忌。
“当然,这个世界可能就只有我最相信她了……”叶初心想,反正如今逐火十三英桀还未成立,爱莉希雅与帕朵仅仅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还被帕朵偷过东西,所以自己说自己是世界上最信任她的人,倒也不算夸张。
“是这样吗?那,叶初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经过今晚这一番交谈,阿波尼亚愈发觉得眼前的叶初或许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说不定对方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没有了,不过说实话,你现在可能有点难以相信,但有些事情真的可以去尝试拜托我,我可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开玩笑,在这凯文和爱莉希雅没称大帝的帝落时代,叶初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句世界最强了。
“是吗?不过疗养院并没有需要一个孩子帮忙的地方……”尽管阿波尼亚在心底已然察觉到叶初的与众不同,但她终究还是不忍心让这个孩子卷入疗养院的事务之中,始终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去寻求一个孩子的帮助。在她眼中,叶初不过是个孩子,需要的是呵护与照顾,而非承担责任。
“算了,既然你没这个打算,那我就不勉强了……”叶初见阿波尼亚婉拒,便也不再坚持。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即便阿波尼亚不接受自己的帮助,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找机会偷偷为疗养院做些事情,权当是对这份收留之恩的报答。
夜晚的时光很快就流逝了,鉴于叶初相对年长,有着“大孩子”的身份,阿波尼亚并未将他安排到疗养院供众多孩子居住的大通铺,而是特意为他安排了职工宿舍。
虽说职工宿舍的条件称不上优越,略显简陋,但对于如今身处异乡、初来乍到的叶初而言,已然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能有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他心中已然满足,毕竟在这陌生的前文明世界,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实属不易。
“说起来,要不要我写个日记试试?”叶初躺在职工宿舍略显单薄的床上,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随后便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桌子,房间里确实摆放着纸张和笔之类的书写工具。毕竟,前文明的科技与物质水平远比现文明发达,即便是这座疗养院,也不至于穷困潦倒到连纸笔都买不起。
叶初翻身坐起,走到桌前,缓缓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某某年某某月”的开头。然而,就在笔尖悬停在纸面,准备继续书写之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算了,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自嘲地笑了笑,叶初索性将纸笔轻轻放在一边。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道:“先睡觉吧。”随后,便再次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在这陌生而又略显寂静的房间里,缓缓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