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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失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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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彩记起了方才主子的模样情景,默默吸了口气,忍不住回头瞥了眼院子里站着的苏蔻。

流玉已经一副老母鸡的架势挡在了前头,直言道:“谁是你妹妹!”

谢从安正巧到了跟前,对着她冷眼打量,唇上挂的亦是冰凿的笑,“我与你主子说话,你却当真爱插嘴。”

寒烟上前站在了一侧,将对面的流玉吓得一惊。

寒烟身条儿修长,个子要高出流玉一个头来,流玉便也因此厌着她。再加上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瞧不起人的样子,只与家主身边的谢彩和茗烟有些好脸,流玉便不曾少了混在下头的人身侧一起说她坏话。

可惜清苑的人少与外头来往,他们来来去去也没能找出什么茬来,索性骂寒烟是个媚上欺下的坏种子,仗着自己长得好,便摆着一副只喝露水的模样;再有便是说她心里肯定惦记着家主,总有一日会爬床,到时候便等着看那清苑里的一出好戏。

能被个丫头抢了男人,只瞧颜绥宁还怎么摆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等着看她如何的哭。

寒烟就好似看透了流玉的心思,作势还要往前逼进。不夸张的说,那般修长的手脚,就是随便伸来也够抽她几记耳光了。

流玉顿时心虚的缩回了苏蔻后头。

清苑的动静早从下人那里传了过来。她才刚与小姐演绎了一番就被找上门来,只担心这对主仆是为了寻衅撒泼,彰显身份的。

流玉这一副小人心肠,却不知清苑这对主仆都是简单性子。

寒烟虽然天生聪慧,却也听话,顺从着主子的意思,只关照着身边周遭的几人。清苑里这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在谢从安的纵容下从不对外头的琐事上心。更别提那些下人间闲言碎语,也知道对主家避讳,所以这些事就连揣了心思去厨房混了几日的雪妈妈也不清楚多少。

至于寒烟今日会这般行事,不过是气在流玉几次三番以下犯上,便也想学着她的样子护着身边的夫人。

然而谢从安这个主子,此刻却是一门心思,全都放在屋里的那个人身上。

方才郑合宜夺门而出,她便匆忙换了衣裳赶出来哄人,没想到却被一路指到了这里,顿时焦急换作了生气,醋的脑袋发懵,站在原地咬唇,心事重重间,竟没会意自己眼里已有了水光。

对面的主仆见了她这幅模样,各自也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苏蔻揣度着上前一步,“姐姐来此可是有事?”

不料流玉一把拉住了她,气急败坏道:“夫人莫要上当。她这是装的什么委屈。难道咱们西苑里谁有欺负她不曾。”

屋门应声开了。

郑合宜走了出来,方才的一身白衣已经换下。

他那身玄重的色彩仿佛正在赤裸裸的朝人宣告着:此身业已非昨日。

谢从安看得冷冷一笑,随意张望一回,“你的那个侍卫呢?我们今日出门玩去,妹妹叫上他一起,咱们一道走吧。”

流玉紧张着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小声与自家小姐道:“咱们未做准备。”

苏蔻看了眼仿佛被定在了自己门前的人,柔柔道了句:“不碍事。我近日也觉得气闷,刚巧同你们出去走走……”说着拍了拍流玉,沉声道:“也好。”

她这二字刚一落地,外头的墙角后走出一个人来。一身短打淄衣,乌发高高束起,好一派英气利落的模样。

陆枕山手里抓着一柄剑朝苏蔻行礼道:“我先去备车。”说罢抬眼朝着郑合宜处一望,随即转身就走。

谢从安眼睛一转,忽然换了副笑脸喊着追了过去:“哎。你慢些。”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将陆枕山的胳膊揽住,眯着眼睛笑嘻嘻道:“我同你一起去吧。”

突然被主子丢下的寒烟满脸震惊,来不及多想便追了上去。

剩下的几人一时间都回头看向郑合宜。

这位家主已经是周身凝冰,气势可以冻死人了。

长安城的主街上。

原本不过是一辆马车、几个人的安排,如今摇身一变换了阵仗。

八名威风凛凛的侍卫在前头开路,各个骑的马儿膘肥体壮,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行人走卒们纷纷避让。

马车宽阔的惹人注目,大小堪比一间移动的小屋,车厢的前头正中是块徽记:半展的书卷上刻着四个小字:博学笃行。商贩之中有认出郑家标识的便会提醒左右。

马车的门紧紧合着,帘子也遮挡得密不透风。这辆的后头还跟着辆稍小些的,显然是安排给下人们的。一个仙子模样的姑娘扶着窗帘,正满目柔情的望向一旁骑在马上蒙面的红衣少女。

那少女只戴了朵不知名的小花,更显得满头乌发如云。一双清亮的眸子与额间的珠坠一起映着远处的天光,闪闪发亮。不少路人都好奇的看着,猜测着面纱下的容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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