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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26、不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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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爷抬爱,妾一定竭尽全力,管好这个家!”

“嗯。”

李静言见年世兰跃跃欲试的样子,她一脸愁容,她年纪已经躺平享福这么多年,有子有宠,是个有眼色的都不会克扣她,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她并不想再操心这些琐事,如今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可恶的王爷,

把她拉来做白工,

等回去以后,看她怎么撒娇卖痴,从他的库房里多掏点好东西出来!

李静言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回廊椅子上静看雨后被摧残的花儿,她长叹一声,抱怨道:

“明明该是享福的时候,竟还要管家,爷真是的…”

秋实嬷嬷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走出来,给李静言披上,关心道:“侧福晋,外面风大,披件披风吧?”

李静言闷闷道:“嬷嬷,我把未出阁前学习的管家知识忘得差不多了,怎么办?”

她怕麻烦,更怕出丑!

至于底下人会不会听她的,

不听也没关系,

要是底下人不听,她就把王爷搬出来!有王爷坐镇,她什么都不怕。

秋实嬷嬷一边问一边给李静言披上披风:“王爷让侧福晋管家?”

李静言点点头:“嗯,今日到福晋那里请安,王爷怪罪福晋管家不力,褫夺了福晋的管家之权,让我跟年侧福晋管家。”

秋实嬷嬷见她一脸愁容,轻声安慰道:“侧福晋,王爷既然让您管家,说明他信任您。

您也不必太过忧心,府里的事自有下人们打理,您只需掌个大局便是。”

李静言摇摇头,苦笑道:“嬷嬷,你是不知道,这后宅里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年侧福晋一向心高气傲,如今与我一同管家,怕是少不了明争暗斗,

再加上福晋虽然被夺了权,但她毕竟在府里经营多年,手底下的人可不会轻易听我们的。”

秋实嬷嬷点点头,低声道:“侧福晋说得是,不过,您也不必太过担心。

王爷既然让您管家,自然会为您撑腰。再说了,您有子有宠,府里谁敢不敬您三分?”

李静言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雨虽停了,可天阴沉沉地可怕,瞧着就让人不安。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水珠,道:“罢了,既然爷让我管家,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管一管吧。不过,我可不想像福晋那样事事亲力亲为,累得自己头疼。”

秋实嬷嬷笑着点头:“侧福晋说得是,您只需掌个大局,琐碎的事交给下人们去办便是。”

李静言点点头,正准备回屋,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秋实嬷嬷道:

“对了,嬷嬷,你去打听打听,郭侍妾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福晋一向心思缜密,怎么会让郭侍妾难产而死?”

秋实嬷嬷神色一凛,低声道:“侧福晋放心,奴婢这就去打听。”

与此同时,年世兰的院子里却是一片喜气洋洋,年世兰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金簪,轻轻插在发髻上,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的贴身丫鬟颂芝站在一旁,笑着道:“侧福晋,王爷让您管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以后这府里的事,可都得听您的了。”

年世兰轻笑一声,道:

“你懂什么?王爷让我管家,不过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罢了。

不过,既然机会来了,我自然不会放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福晋如今失了势,正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

你去告诉底下的人,从今以后,府里的事都得按我的规矩来办,谁敢阳奉阴违,别怪我不客气!”

颂芝连忙点头:“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年世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盛开的芍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低声自语道:“宜修啊宜修,你也有今天。既然你头风发作,那就好好养病吧,最好能一直病下去!”

那夜,若非宜修借头风发作不肯见颂芝,她又怎会拖太久导致难产,即便难产,孩子又怎会因为憋太久一出生就断了气?

想到这儿,年世兰是恨死齐月嫔与宜修了。

另一边,宜修的院子里却是一片冷清。宜修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串佛珠,神色平静,仿佛外界的风波与她无关。

她的贴身婢女剪秋站在一旁,低声道:“福晋,王爷今日在众人面前夺了您的管家权,您……您可要早做打算啊。”

宜修轻轻拨动佛珠,淡淡道:“管家权一事,即便没有王爷今日举动,过个几日我也是要请辞的,毕竟管家‘不力’,总得付出点代价。”

剪秋担心道:“可是福晋,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如今掌了权,怕是会对您不利啊。”

宜修冷笑一声,道:“她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年世兰心高气傲,李静言懒散无为,她们能成什么大事?

倒是苏茵茵那丫头,这后宅里竟也有真心实意的姐妹情谊,她,不能留。”

剪秋一惊,低声道:“福晋,您是说……苏小主她……”

宜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苏茵茵愚蠢,留着她只会坏事。”

剪秋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宜修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阴沉的天色,低声道:“只要后宅里还有人,这后宅的风波,便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停息。”

夜深人静,李静言的院子里却灯火通明,

秋实嬷嬷匆匆走进来,低声道:“侧福晋,奴婢打听到了。

郭侍妾的死,确实有蹊跷。

据服侍郭侍妾的婢女说,郭侍妾晚饭时曾喝过一碗鸡汤,而那碗鸡汤……是福晋准备要喝的,福晋知道郭侍妾想喝,便让给了她。”

李静言闻言,脸色一变,低声道:“果然如此……真的是福晋。”

宜修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更没有人从她手里抢走,算无遗策!

又怎会……

宜修一定是故意的。

“奴婢还查到那鸡是被府外京城各家主母争相竟购的,一鸡难求,这……咱们是不是太武断了?

而且,咱们府里厨房的鸡肉来源复杂,有外面采买的,有庄子上养的,即便有一两只出了差错,也未必就是福晋。”

李静言肯定道:“一定是福晋,这背后一定有福晋的手笔。”

宜修手段莫测,最擅长拿捏人心,虽然她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宜修做恶从未停止!

秋实嬷嬷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侧福晋,咱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王爷?”

李静言摇摇头,叹了一声道:“不必。王爷如今对福晋已经起了疑心,

况且,爷才给了我管家权,我立刻就明目张胆地怀疑福晋,恐怕会被人以为我要对福晋不敬。”

秋实嬷嬷点头称是。

李静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色,心中暗自盘算:“这后宅的风波,怕是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这时候,胤禛从外面夹带着雨水走了进来,李静言见他整个人被淋湿了大半,连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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