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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疯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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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道惊呼声,身侧之人双眸毫无征兆地闭上,模样苍白至极,随即便晕倒在芙礼的怀中。

阖上眼眸之前,她目光好似看向了不远处的燕寒。

眼眸之中掺杂着一抹异样。

这一生。

她因愧疚而养着昭昭多年。

对她比对自己的其他亲孙还要宠爱着。

十几年间,她不断地在怪自己当初为何没有阻止那场大火的发生。

促使她成了那家破人亡的孤儿。

心中心疼、愧疚充斥。

若是她儿子没有登上这皇位,她也不会在这深宫之中难受着。

人人争抢着的皇权,她根本就不看重。

她要的只不过是一家人平平安安不生事端。

可入了宫,这般简单的愿望便成了痴心妄想。

好在,她这剩下的一口气,用在了护着昭昭之上。

日后——

怕是就只能由她夫君护着。

昭昭同她念着夫君的好,想必他应当也是值得托付之人。

这般一来,她也算是知足了。

至少,在即将离世之前,还能见到所念之人,便也够了。

周身一片混乱。

“传太医!快传太医来!”

芙礼带着哭腔地声音传了出来,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燕寒早已来到她的身旁,替她撑着力,好让她能够稳稳地扶住皇太后。

片刻后,皇太后被扶着躺在床榻之上。

芙礼握着祖母那冰冷至极的双手,跪坐在床榻旁,

只见她红着一双眼睛,嘴里还一直喊着,“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昭昭……”

燕寒扶着她的肩膀,想带她起来,让她冷静一些。

她忽地转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眼里浸满泪水,沙哑着声音同他说着,“你催他们快些唤太医来好不好……太医再不来……祖母就…就……”

待着太后进屋,其实她就应该感受到了。

燕寒方才也叹过太后的气息,等太医来,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只是他的世子妃,难以接受这突然而来的噩耗。

他能做到的,仅仅只有在她身旁陪着。

让她再多看看她所爱着的祖母。

此时的季子晋已然从那病态的痴狂之中挣脱出来。

皇太后倒下那一刻,他脑海瞬间一乱。

自小他虽同皇祖母不亲,可他身为人,定然不可能是那冷血动物。

季子晋拖着沉重的步伐,想要去靠近那无声无息躺着之人。

谁知还未走到床榻旁,芙礼瞪着她那双星眸,眼里一片愤怒,撕心裂肺地吼道,“你还过来做甚!”

“祖母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你可满意了?”

皇祖母的病情哪里能经得过这一气!

她强撑着从殿中走出,为护她而训斥着季子晋。

可那季子晋……

这会他已然没了在外的嚣张且狂傲,只剩下无措和怔愣。

不敢反驳,也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周身除了芙礼哭泣声,其他人都不敢出声说话。

直至太医以及被通知而来的皇上、皇后赶到慈宁宫。

殿中才多了些声音。

太医踏入殿中,还未上前探诊,瞧见榻上之人苍白如纸的面貌,心中已有定数。

“徐太医,你快救救祖母…快救救她…”

芙礼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传出。

徐太医只好上前,大致的查看一番,随即摇了摇头,叹着气,沉重地对着季德庸说着,“皇上,太后她……驾薨了!”

“咚——”

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是宫女、太监猛地跪地的情景。

而季子晋在听得这话之后,眼神空洞,犹如一片死寂,金贵的膝盖也在此刻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

季德庸气愤地抬脚踹向他的胸口,怒斥了一句,“逆子!”

任季子晋如何倒地,这会也没人敢上前去扶他。

这是他该受的!

太后病重,本该静心修养之,他却闹到慈宁宫而来!

欺辱太后最疼爱之人!

且逼得太后气倒在殿前。

忤逆不孝这四字,太后骂得丝毫没有错。

今日他所做之举。

终归会害了他自己。

……

皇太后突然驾薨。

宫里原本为了太后八十大寿而挂上的红绸缎、红灯笼……此刻都被卸下。

喜庆的场面都消失殆尽。

周身只剩下无限的宁静。

从慈宁宫离去。

芙礼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直至被燕寒扶回自己的殿中,她才彻底崩溃开来,不过形象放肆地大哭着。

生离死别的哀感涌上心头。

她猛地钻进燕寒的怀中,声音断断续续,同他说着不愿接受的事实。

这般模样,瞧着着实令人心生怜悯。

燕寒心疼她,可却也无能为力,他没办法替她改变这个突发的事实。

生死由命,并非他所能为之。

他现在才明白,为何皇太后走前看他的那一眼,带着沉重又复杂之意。

那是蕴藏着无尽托付的一眼。

“昭昭,祖母虽走了。”

“可她直至最后,最关心最袒护的还是你啊。”

“她定是希望你能不被困住,该是肆意又洒脱地活着才是。”

“今日你可这般伤心,可在我怀中肆意无阻地放声大哭。”

“但明日,你可要振作起来,让祖母看到昭昭是笑着送她离开,而不是痛苦的,好吗?”

他知道失去亲人很痛苦。

也不愿看到芙礼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之中。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开导,一遍又一遍地哄着。

她眼圈泛红,哭声虽渐渐小了下来。

可那晶莹的泪水还是一直顺着脸颊缓缓滚落。

燕寒抬手轻柔地替她擦拭掉,低沉微哑地问着,“昭昭可还继续哭了?”

她许是哭累了,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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