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大宇之初(2/2)
中年男子才露出一面苦笑,狰狞极了。最后抓鱼而去。国师没有收鱼,因果未接,淡然而去。
只留下青河依然静静地流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它漫长岁月中的短暂一幕。
……
……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逐渐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显得格外昏暗。在红霞城中,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静静地矗立着。府邸中的一间宽敞房间里,一名中年男子正独自坐在一张雕花檀木桌旁。
中年男子身后两旁皆有人护卫,桌子对面的下方是两位身着黑衣的男子,静静等候,不敢发声,扫了大人雅兴。
他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此刻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嗝~~~”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这顿美食让他感到无比舒畅,仿佛全身的疲惫都在瞬间消散殆尽。
中年男子缓缓将目光垂落下来,落在眼前那条已经被吃得精光、没有一丝鱼肉残留的鱼骨之上。这条鱼骨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它被剔得极为干净,甚至连一丁点细小的鱼刺都不见踪影。显然,这位中年男子在品尝美食时也是十分细致和讲究的。
在那张古色古香的木质桌面上,摆放着一盘鱼,一旁则放置着一方精致的墨砚和一支修长的毛笔。那墨砚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而毛笔的笔尖犹如一把锋利的剑,随时准备在物件上挥洒才情。
轻轻推开盛放鱼的餐盘,左手缓缓地从桌面下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牌。这木牌虽然看似普通,但却隐隐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紧接着,右手熟练地抓起桌面上墨砚中的毛笔,如同一位书法大师般,信手在木牌上肆意地撇捺起来。
随着毛笔的舞动,原本空白的木牌渐渐浮现出三个醒目的大字——“刘杰赐”。然而,就在眨眼之间,黑色的笔墨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只见两笔巧妙一改,原本鲜活的名字瞬间变得死气沉沉,仿佛预示着这个人生命的终结。
此时,那位中年男子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前方,脸上流露出一丝勉强算得上满意的神情,缓缓说道:“昨天城北的那件事情,你们处理得相当出色。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就算圆满完成了。”说罢,他手臂一挥,手中的木牌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不远处的一个箱子里。
仔细一看,这个房间里竟然整齐地排列着三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装满了这样的木牌。这些木牌代表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它们无声无息地躺在箱子里,仿佛在默默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只见中年男子再次挥动手臂,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那三个装满木牌的箱子同时合拢,严丝合缝,就好像从未被打开过一样。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方墨砚和毛笔又静静地摆在桌面上,见证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最近时日,有个不知所谓的小说家,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苏半夏。半夏,林果黄梅尽,山苗半夏新。以药为名,药以医人,自是不错,挺好的名字。可惜啊,这偏偏是一株毒药,可就医不了人,反而会害人,会毒死人,如此危险。本是个女子,偏偏自不量力的在小说中不少诗文写些暗骂暗讽我大宇官员的,尤其以国师大人为重,甚至连个名字都不改,就用谐音,简直是无法无天。她以为用些个化名,我们就找不到她了,还是她以为我们不能拿他怎么着。我也不想讲她如何,可是吧,我们是大宇的执法者,总不能光吃饭不做事吧,让别人看了笑话。”中年男子看向两人,面色无奈,苦笑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舆论这种东西,看似没用,其实大有用处,世界上从不缺多嘴言语者,也不缺内心脆弱者,奈何两者皆有,还不少,那不就……诸恶皆行吗?百姓人心惶惶至皇朝颠覆,子弟相互猜疑至家族溃散,千夫所指至自裁赴死。哪一项不是世间言语者嘴欠所致?就这么一张嘴的功夫,多少家庭分崩离析,家破人亡,这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狗杂碎,怎么就这么多了呢?人死了还管不住嘴,真是鸟一样的世道啊,处处见人性恶,见心恶,见人恶心!
两名黑衣男子齐声应道:“侯爷大人所言极是。”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大宇皇朝的巡羽侯,同时也是大宇皇朝监察机构“雨夜”的掌舵人——雨夜侯,也就是说此人同兼双侯位——李马辟。
雨夜:统领者为雨夜侯,挥下有九位持伞者皆要六合境修为,再下便是三千雨鬼劫要天道境九重修为。
黑伞:下品道器,伞柄内含细剑,同样是下品道器,诡异莫测。
李马辟轻哼一声道:“那小说家不过是个弱女子,找到她易如反掌。两位持伞者,明日你们就去把她解决了,莫要声张。”
……
次日雨夜,两名持伞者带着二十位雨鬼寻到那小说家住处。
兵分两路,一位持伞者带着十人从正门进入,一位持伞者带着十为雨鬼从后窗进入,形成夹击包围之势,避免她逃脱,同时若是她还有别的同伙,或是她影藏修为。便是她翻了天也就三劫化凡封顶了,毕竟若是修为高强者,又怎会看得上这么有损颜面的差事,就是三劫化凡的修为都可能高估了。但毕竟此事随不大,但也牵扯不小,算一件可小可大的事了,做了百年的持伞者,这点谨慎还是要有的,毕竟这行业的规矩太容易死人了,谁都不会那自己的小命去赌。
那小说家正在屋内秉烛夜读,忽闻异动,抬眸间,一名持伞者已破门而入。
“别动,雨夜行事,别找事。”正门持伞者道。
她面上并无惧色,只是轻轻放下书卷。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擅闯民宅,难道雨夜的人就这般不讲大宇法律吗?还是说大宇的法律就是狗屁?”小说家冷声道。
咻!咻!咻!咻……
从后窗进入的持伞者和十位雨鬼纷纷涌入房屋,将各个角落纷纷落子,可谓天衣无缝,密不透风。必死之局,何以破之?
后窗持伞者通过一些间隙目视着这一切,当他将目光稍稍移动,想要更好的观大局。
突然,目光落在小说家的身上,尤其上其脸上,他心中一颤,浑身紧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苏半夏,夏半酥!
大门持伞者冷哼:“你写那些辱骂朝廷官员的文章,就该想到今日下场。至于我大宇的法律本就是上位者制定的,你我都只是它的遵行者,而上面的那些人却是法上的存在,你所说都不过是无能者的抱怨低吼罢了,你以为能传到他们的耳中?你以为他们会还你生的权力?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说罢便欲动手,只见他右手抽出后背的黑伞,缓缓打开,举过头顶。
“寂静雨夜,持伞杀人,血不落身。”大门持伞者左手蓄力口中呢喃细语道。
咻!
一道凌厉剑气猛然爆发,威力不小。
就在此时,一道银光闪过,竟挡下了持伞者的攻击。原来是小说家一直佩戴的祖传玉佩发威,玉佩光芒大放,一时间让众人睁不开眼。趁着这个机会,小说家迅速冲向门口。
咻!
大门持伞者对此冷冷一笑,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