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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萧林:神仙打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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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默然片刻,说:

“你这算是……误打误撞帮了他?”

观良没有回答,只说:

“我要提前离开罗浮。”

华:“…………”

你既然怕被父亲报复……

那就不要搞事啊!

华抬手扶额。

“别去星槎海,那里人太多了,走外宾专用航线。”

话音刚落,话题中心羡鱼赫然出现在几十米外。

对方还穿着与观良分别时的那身骑装,身侧环绕着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三人。

他们是羡鱼在学宫时交到的朋友。

从资料上看,他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天舶司成员表情憧憬:

“不愧是大哥!给我们找的大嫂,竟然是罗浮剑首啊!”

他仰头,看到渐变色的玫瑰花墙,不由得感慨:

“要是您早点告诉我,我就能帮您搞定婚礼使用的花材。”

地衡司成员猛地点头:

“大哥!您太厉害了!那可是「帝弓司命」选定的令使啊!小弟之前还说给您找云骑砍残肢……哪儿还用得上我啊!”

云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方手帕,不断擦拭着面颊。

“大哥,终于能喝到您的喜酒了呜呜呜呜……”

羡鱼:“……哎呀,别哭了。”

观良和华:“……”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华出手打压……有用吗?!

这不跟之前的仙舟人一模一样吗?!

要是人数再多点,再过个几百年……他们肯定又要整上一出“仙舟兴,罗浮王”!

两人安静看着羡鱼将三人劝进宴会厅。

随后,羡鱼来到他们面前,问观良:“手捧花呢?”

观良见状,瞬间放心了。

羡鱼忙着拍照,没时间翻看玉兆。

观良和颜悦色地说:

“手捧花和胸花都在更衣室。”

羡鱼“哦”了一声,又说:

“取消抛手捧花的环节。”

华半开玩笑道:

“怎么?难不成是想内定给我?还是岱阳和禅真?”

只要不是马蒂亚斯,一切都好说。

羡鱼和镜流一早就内定给了白珩。

他不愿让两方产生任何误会和不满,斟酌片刻,反问:

“你们想和谁结婚?什么时候开始的?”

华嘴角微抽:“……不想,我就是随口一说。”

她瞬间没了聊下去的兴致,匆匆与两人告别。

观良目送华离开,旋即开始关注羡鱼的动向。

对方抬手,摸索着袖口。

观良先一步拿出自己的玉兆,扫了眼时间,给羡鱼报时,他这才止住动作,说:

“时间差不多了,该换衣服了。”

羡鱼将婚礼流程砍了又砍,只剩下新人出场和吃席这两个步骤,自然不需要太多伴郎伴娘。

镜流身边有白珩帮忙,观良也跟着包揽了伴郎的工作。

他的任务是,为新人介绍宾客。

在前往更衣室的路上,观良问: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

羡鱼轻笑。

“要说优点,那可太多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啊。”

观良:“……换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羡鱼缓慢地眨了下眼。

最初,他们在一家酒馆相遇。

他没有预约,恰好遇上镜流和白珩。

羡鱼答应了与陌生人拼桌的提议。

他分明喜欢独处,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不再拒绝镜流的邀约。

他在得知对方对他抱有好感时,没有第一时间回绝。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迟疑呢?

分明就是对镜流抱有好感啊。

就连羡鱼自己,都被自己骗过去了。

他无法回答观良的问题,歪了歪头,笑着说:

“不知道,可能是……”

“一见钟情?”

与此同时,换好礼服的白珩忍不住叹气。

“好吧,我勉强认可他了。”

“在你和他拍照的整个过程中,他时刻记挂着你,情绪一直很稳定,就算是需要重复相同的动作,他也没有不耐烦。”

镜流直视镜子,配合造型师的动作,任由对方为她盘发。

“在我们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夸过他情绪稳定啊。”

白珩撇了撇嘴。

“那不一样。”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闺蜜伴侣,两者性质能一样吗?

回想起过往,白珩不由得感慨:

“不过说真的,当时他等了半个系统时,排到他时,店家才说需要预约……”

“说真的,换作是我,我肯定要发火了——”

白珩眼珠一转,看向镜子中的镜流,揶揄道:

“你当时,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镜流也跟着笑起来。

“怎么可能?”

造型师轻声说:“好了。”

白珩连忙凑过去,她眼睛一眨不眨,围着镜流绕了一圈,仔细确认后,这才点了头,朝镜中的镜流竖起大拇指。

“很好看——”

狐人掰着手指,再次确认细节。

从妆容到发型,再到服装和胸花。

白珩在更衣室看了一圈,惊叫一声:

“哎呀,勋章还没戴呢。”

镜流没有说话,将放置在桌上的手捧花,塞进白珩手里。

白珩恍然大悟。

她负责拎包,看管镜流和羡鱼的贵重物品。

只是这手捧花……

她面露难色:“镜流,鲜花放进包里……可能会挤到它。”

镜流沉默片刻,随后轻叹一声。

“我知道,手捧花有着其他寓意。”

“我也知道,未来的无名客,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白珩愣住了。

她低头,注视着手上的手捧花。

这是一束粉芍药,花瓣层层叠叠,开得正盛。

从视觉上看,花头比其他花材大得多。

狐人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碰花瓣,触感比她精心保养的尾巴还要柔软。

镜流对她说:

“可是,羡鱼说,这是我们的婚礼。”

“它的寓意,自然由我们定义。”

“我希望你……”

镜流顿住了。

她知道,自己笨嘴拙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开星槎时,悠着点吧。”

白珩的耳朵顿时塌了下来。

镜流一到这种场合,表情和语气越是冷淡。

半晌后,她总算调整好情绪,继续道:

“现在,由我赋予它新的寓意。”

“这束花与婚恋无关。”

镜流凝视着白珩。

友人随口说出的坏事,时常应验。

好在对方总能逢凶化吉,从险境中寻到生机。

镜流闭了闭眼,旋即笑道:

“白珩,我希望你,永远自由……”

“永远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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