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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废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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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轻飘飘又直白地戳穿真相,千凌面上不再平静,她轻轻蹙起了眉。

甚至联想到,秦约是不是怀疑自己斯德哥尔摩?虽然她确实没动心,但她也确实......

信任经净予。

尽管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对方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主要是能力受限,让她很难走出去。

平日又很难清醒,被对方接手衣食住行,变相的'囚禁',她很难去思考这其中的区别。

分辨不清,往日一幕幕搅得她脑袋杂乱,千凌本能地抬起手,想要缓解难受的头脑。

举起的手却被轻轻握住,反塞到男人腰后,他的手代替自己,揉按了几下涨疼的头皮。

“不用多想,所有的事情,作为丈夫,我会解决和承担。”

一句话说得端正又安抚。

秦约按揉的力度轻重适宜,十分舒坦,让千凌慢慢松了些心防,由此产生了些困倦。

不知道能说什么,想推开他却不顺利,只能倚在他怀里。

总有人莫名对她示好,而他们,一个个都擅长自行其是。

且比自己善于言辞。

秦约的手从发间滑落,横过腋下膝窝,将人横抱起,“去吃点东西?”

千凌摇头,抵抗不了就没再想,眉心一展精神再次松散,方才的思索,耗费了太多精力。

秦约皱起眉头。

想起经净予的话,看来,目前的确不适合离开。

一楼客房再简陋,也强过差点成为废墟的客厅。

秦约将人放到床上,他不知道经净予每晚与千凌同床共枕,只猜到对方一定会找来。

于是唤了丛巫苜守门。

秦约不识情爱,却能看出经净予对自己妻子的上心。

也许今晚千凌一时混乱,但难说她明天是否会坚持己见,毕竟经净予是实打实的对她好。

秦约如今也不是没收获,得不到偏颇,但平衡了天秤。

“睡这里可以吗?”秦约坐在床边,不知从哪里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这里的客房千凌都转过,大体相同,干净简约,睡哪都行,只是她的衣物在主卧。

不过,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经净予,要说多大的情绪起伏,还谈不上。

本身她也没在意。

此时纠结的不过是那层道德感,在被指明有可能早就恩怨两清的情况下,没必要出轨。

但一对比,秦约更陌生。

如果经净予追着不放,千凌慢慢喝着温水,若有所思,“能离婚吗?”

秦约将她凉滑的发丝勾到耳后,轻声道:“不能。”

千凌表情沉静,很难感知到她是否有在动摇,揣测来去,秦约最终又补了一句——

“但可以再婚。”

千凌稍稍抬眸:?

从她手中接过空杯,秦约声线低沉为她科普——

灾世减员严重,婚姻法变更,无论男女,可实行两人或多人婚姻,可以重婚,但不能离。

再次被刷新三观,千凌却只有平静掩饰下的麻木感。

甚至认为有此法规实属正常,不然哪来这般明目张胆的罪犯、解放天性的'神经质'患者。

感知不到千凌的心绪,但既然提及,与情敌处于相同微妙位置的秦约,不得不多做打算。

他眼睑一碰。

之前引申千凌想象,让她明白若非经净予,作为丈夫的他能给予相同的、或更多的庇护。

且两人出发点不一致。

他的优势在于,经净予以恶为原点,囚她入笼,自己有身份掩护,行事理所应当。

是目前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眸光微动,“小千。”

千凌抬起眸看他。

夜灯昏黄,照不清他逐渐伏低的面庞。

“我们有更多的过去,一时生疏,只需要你重新适应。”

说着话,秦约与她前额相触,一点点凑近抓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而后抬起来,在她手背落下羽毛般一吻。

惊得她猝然回缩,却被出其不意地按住后脑勺,紧接着唇间受力一凉。

秦约偏头衔住了她的唇,或吮或吻,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亲密,反而尝到了甘美,让他呼吸渐重。

指腹划过她的后颈轻轻一按,将人压向自己。

“......嗯?”千凌眼毛轻颤,想推他,却被带入男人怀里。

秦约的吻不算温柔,辗转不久便一举攻入齿关,激烈而生疏地搅风搅雨。

几次不小心咬疼了千凌,却也将人逼得几近窒息。

浓厚的男人气息和生猛的侵袭,将她吮得浑身无力。

她的手拍在对方肩上,就像打到被日光晒得发烫的石块,舌尖的麻痒传递到所有神经。

瞎头碰脑的吻渐渐变得缠绵而甜腻......

秦约看似无欲无求,实际上他攻击性极大,稳坐高位之前就非常强势,说一不二。

他是从兄弟姐妹、远亲近友的算计中,一路厮杀走来的。

想要就得拿到,他向来遵从内心,必须一击即中。

天气寒冷,室内在缓慢升温,在反反复复的亲吻缠磨中,秦约渐渐摸清了接吻的窍门。

从技巧生疏到入门......十来分钟时间,千凌被放开喘了好几次气,然后又继续。

直到唇瓣肿疼,秦约才将不知何时钻入衣摆的手抽出,怜惜地轻啄了啄她水润的唇角。

拇指拭过妻子晕红的眼尾,搓开一抹湿润,他的嗓音沉喑裹着暧昧的哑涩感:

“我们是夫妻,以前也这样亲密,你要习惯。”

千凌思维混乱,记忆中原本貌合神离的日常,随着声音进入,经由想象生成新的片段。

朦胧中拥挤着层层的欲。

人类最是擅长洗脑和欺骗,在意识薄弱之际,秦约的话如同魔鬼絮语,让人慢慢减轻对他的抗拒。

看着这样的结果,他眼里的情绪繁冗涌动,像随时要出笼的兽,来回冲撞,挣扎其中。

抱着人轻轻拍抚着削薄的背,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门外的响动。

秦约将不知何时沉睡过去的美人塞进被子里,然后站起身,端的是一派清雅。

从容不迫地朝门口走去。

表现得再大度,压在心里的独占欲和渴望仍旧如雨倾泻,他站在底下,进退失据。

人生无常。

出来一趟,他竟要几次三番地说服自己,以最平常的心态去面对这些糟心的人和事。

容颜易老,年轻人见色起意很正常,等到腻味自会人走茶凉,他只需要坚守到最后。

将她的心拢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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